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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揉捻喻殇耳边的发,不时摩擦到皮肤,那里升起一片小疙瘩。

“殊不知,他的世界里没有天空,当然也不会拥有自由。”

“你的亚父太过天真,我不希望你和他在这方面相像。”

松开手,转而掐住喻殇下巴,让他颤抖的眼睛对准自己。

“他是风家的私生子,即使我不把他买回来,他的价值就会和风柔一样,供风家获取利益。”

“我把他带回来,让他远离那一切不堪。”喻苛想不明白,眼神向喻殇询问:“他怎么还想要不存在的自由呢?”

“即使我愿意放他离开,他也只会被风家带回去,或者成为流浪欧米伽。”

“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喻殇握住喻苛掐住他下巴的手腕,掌心汗水甚至让他抓不稳。

“亚父……”喻殇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克制颤抖,“一开始……就是欧米伽吗?”

喻苛眯起眼睛,在阴影里嘴角缓缓扩大。

身为贝塔,如果能逃离风家,还是有可能隐姓埋名获得自由。

而且一个贝塔,还是私生子,对于风家而言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连搜查追捕的价值都没有。

进入喻家才是无路可逃。

“我的儿子也会用小聪明了。”

拇指抵住下唇揉搓,喻苛没有生气,“他离开后,我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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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他那样不屈的灵魂。”

下巴被掐住红印,喻殇眼里映出喻苛迫近的脸。

不屈的灵魂,还是不会服从的玩物?

“还好,他留下了你。”

“而你现在长大了。”

嘴唇压住下唇拇指,隔着他的手亲吻他的儿子。

厮磨,啃咬,把他的痛苦与恐惧当成食粮吞下。

“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第21章 过不去的过去

我知道这痛苦。它是手,是口,是风,是不被爱的心。

——西尔维娅.普拉斯

晚间,喻灾归来。他从门口走入,肩头残留夜色下的潮湿气,要下雨了,云层已经紧密相连,厚重的盖住眼睛所能看见的天空。

喻灾先回房间更换衣服,他不喜欢雨水将到来时憋闷潮湿的氛围,更不喜欢黏在他身上不散。

车驶进院里时,喻灾瞧见书房亮着。因此,换好衣服直奔书房而来,推开门先是闻到一阵花香,顺着香味看去,帘子浮动。原是窗户开着,窗下小木桌中间还摆放一个玻璃花瓶,瓶里插满院里的花束。

只是一些花取下的动作太过粗暴,最外层的花瓣被揉烂了。

他哥什么时候喜欢欣赏花了?

喜欢……

喻灾在心底反复揉搓拉扯这个字眼,直到把它扭曲得面目全非。

喻殇看着容易读懂,实则试图了解他,只能从他体内感受到来去自由的风。

哥真正喜欢什么,喻灾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他才对。

“哥?”

书房灯光的确亮着,里面没有喻殇身影,书桌上文件偶尔发出被风吹拂得轻轻抬起的摩擦声。

喻灾来到窗边,抚摸窗台,这里有被踩踏的痕迹。身体探出窗户,借着书房的光,沿着窗外花坛边的石子路往远处看。

他哥去了花园,窗下一些嫩草被压塌了。

喻灾对窗台上的痕迹流连忘返,指纹快要记住大理石的纹理。

哥每日往返的空间,无非我的屋子,自己的屋子,客厅,书房。

突然升起的兴趣,让他独自前往花园,在那里呆了多久?做了什么?心里想的是他吗?

单是脑子里想着与喻殇有关的事,这颗心便澎湃得跳个不停,咕咚,咕咚,仿佛要跳进餐盘里让他哥吃掉。

收回手甩了几下,到卫生间净手,然后喻灾离开书房,站在喻殇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房间的灯关着,床上方左右两侧的壁灯打开,橘子灯一样的黄橙橙的光落在床榻。喻殇靠在床头,发丝落在脸上投下层层叠叠模糊的阴影。

他娟秀,五官柔和,苍白,蒙着一层圣光,宛若祈求神明降临的处男。

喻灾走过去,轻轻坐在床边,距离近了,他就闻到喻殇身上若隐若现的花香,不是衣服散发的,似乎沾染在皮肤。

挑起鬓角碎发别在耳后,拇指顺势揉捏把玩喻殇耳垂。

“哥今天去了哪里?身上好香。”

“院子。”喻殇歪头,把耳垂从喻灾手里救出。

喻灾看着空荡荡的拇指,食指,遗憾地捻动几下,手就搭在喻殇肩膀。

“哥不开心?”

喻灾侧身,脸伸了过来。

“哥一直把我当小孩,遇到什么事藏在心里,也不肯与我说。”

“花园里……藏着狼吗?”

“只是处理文件太久,眼睛有些酸痛,才去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喻殇摇摇头,就想把喻灾推开,却被叼住手指。

喻灾含糊不清的说:“哥,觉得我是狼吗?”

“是会让哥恐惧的野兽?”

狼——隐藏在草丛或树后,咧开嘴皮露出恶臭的獠牙,在夜晚那双眼睛还会发出幽绿色的光,随时准备扑杀猎物。

指腹被舌尖挑逗,喻殇仔细打量喻灾,他的弟弟怎么会是狼呢?

一个被他宠坏,不知道想要什么的孩子而已。

“你是我弟弟。”把手指抽出来,举在喻灾面前,“怎么会是野兽。”

喻灾起身在床头柜纸抽盒里抽出纸巾,又倚过来认真擦干净喻殇的手。

“他走出房间了。”喻灾语气肯定,手里捧着的仿佛是珍贵易碎的瓷器,小心地擦拭着。

“嗯。”喻殇没有隐瞒,“父亲走出来了。”

他哥的手真好看,又细又白,日后也要被老东西十指紧扣吗?

喻灾低头吻上手背。

“哥,他是走出来了。还是……有了替代品。”

垂下的眼皮倏地抬起,睁得几乎要掀开,血丝从下方迅速攀爬,扎进瞳孔。

“喻灾……”

他的嗓子怎么能像是被火舌灼伤般疼痛呢?透进来一些气,也疼得他颤抖,无法张开嘴。

喻殇坐起身,环抱喻灾,抵住他的额头,“他是父亲。”

他是父亲,是这幢宅邸里的绝对主宰。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忍耐,只要一直一直忍耐下去,我的喻灾一定可以获得幸福。

“哥。”

“睁开眼睛。”

眼皮颤了颤,喻殇没有动。

喻灾亲吻喻殇颤动不止的眼睛,亲吻他红润的鼻尖,亲吻他潮湿的眼尾。

握住喻殇手掌放在心口,“哥,我这里很痛,亚父生下我们,只创造了你和我。”

“如同上帝创造夏娃,亚当。禁果已经吃了,我们合该是骨血相连地夫夫,你是亚父为我准备的契夫,我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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