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


李存玉说的,“我给你开锁,开完锁你把饭吃了。”

把李存玉摆正在沙发上,蹲在李存玉腿间开始作业。陈责的两颊被李存玉的双膝夹着,闻到李存玉身上清凛的味道,陈责突然就想起曾经李存玉逼迫他口交的事情。那时他的头也差不多这样李存玉在胯下,虽然是被强摁着的。他打死不从,最后迫于淫威,妥协在用舌头舔睾丸这步。越想越多,警察的手铐双重锁防倒转,半天没撬开,陈责心里乱腾腾的,突然骂了句:“牛布,你先出去,在门外等着。”

“啊?”

“你吵到我了。”

“哦,哦……我没说话啊……”牛布茫然走出房。

门关阖,陈责才将耳朵贴上李存玉手腕,听锁眼里的声音。怎么回事,屋内人少了,反倒生出股郁悒不爽的燥热来,是某种情绪在被摁抑吗,闷闷的,找不到倾泄的出口。总算,一声发令枪似的脆响,手铐松落在地。两人即刻默契地拉远距离。

“我可以离开了吗?”李存玉问。

“不。”

“那我劝你重新把我铐上。”

“不。”

而后又是沉默的马拉松。陈责在想刚才触到的李存玉的手,修长手指,素洁无瑕的皮肤包裹着起伏的筋脉与骨节,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屈曲动作里都透着精准与力量。他见过李存玉千疮百痍的躯体,这双手似是尸山上绽开的白花,为什么它如此引人注目。陈责突然觉得李存玉手上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是什么。

“……你的琴哪儿去了,紫水晶吗?枇杷山庄吗?”陈责问,“告诉我,无论在哪里,我都想办法搞来带给你,这样你愿意多待几天吗。”

两人的呼吸声同时变小了。李存玉眼皮微颤,眉目间空荡荡的感觉也消失了。他靠坐在红色大桃心枕上,把崖柏珠子一圈圈绕在手腕,缠紧了,还在更紧地缠。最终手上一松,臂膀垂下,长长叹出口气。

牛布在门口等了半晌,终于等到陈责走出房间。

“层哥!这李存玉他真不是什么好东——”

“我去西区的盲人推拿店拿东西,还是照旧帮我把李存玉守着。”陈责拍拍牛布的肩,“任何人不能进出,我只信你,谢了,拜托了。”

第53章 杀人犯

李存玉果然是爱拉琴的。

用李存玉给的号码与老板成功联系,抵达盲人推拿店,花了半小时自证陈责就是陈责。老板琴都捧手上了,突然又说这东西贵重,要求“看看身份证”,陈责生无可念地仰向天花板,要不给老板看他被挂在警网上的照片得了。给牛布打电话,让牛布把通话转交给李存玉解释,这总行了吧?防止是合成录音,李存玉又背了次秘方精油千字诀,终于拿到琴。那个叫邓可可的毁容盲人在旁边,临走前又叫住陈责,陈责问还有什么事,还不信我是李师傅的那个陈责吗,邓可可相当胆小,结结巴巴,最后挤出句帮忙给李师傅带句问好。

如约带回大提琴,李存玉让陈责把琴摆在旁边,说他想拉时才会拉的,也可能碰都不会碰。不过刚掩门陈责就听见房间内传出试音调弦的声音,他少有地露出微笑,很快这份笑容又变为标志性的扑克脸,采茶归来的孟爷告诫陈责时间所剩无几,若不抓紧把聋子那边搞定,陈责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李存玉继续交给牛布看守,陈责马不停蹄赶往聋哥手下的茶楼。这是陈责砸场最开心的一回,一棒一个乐,一脚一声笑,简直嗨翻天了要。他从不是个嗜好暴力和血的人,今天揍起那群混账来却有种莫名的亢奋感。斗殴作恶都让他搞出盼头和希望来了,陈责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真要变得有些不正常。好在干完聋哥这票他就铁了心金盆洗手,到时候身上没债没仇,去越南随便找份工作,比如当个修车师傅,一面给运香蕉的拖拉机补胎打气,一面抱怨热带说下就下的雨,工作完,洗净油污去吃碗pho,不知道多自由快活。

但等陈责砸完场返回碧玲珑,本该看守的牛布却不在房间外,门也是半掩着的。

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陈责匆匆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李存玉跪在牛布跟前。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这个杀人犯的儿子!”大高个牛布冲地上的李存玉嘶吼,双眼瞪得血红,狰狞面容上不见往日憨厚笑颜,“我就不该信你的!我就不该信你的!!!”

李存玉看上去是被揍了一顿,被揍得很惨。地上滴落状的洒溅状的血迹,衣服歪七扭八,膝盖绽开的皮肉里似乎有骨头要凸露出来,淤痕交叠,把全身裹成残破不堪的泥雕塑。

李存玉只静静伏在牛布脚下磕头:“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件事我办不到。”声音冷得可怕,穿插在牛布撕心裂肺的嘶吼中,像运行程式的机器。

“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李军的儿子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给我去死,你爸也死,全都该死!谢罪,向那些死了的人谢罪,向乌达叔谢罪啊!乌达叔他还做着野鬼,你光在这里磕头有什么用!”

牛布骂得痛心切骨,气都快接不上了,他看到沙发上的提琴,咆哮着冲上去:“反正这也是李军给你买的吧,拿那些脏钱,那些黑心钱给你买的!你这种人,根本!根本!不配有这种东西!”

“停下!”出声制止前陈责就行动了,在牛布几乎要碰到琴的瞬间将人推开,抢先护住琴。但他漏掉了琴弓——可怜的木头杆子,被牛布横握在手,脚蛮劲蹬去,莽足了力,蹬去。

牛布的嘶吼很大声,陈责的制止很大声。但嘈乱中,某声轻盈而绝望的裂响。

咔擦。

那支杆子在牛布脚下崩成两半。

陈责没能阻止一切发生,眼睁睁看琴弓折断,眼睁睁看李存玉的腰也折断,整个人坍了下去。李存玉嘴里的道歉声灭了,仰头,以一种极为麻木的表情朝向虚无。他跪伏在地,拖着伤一方一寸爬行着摸索着,却离那柄折断的琴弓越来越远。牛布像是抓住李存玉的软肋,脸上总算露出些得胜的怪笑,大喊着你不配,将那些马尾弓毛也扯得稀碎,往空中乱扬。

“牛布,阿牛布火!”陈责用最大力气,将身高近两米、百来公斤的彝族壮汉抱摔制住,“冷静点,你帮我守的什么门。”

牛布似是摔醒了,木讷好久,答:“……层哥,他骗我,他,他骗我!”

陈责拳头都举在半空了,但牛布,这个六年前就跟陈责的小弟,躺在地上不防也不躲,只努力睁大那双惧怯的眼睛望向陈责。揍他有什么用,陈责兀的撒手,指着门道:“……无论什么理由,先给我滚出去……”

“层哥,我——”

“滚。”

牛布没顶嘴,最终抽抽鼻子,离开。

房间内又只剩陈责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