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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色眼睛一下睁大,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

“你、你亲我。”向乌说。

“嗯。”渠影应声。

向乌无措地张口,纠结再三,小声问:“为了、为了治疗?”

这次,渠影没有回话。

房间里静悄悄的。

少顷,唇上落下柔软的触感,本就失神的眼瞳看起来更加迷茫。

渠影在亲吻他。

没有吹气,只是在吻他,轻柔而珍重。比起暧昧的吻,少了几分欲求,可又算不上纯洁,因为充斥私心。

一吻结束,周遭又安静下来。

向乌环着渠影的腰,慢慢地完全趴在他怀里。

“你坐上来。”向乌窝在渠影肩头,闷闷地说。

“好。”

渠影坐在床上,仍旧抱着他。

他们贴得更近了,近到胸口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但是因为一个人坐着,一个人趴着,姿势还是有些别扭。渠影拍了拍向乌的腰,怕他这么撑着不舒服。

谁知向乌迷茫地抬头,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撑着渠影的肩支起来,直接跨坐在渠影腿上。

渠影没忍住咳了一声。

虽然向乌会错意了,但这样更好。

向乌又趴下去。失明带来的不安感逐渐削弱,他枕在渠影肩头,鼻尖贴着渠影的脖颈。

他像窝在巢穴里的幼鸟,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唯一能感知到的存在。

清浅的香气渐渐晕散,向乌嗅了嗅,轻声说:“你喷了香水。”

“没有。”渠影说。

向乌又去嗅他的长发,“那是洗发水的味道。”

“也不是。”

向乌贴住他脸颊,“那是洗面奶。”

“不是。”渠影轻轻笑,捏住向乌鼻尖。

小鸟的鼻子不灵也很正常吧。

“那洗衣液呢?洗衣液总对了吧。”向乌被捏着鼻尖,声音变得尖尖细细,把他自己逗乐了。

渠影说:“都不对。”

向乌脱开渠影的手,趴回去认真嗅闻。

他有点固执,也许是侦探的工作做久了,总喜欢找到正确答案。

他是为了满足求知欲,可渠影不大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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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人就坐在自己怀里,还在耳边轻轻地闻来闻去。自他死后,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耳畔这么烫,仿佛他还是个活人似的。

倘若向乌没有失明,便能看到眼前人脖颈耳后红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同抹开云霞,眉间眼梢的神情也变得柔软。

渠影明显感觉到向乌再往下坐就会发现什么,于是连忙拍拍向乌后背。

“好了好了,别猜了。”

向乌依旧执着,“香薰?空气清新剂?”

渠影不得不提前告诉他答案,“药材。”

“药材。”向乌愣愣地重复一遍,玩闹的动作立刻停下。

“药材,”他的表情又有些难过,“你一直在生病吗?”

渠影揉揉他脸颊,“没有。很久以前喝的药,比较特殊,留下了气味。”

“很久以前”这样的表述没能安慰到向乌。

用特殊的药材,应该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吧。

“那现在呢?”向乌轻轻问。

“已经好了,早就好了。”渠影说。

药是向乌找来的,病也是向乌治好的,只是他不记得了。

渠影自幼身体不好,总缠绵病榻,几乎是药汤灌大的。

他常常觉得药材的味道不好闻,尤其是那种经久不衰的苦味,大概没什么人想要接近。

但向乌总贴在他身边。起先他以为向乌可能是不讨厌药味,毕竟天天煎药,大约也习惯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向乌究竟是不讨厌药,还是更喜欢他。

向乌含糊应了一声,窝回去嗅嗅,“香。”

渠影好笑地拍拍他发顶,“是不是饿了?”

“什么呀,”向乌扒拉他的手,“不是食物那种香,就是好闻,单纯的好闻。”

“你身上也有气味。”渠影说。

是树木草叶的清香,非常细微,如果两人之间不是现在这个距离,他肯定嗅不到。

向乌忙乱坐起来,尴尬地挠挠脸颊,“那个,我是不是好久没洗澡了?”

“没有,”渠影将人拉回来,“昨天晚上刚给你洗过。”

向乌先是松了口气,半晌才意识到不对。

“昨、昨、昨——”

他的脸顿时烧得通红,磕磕绊绊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昨天。”渠影好心替他说出来。

“洗……?”

“洗澡。”

“你?”

渠影点头,“嗯,我做的。”

向乌摸了摸身上严严实实的布料,却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没穿。

老天爷,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还没有那种心理准备。

“我……”渠影试探地轻声问,“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他语气温和,听起来还有点担心和自责。可他实际上却在含笑看向乌手足无措的样子,手指离向乌的耳朵很近,看上去是想伸手揉揉。

“没有没有,”向乌紧张摆手,“是我该谢谢你,麻烦你了。”

“应该做的。”渠影终于落手捏人耳垂。

向乌脸烫得不得了,心道还是先从渠影身上下去静静。可他看不见,又不好意思继续扶渠影的肩膀,自己慌里慌张地抬腿,刚好绊了一下。

他跌回渠影腿上,这回位置靠后了些。

他听见渠影发出轻微的闷哼声,很快察觉自己被硌到了。

乍一接触,怪吓人的。

向乌呆滞数秒。

可能他确实有些以貌取人吧。渠影生得好看,算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程度的美人,因此他总是下意识地以为——

美人是没有下面那种东西的。

而且他推知渠影不是活人,体温低得像冰块,他更没想到,原来渠影真的全身上下温度都低。

他着实受惊。

久等不到渠影说话,向乌脑子都要转晕了。

“我穿着衣服吗?”向乌木然问。

“穿着呢。”这回换渠影的声音有些哑。

气氛并不尴尬,但暧昧得令向乌快要丧失理智。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比方说问问渠影是不是在口袋里藏了冰棍。

但渠影要是应下来怎么办?

他如果不吃的话问这个问题干嘛?

向乌也顾不上自己看不见了,手脚并用从渠影身上爬开,爬到斜对面的床角,也就是这张床上离渠影最远的位置。

“今年春天,天气还怪好的,”向乌僵硬地笑了一声,“温度、温度挺高,室内也蛮热的了。”

他没听到渠影说话,却听见鞋跟叩响木地板,离他越来越近。

停在他身前。

他能感觉到,渠影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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