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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调查委托。
任谁来了都会猜是夏小满死在别墅里,死后化作鬼魂,导致种种灵异现象。唯一的漏洞就在于夏小满“不会死”。
“白昌行知道夏小满的特殊之处吗?”向乌问。
“怎么可能不知道。”夏至耸耸肩,叹了口气,“白昌行也知道小满失踪了,但他没去找。我回到小满之前住的地方找了一段时间,没什么线索,又让白昌行叫回来了。”
白昌行找夏至的理由很简单,他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大好,恐怕不剩几年,就想抱个孙子。
可是夏小满明确给过预言,白昌行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白昌行一开始不信,但年纪渐长,发妻意外离世,后来娶的老婆也没动静。去医院检查,他和妻子都没问题,连试管也做了,就是没孩子。
他求夏小满帮他想想办法,夏小满非常为难。
他是人类里比较特殊的存在,可又不是神仙。能算得出命运,不代表能帮人逆天改命。
白昌行为这事求了夏小满许多年,夏小满不像之前那样很热情地帮他,反而屡屡躲着他不见。
后来音信全无,白昌行觉得是夏小满厌烦自己,找过几次就作罢。
他知道夏小满有个更厉害的师哥,几番辗转打听到夏至的联系方式,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恳求,但夏至就是不答应。
“可是桑菱歌不是正怀着孕?”向乌回想起昨天听见会客室里有女人在哭,心里有点不舒服,“这个孩子也会出意外吗?”
夏至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沉默半晌。
向乌猜他可能预测到了未来。
“我说他不会有孩子,他就一定不会有,”夏至回头,拇指朝渠影的方向一指,“就像我说他会是你的男朋友,你们就一定会在一起。”
“哎!”向乌想打断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渠影神情不变,莫久反而笑了。
“哦——”莫久拖长尾音犯欠,“所以你是因为相信一个莫须有的预言,才回来玩重逢这套戏码?”
没等向乌反驳他,夏至第一个不乐意。
他难以置信地笑了一声,上下打量莫久,仿佛质疑他怎么敢说那是“莫须有”的预言。
莫久毫不退让地瞪回去,抱臂挑衅。
“不信是吧?那我也帮你看看好了。”夏至眯起眼,俯身盯着莫久,“你老婆回来会扇你巴掌。”
向乌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他想,莫久暗恋渠影,哪来的老婆?这下夏至的话变得不可信。
谁知莫久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半天没憋出来一个字。
向乌惊叫:“你有老婆?”
莫久不说话,脸色比别墅的草坪还绿。
“你有老婆!”向乌就差跳起来谴责,“你有老婆你还——”
还勾引渠影!
花心!渣男!脚踏两只船!
夏至奇怪道:“你不知道他已婚吗?”
向乌摇着渠影肩膀,“他已婚!”
渠影压着笑意,配合点头。
向乌痛心疾首,“有家室的人就不要在外面做小三小四的事。”
管莫久叫小三小四,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把谁当原配。
作者有话说:
哇啊小更一章!后面开始查案然后库库推一下感情线
除夕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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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雪盛,寒山更是刮起暴风雪。
寒山地势复杂,峰峻路险,没有老猎手带着进山,只怕是有去无回。
正逢年节,村民没人愿意带路。纪渠影一行人在村里歇了也有七八天,可大雪迟迟不停,眼看赶不上回京的时间,他们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进山。
清晨雪细,比夜里狂风暴雪好得多,正是出行的好时候。
李成双几人早就收拾好行囊,站在村口等纪渠影带着乌出来。
乌前几日孤身入山探路,结果冻生病了,一连几天高烧。
昨天才退烧,今日早晨睡也睡不醒,纪渠影连哄带拽,半天才将人从床上拉着坐起身。
乌披着纪渠影的大氅,睡眼惺忪倒在他怀里,嘟嘟囔囔蹭在颈间,“就不能下午再去吗?困死了。”
纪渠影俯身亲亲他额头,无可奈何地托着人,低声哄:“下午再去,夜里又要找地方歇脚,不安全。”
他这一下把乌亲醒了。乌睁大眼睛愣了一会儿,抱着毛领向后缩,急急忙忙推开他,“别亲呀,病气过给你怎么办?”
纪渠影失笑,“你是风寒,怎么过病气?”
“谁说风寒不传染了?”乌咕咕哝哝跳下床,大氅不合身,长长一截拖在地上。
他差点被绊倒,有些赧然地蜷在绒毛后,只露出一双金灿灿亮盈盈的眼瞳。
离京前纪渠影叫他带厚衣服,他非说自己是不怕冷的仙鸟,入山也不买棉衣,死要面子活受罪,结果把自己冻病了,好丢脸。
现在只能穿着纪渠影的衣服,毛球一样团着。
“早说给你改改衣裳,不听话。”
纪渠影挽起袖子用热水打湿手帕,回头看了看乌,“等下我给你裁一截。”
乌抱紧衣摆,“这么好看的衣裳,裁了多可惜。”
“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纪渠影张开手,热帕子摊在手心,示意乌靠过来,“总不能叫你冻着,夜里又要发烧。”
乌解开大氅披在纪渠影身上,颇得意地摇头,“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纪渠影无奈问。
乌隆重地拍拍衣上浮尘,宽袖飞快略过眼前,只一眨眼,他整个人便凭空消失。
纪渠影怔然,旋即在半空看到一只摇摇晃晃拍打翅膀的黑鸟。
鸟儿跳进他手心,蓬松黑羽让它看起来像个黑芝麻团子,鸟喙尖而小,金瞳圆滚滚,一眨不眨盯着人看。
纪渠影垂眸看了半晌,压不住唇边笑意,只好错开视线。
小鸟用喙蹭湿哒哒的热帕子,洗脸似的浅浅擦了一下,回身啄啄鸟羽,发出几声清脆啼鸣。
纪渠影好笑地捧着它,单手端起鸟团子,背上行囊。
村口李成双和沈红月正在研究找村民画的地图,莫久没骨头似地往沈青涯身上倒,被人用力攘回去,而徐应冰柱子一样站在四人中间。
见纪渠影独自出来,五人皆是不解。
“那鸟人呢?”李成双抻长脖子张望,“真烧到起不来啦?昨儿不是才骗着把药喝了,一点没见好?”
沈红月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什么鸟人,怎么说话呢?”
李成双皱脸抱头,窝囊地缩起来,低声咕哝,“怎么不是鸟人,鸟变的人,就是鸟人。”
“不如就让他在村里等着吧,”沈红月一面用力提溜起李成双的耳朵,一面担忧地对纪渠影说,“进山多有不便,他担心你,只捎上一道传声符就是。”
“他不去,那我们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