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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不自觉翻白,窒息感爬上他的大脑,眼前出现成片白色光晕,甚至有些舒服。

握住喻灾手腕,因为窒息的濒死感,他露出的微笑很是鬼魅。

喻苛力气很大,掐得喻灾腕骨剧痛,仿佛要碎裂。

喻苛另一只手托住喻灾腹部,轻轻松松扭动身体,便把小儿子推翻摔在床上。

他揉着胀痛不已的脖颈,声音更加嘶哑,不赞同地看着喻灾:“你又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喻灾坐起来,“我想你死。”

他眼里的怨毒像是细小的刺,连刺痛喻苛都做不到。

喻苛盘腿坐下,衣襟敞开,腹部被膝盖压红的痕迹还未褪去。

他该拿自己愚蠢的小儿子怎么办?喻苛叹气:“要杀我,也该拿把刀直接捅进心脏里。”

“而不是在这里慢慢地折磨我,我的家里,贫穷到让你连一把刀都找不到吗?”

喻苛继续揉捏火热的脖颈,气管都被捏细了。

喻灾撇过头没有说话,他就该被千刀万剐。

顺手抄起手边枕头用力砸向喻苛,喻灾发挥自己矫健身体的最大能量,疯狂殴打自己的亲爹。

喻苛栽倒在床上,脸皮也火辣辣地疼起来,抬起手臂挡住脸,他摸索着捡起地上的被子,罩住喻灾把他裹起来。

“说吧,你想要什么?”

头发胡乱粘在脸上,喻苛没有空闲打理,紧紧抓紧被子,对着只露出头的儿子说:“你偶尔也可以学一学你的哥哥,温柔和气一些。”

“狗东西!”喻灾挣扎不出,龇着牙想咬喻苛。

“离哥远一点,你到底想把他变成谁!他是我哥,永远都是我哥,不会有第二种身份。”

喻苛把喻灾放倒,单腿压着被被子包裹的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头发。

“他是你哥。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种身份,”喻苛俯身揉了揉喻灾毛躁的头发,“兄长与亚父并不冲突。”

“这不是很好吗?”喻苛哄着自己不懂事的小儿子,“他同时可以身为兄长保护你,又可以身为亚父哺育你。”

喻灾冷漠地凝视他,放任手掌抚摸头顶,忽地伸头去咬,咬住手掌软肉不松口,一下就见了血。

口齿不清地说:“你死了,哥就只会有一个身份。”

喻苛不悦地掐住喻灾下颌骨,逼他张开嘴。

“你已经成年,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血弄在被子上很难清洗。”喻苛对自己房间内的所有设施都很看重。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有他和风然的身影与气味。

“呸!”喻灾吐出嘴里的血腥味,盯着喻苛咽喉恨不得把那里咬断。

“狗一样的儿子。”喻苛抱怨,“你一点也不像你的亚父,倒是更像没有脑子的我。”

喻苛把喻灾搂进怀里,抱着一大坨茧蛹似的,“趁我还有耐心,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把渗血的手掌推到喻灾嘴边,“舔干净。”

狗儿子。

第24章 三天

喻灾张嘴还想咬一口,被发怒的喻苛扇了一巴掌才老实下来,脸上沾了喻苛手掌的血迹,喘着粗气低头不语。

他一定是气疯了,才忘记拿一把刀剖开喻苛的肚子。

“别瞪我,”喻苛按住喻灾的脸,伤口贴着小儿子的嘴唇。

“说你的要求。”

“哥需要休息。”喻灾心里堵着气,话也就又沉又闷。

“这段时间,你离他远一点。”

“你这贪心的孩子。”他抚摸喻灾与他相像的眉眼,“我正努力把他调教成你亚父的样子,时间紧张,我一刻也等不了。”

喻灾瞪着他。

忽然低笑起来,仰起头张扬嚣张:“就算你能将哥变成亚父的样子,他最在乎的人还是我。”

他的声音在喻苛耳中,突然变得无比刺耳,“你能得到的,永远都是假的,假的!”

“我可怜你,老狗!只能觊觎别人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自己已经老了,就应该退出年轻人的世界,保留一些体面,而不是在这里惹人厌的挣扎。”

喻苛是有些生气,他的小儿子太没有礼貌,可看着他声嘶力竭的模样,又不那么气了。

卑微者的怒吼听上去和哭泣没什么区别。

“你除了咬着我的裤脚嘶吼还能做什么?”喻苛松开手,轻轻一推,让他的茧儿子滚到床边,“你无权无势,看着他被别人叼走也在情理之中。”

喻苛衣襟打开,手臂搭在腿上,“你应该庆幸叼走他的人与你有血缘关系,偶尔还能施舍你去品尝他的味道。”

“你太不懂事了,喻灾。”喻苛把喻灾背过去的身体再翻过来,充满怨恨的眼睛,在他眼里和凶巴巴的狗崽没有区别,一样地没有威慑力。

“我是你的父亲,敬仰我,崇拜我,支持我,甚至信仰我才是你唯一要做的事。”

“不要再忤逆,质疑我。”

“他很快就不再是你的哥哥,”喻苛看着喻灾快要把嘴唇咬出血的样子,继续说:“或者说不只是你的哥哥,他会多一重身份来爱你。”

“谁稀罕!”喻灾大吼,“你以为你在施舍我吗?哥本来就应该全部都属于我。”

喻苛捂住感到刺痛的耳膜,偏了偏头,耐心清零。

“滚出去,我给他三天时间。”

喻苛摆摆手,松弛地斜靠在床上,腰部细绳勉强让睡衣还挂在身上,却和裸体没什么区别了。

他按下遥控器,让床两边的屏幕伸出来,里面很快播放出淫/靡之声。

喻灾脸色变得难看。

那是他哥的哭声,还有更恶心的声音。

喻苛当喻灾不存在,手伸向身下。

喻灾不再吵闹,冷着脸从被子里爬出来,每一步都踩在喻殇的哭声上,把门重声关上,离开了。

从楼梯下来,在客厅站立一会儿,喻灾听着墙上钟表指针转动的声响,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像是发现这颤抖似的,迅速握拳克制,抬腿继续走,推开房门先去浴室把脸上沾到的血迹清洗干净。

而后再将身体仔细清洗一遍,去除碰触过喻苛后沾染的味道,喻灾才回去床边坐下,小心躺在喻殇身旁,把他搂进怀里。

哥,我该怎么给你自由?

假如,这个家里真有那种东西的话。

一早起来,昨天困顿压抑的感觉消失不见,喻殇只是还有些累,身体懒懒得不想起来。

尤其,弟弟的体温持续传来,令他很是安心。

搭在腰上的手臂把喻殇往怀里带了带,刚睡醒的模糊嗓音说着:“哥,这几天不用工作,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吧。”

轻拍喻殇腰身,拍着拍着手就不老实的向上抚摸,“老东西答应了,给你三天时间休息。”

脑子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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