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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啊,鼻梁啊耳垂啊,哪儿都行,先突然亲上去,就一瞬间,解释说‘实在太喜欢了没忍住’。如果你那位没反抗,再乘胜追击,猛亲嘴巴,嗯……就这样。”
“这么简单行吗?”
“这么简单没问题。”
“不会惹得对方讨厌吗?”
“绝对不会的,相信我,我都试过好几次了。”
“我是真心想和他发展长期关系的。”
“那就更需要你去主动了呀。”
李存玉盯着陈责,将内心忧虑一句句问出。
可惜所有回答都是林秦给的。陈责只默默听着,没有再说话。
埃尔法停在新城区一处洋房小区的门闸前。李存玉下车送林秦,背伫在明粲粲的车灯前好久,高瘦挺拔的身形踩着拉长的影,光下的裂隙,蛾虫飞入便匿隐。直到林秦走远,慢悠悠回车上。
这次,他自然而然,坐上前排副驾。
林秦一走,车内安宁不少,正要挂挡出发的陈责,发现仪表盘上安全带的指示灯在闪。
“安全带。”陈责低声提醒。
李存玉假寐着,没动。
“啧,安全带。”
陈责抬声又说一遍,对方仍无应答,刚想伸手帮李存玉系上,却一下顿住。
成心搞鬼的李存玉,令陈责想起林秦刚才那个臭点子。当着陈责的面听来,学了立马用,陈责心头大骂一声无耻。
但他似乎没什么办法,既不能由着李存玉不系安全带,也不能弃车逃跑,局促的铁盒子里,陈责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又被逼进死路了。
叹口气,做足了避闪的准备,陈责探身过去,左手抓住李存玉右侧的锁扣往下拉。安全带扯不快的,手由李存玉右肩起始,紧贴胸口,数着肋骨肌节向左下腰腹伸延,陈责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李存玉脸上,那双浅色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的弧度,不像在笑,像雪晶埋住晚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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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此刻面对面离得极近,李存玉却只呼出淡息,静静辐射体热,神色没有丁点变化。
陡然间触碰到了。是陈责拉保险带的手陡然在此刻被李存玉抓住,视野与意识之外的肌肤相亲,吓得陈责突兀地一哆嗦。
但这股温度只一瞬,李存玉转而捻住陈责手里的锁扣,自己系好,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行为。陈责蜷蜷手指,被碰过的地方什么残迹都没留下,比其他地方甚至还要更凉更空落些。
“吓什么吓,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李存玉歪歪头,“……就算我想亲你,反应有必要这么大?”
“我确实很想。”李存玉将吞咽动作藏得很深,“现在可以吗?”
“……不行。”陈责驶上了正路。
“我猜也是,所以算了。不过你刚才想象过那种场景,我很知足了。”开玩笑的语气到一半就结束了,李存玉又正经八百,“我觉得林秦说得不对,我不喜欢。”
他望向车窗,上面映着他和陈责的脸,路灯一盏盏扑来又晃散,映得两人都朔晦不定。纵深背景是缄默的群山与星夜。
理顺安全带下被压皱衬衫襟口,他恬淡开口:“元宵节那样的投机取巧一次就够了,多了不好。”
“否则长久下来,我们肯定会闹矛盾。不着急的,其实我很享受和你慢慢发展关系的感觉,我等得起,多久都等得起。所以,你不用自作主张迎合我的喜恶,我会做让你不舒服的事,但你告诉我,我就会停。”
“我想你应该也不喜欢两个人接吻还总在算计。”李存玉将窗玻璃放下,吹进阵凉风,“所以我有个提议。”
“上次,你记住我真心亲你的感觉,等你慢慢接受了适应了,下一次,你来主动亲我,那时我会记住你真心亲我的感觉,记一辈子。这样,以后每次接吻时我们都一定是两相情愿、互不隐瞒的了。我们约好。”
陈责不回一个字,却未意识到自己出了神,脚下油门都有些松了。怠速的车子越驶越慢,连坡都快攀不上。这才反应过来,猛踩一脚加速,暗色里,凤凰山道,初春绿尘卷扬。
第20章 赢你
开春不久,李老板拿下钒矿权的事情在津渡传得沸沸扬扬,大的小的,富的穷的,服气的不忿的,各路人马都觊觎着,都想从中捞笔油水,只算孟援朝这个老畜牲,李总的生意对头,前前后后都派人去矿场砸过四次,搞得陈责也忙活起来。
但孟援朝好歹堂堂正正,还不是最招人烦的。其中牛鬼蛇神,最离谱的莫过于一伙由“聋哥”领导的小团体,人不多、武力弱,里头好些还带点残疾,生活自理都难,却非得来抢这口黑饭吃。这帮人胃口不大,但苍蝇般撵不走,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钒矿上时,他们就专拣些漏,昨天从赌场门口偷几辆摩托车去卖,明天跑会所截几个嫖客,烦得要命。今天也是,陈责刚带两个弟兄和对方干了架,就因为这伙人在碧玲珑门口玩起碰瓷豪车的把戏,专讹那些拉不下面子和瘸腿儿计较五百块的精英,搞得李总口碑被害。
“牛布,你一米九,人高马壮的,怎么打个瘸子还跑。”陈责一边包缠自己右臂的刀伤,一边朝身前被架成十字的彝族小伙质问。
阿牛布火算是陈责新收的小弟,从彝村来津渡前,帮同村兄弟顶罪到津西监狱里去“进修”过三年。但三年后出狱,祖传的耕地已经开始跑矿山车,踏进家中,桌上放着一年半前,定好娃娃亲的女友远嫁他乡时送来的喜帖。他大声地唤着邻居乌达叔,女友的阿爸,那个喜欢把喝完的啤酒瓶一个一个立在围墙边的老头子。村里人问牛布是不是糊涂,乌达叔早在征地的冲突里被李军手下埋了,至今没找到尸体。
为找李军讨个说法,牛布通过彝族老乡的情报网,辗转觅寻,真一路撞到陈责赌场里来了。但这种事根本闹不上李军那去,连陈责都不用亲自动手,就抱臂站在一旁,旁观牛布吼问“乌达叔尸体在哪儿,我要带他回村里火葬送灵”,下秒便被两个叠码小弟就轻松撂翻。大块头晕在路中间太碍事,人还没醒就被陈责下令抬去了诊所。
吃了教训,牛布才明白找李军的事不求朝夕,得等他在津渡找到工作、安定下来再计议。但工地面馆商超快递站,一问没学历,二问有前科,三查身份证上少数民族,哪有地儿会雇他。快饿死街头的牛布,总算打听来一份身强体壮就能干、既不限学历也不管民族、有案底前科还能加薪的工作。
还有这等好活!牛布赶忙杵着拐前往报道,却再次碰上无情的小青龙一伙。
“还来?这次不包抬了。”
“……层,层,不是,我没有——”牛布腿都吓软了。
“赶紧滚回你村里。”陈责叹口气,看牛布还犟,又问,“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李军的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