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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压在了李存玉的臀部。
“把假玩意儿拿走……你在开我玩笑吗。”
“……不是。”陈责几乎是扯着李存玉的手往自己胯下引。李存玉欲图挣离,脱手前却抚过一根激昂的大肉棒子。
“什么东西。”李存玉问。
“我的……那个……”陈责喘得一深一浅,“……用了药,应该是……是类似伟哥的东西。”
“我找碧玲珑的人要来的。”陈责补充。
最可恨的是,李存玉非得实打实地握住陈责,才能确认此话真伪。
陈责的阴茎前所未有地发着烫,快将李存玉的手烫坏。摸上去尺寸不小,脉络清晰,且异常的直和硬,硬得像恶俗玩具,像陈责胯下立了根烙红的铁杵,嗞嗞冒着烟。握住搓了搓,那根大肉棒子也做出回应般,鲜活鼓动,龟头吐出的前列腺液很快濡湿了李存玉的掌心。
“你……觉得怎么样。”陈责认真在问。
能怎么样?亲爱的你真棒,夸夸好不好?
“哦,我知道了,然后呢?”李存玉说完还摸了好久,终于放手,紧咬的唇齿松开,转而以某种戏谑的口吻回答,“……那我屁股给你捅好不好?”
“我没那个意思。”
“我以为你硬了能长点本事呢。”
“什么?”
“实话实说罢了,听说你吃了药,本来真挺期待你来捅我的,然后……”李存玉顿了片刻,“然后看你失败、被我反过来强奸、大哭说这辈子再也不敢。你说,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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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毛病吗。”
“嘴闭上。”李存玉命令。“衣服脱光,跪下,我睡醒前,反思清楚你为什么让我扫兴。”
命令后李存玉便上床躺下,不与陈责再有任何交互。
小弟给药时说每次服四分之一,效果顶顶的。陈责怕不够,整粒吞下,如今烧得他小腹全是火,只想抱着什么一起燃尽。他痞歪着头,脊梁挺直正跪在床边,鸡巴在两腿间翘了老高。这根东西最难熬,硬得发疼,他想锤想扯,想撕成碎片。后天他就要按约定放走李存玉,然后自己一个人逃去越南,他不好说吃药和这场预兆的分别有没有关系。偏偏李存玉似乎真睡了,所以陈责只敢偷偷摸摸嘶气,将无处发泄的燥痒一点点挤出去,越挤越烦,最后耐不住,张大嘴深深喘了口。
喘完,燥热不减,还多了满腔愤怒。
简直浪费时间。不跪了,掀飞薄被,李存玉侧躺着没动静,掐脖子把人翻正来,径直胯骑上腰。
“你想做什么?”李存玉语气仍不耐烦,但陈责清晰感觉到李存玉全身都震颤了下。李存玉身上实则比陈责还要烫,阴茎也是硬的,勃起得相当凶残,根本不似嘴里那般绝情。
“如你所愿,操你。”陈责握住李存玉的阳具,“有本事你反操。”
说完掰开后穴,一股脑坐了下去,将其生吞而入。
“你说谁要操谁?”李存玉咬牙切齿,不敢信陈责刚才说的话。
“你觉得现在是谁在操谁。”陈责狠巴巴摆了两下臀,骂,“不仅操你,操完,还要你给我下跪反思。”
“吃个春药给你吃出自信了,废物——”话说半截李存玉就被陈责捂了嘴,又大又热的五指抓在他脸上,全是汗的味道。
好啊,奉陪,李存玉不躲了,干脆对着肉洞拱腰乱顶,与和陈责生涩却强硬的摆腰完全不合拍。陈责咬着牙起落单个来回,李存玉能顶三四次,各干各的,总之谁也不服谁,谁都在操谁。不顺应的做爱快把陈责送上天,垂头,沉腰的刹那正好对上李存玉顶胯,巨大的阴茎冷不防深入尽头,在小腹顶起个鼓包。陈责的后穴今天格外不让李存玉好受,里头软热透了,一顶就咕滋冒水,像枚早被人操熟操骚的烂桃子。李存玉很快被陈责骑射,射完腰眼酸麻,往床上一瘫,陈责也轰地垮到他身上。
李存玉气吁吁的:“你……你个烂货,好多水,还这么松……来之前和别人搞过吗?”
“……不是,因为我后面也用了药。”刚才发癫那几下,陈责真快虚脱,他压在李存玉身上起伏,“胶囊,塞进去的那种……就,就成这样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令李存玉愣了,艰难推着陈责翻身,好几分钟才将对方完全压在胯下。然后又休息了快一刻钟,整整一刻种,房间内除开两人撕心裂肺的呼吸声外,别无他响。
“……谁要操谁?我问你,谁操谁……”李存玉终于缓过气,见陈责连回答的力气都没了,恶狠狠辱骂,“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来这房间就是专门找日。”
他恨陈责身上能用来捅的洞怎么这么少,这样的骚东西光一根肉棒是不够的。李存玉掏了带震动的假屌,陈责出门时他房间里无聊找到的,合着他的阴茎一齐肏入陈责屁眼。鸡巴先进去假屌便堵外面,假屌先进去鸡巴便堵外面,两根同时塞,勉强三分之二个龟头就把屁眼撕撑到变形,穴口边的皮肤都几近透明了,继续下去小紧屄和鸡巴总有个要先坏,淦,垃圾玩意儿。换成高档位跳蛋塞进,阴茎再捅入,跳蛋被送到前列腺的位置乱震,差点连引绳也全吃进去。
还有一对带铃铛的乳夹,也给陈责夹上,一挨操就叮当响。小小的乳粒被折磨得又红又肿,胀奶了般鼓凸,像是随便挤挤就有淫汁要从中溢出。
“你怎么不去卖,光我一个人操得够你这骚货吗。”李存玉又捅了百来下,“操够你了吗,还要不要?”
“让……让开,我快要……”陈责脚趾蜷紧,整个上半身都挺扬着,嗑药的鸡巴鼓得脉管都要炸开,艳红的龟头磨在李存玉小腹上开始急促的乱颤。
陈责在李存玉身下蓦地没声了,一点声都不再有,克制着什么。李存玉乱七八糟地捣陈责,掐陈责咬陈责,都弄不出声。
他含吻陈责,却感觉小腹有股热流冲上。
量很大,一柱柱喷在李存玉精窄的小腹,而后陈责前所未有地痉挛,大口吐着重气,捶打起李存玉薄但宽的双肩。李存玉想陈责刚才都被干趴了,射精居然还这么大阵仗。结束,那两只紧攥他的手终于松了,陈责还额外甩了几个颤。
“你不喜欢把我弄脏吗?”李存玉以身体纳下这份体液。
曾经他爱极了陈责的体液,汗液血液唾液他都尝过,好甘甜,最甜的性毒。喝下去,千百分之一的陈责就进入他的胃。周而往复,他的汗液会被替换成陈责的,他的血液会被替换成陈责的,他的精液会被替换成陈责的。陈责流经他的心脏,冲刷他毛细血管每处最细末的枝杈,灌满他的肉体,他会因陈责溺亡在干涸的陆地。
精液最特别,充满供奉、隐秘、占有、珍贵的感觉,里面孕育着最多的生命。陈责终于被他操射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