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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再次响在耳边。

那时我不清楚难以相见的亚父为什么说我脏,巴柏明明将我照顾得很好。现在我知道了,的确是真脏。

与每日清晨没什么两样的睁开眼睛,太阳烘得屋里恰到好处的舒适,简直能让人长久地睡下去。

窗外的光穿透玻璃具象成一团光晕,喻殇被晃得闭了下眼睛,隔着眼皮适应朦胧白光后,再次睁开。

是小鸟清乐的鸣叫,让他想到鸟在枝桠上跳动的样子。窗户虽没有打开,想必此刻的花香也是挥发得刚刚好,没有正午那般被炙烤得倦怠,慢悠悠被风推着撒下香气。

他望得太专注,眼角开始干涩,喻殇就收回目光,接受身体的酸痛与不适,以及胸口处的重量。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弟弟喻灾,抬起右手抚摸喻灾头顶,直到他感受到触碰而悠悠转醒。

“哥?”喻灾没有彻底清醒,揉着眼睛半撑起胸膛。

“你醒了,饿不饿?”喻灾打起哈欠,巴柏应该准备好早饭了。

“昨天,”喻灾安静下来,盯着他哥,等他说下去。“不是欧米伽的发情期。”

喻灾放下手挠挠胸口,盘起腿手撑在两侧膝盖笑道:“昨天太开心了。哥不开心?”

喻殇把带起的被褥拉回去遮盖胸口,然后扶着床头坐好,“没有哪个弟弟会因为太开心而……侵犯自己的哥哥。”

“哥,我们不一样。”

喻殇拿起床上散落的衣服丢到喻灾身上,“穿好衣服。”

他就这么不着寸缕地盘腿坐着,让喻殇的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父亲,昨天……”

“他死了。”喻灾打断他,说到死声音快慰得要跳起来。

喻殇叹息,“别闹。”

“父亲昨天把我们送回来以后……”

喻灾再次打断他,“到了宅邸,是我把哥送回我的房间,他回楼上了。”

喻殇定定地看向他,眼珠一点点垂到下方,把被子又往上拽了一些。

“先把衣服穿好。”

喻灾没有动,“哥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说什么?”喻殇更像是自言自语,“说什么你能恪守弟弟的本分。”

他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活动时没有黏腻感,喻殇坐到床边,把被子盖到喻灾头上,趁机起身在衣柜里翻出睡衣穿好。

“你该去上学了。”喻殇示意喻灾快些起来收拾。

喻灾闻着被子里残留的气味,脸颊磨蹭,腮肉挤得右眼眯起。

“太累了,累得没精力去上学。”

喻灾抱起被子,用膝盖爬到床边,伸手拽住睡衣袖子,“哥帮我。”

喻殇要扯回袖子,没扯动,无奈道:“你还要我给你穿衣服吗?”

“不用。”将人拽进怀里搂紧,手从缝隙里伸进去,抚上轻颤的柔软。

低头吻上他哥紧抿抗拒的嘴唇。

“呜……”喻殇奋力挣扎,抓住伸进衣服里的手,被蹂躏的触感使他身体发颤,脚背绷直蹬动。

“喻灾……”喻殇努力偏过头闪躲,细密唇印从唇角摩挲到耳垂咬住。

“哥又要说什么?说你是我哥,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舌头钻进耳道里扭动,暧昧地往里吹气,“哥,我知道你在这个家中同样很不安,我会一直陪着你。”

“难道我们合为一体的时候,你没有从欢愉中感觉到安全感吗?”

“胡言乱语。”那只手已经抓住嫩粉的果实揉捏,肩胛一震,手上脱力再抓不住喻灾,“别再闹我,快去上学。”

喻殇把脸埋进被子,逃避喻灾的脸,体温,他作乱的手。

“行吧,毕竟哥已经帮我补足精力了。”手拿出来,向上托了托他哥喘息的身体。忽地扯开衣襟,头伸进去张口咬住,近乎要把它吞咽下去的吮吸,希望能喝到昨日品尝到的甘甜。

“啊!”

喻殇抱紧喻灾的头,膝盖蜷缩抵住喻灾肩膀,脖颈后仰,红晕爬上脸颊,漂亮的眼睛涣散无光,眼角有些湿润。

“喻灾……嗯,停下!”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假清高?明明身体已经被他蹂躏很多次了。

可是……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啊,我可以宽恕他一次次犯下的罪,但不能纵容他对自己的亲哥习惯性施暴。

喻灾不理会,他之前都不知道他哥可以哺育,品味过后,滋味徘徊在舌尖再难忘记。

他没办法把哥藏进身体里,就把他产出的东西全部吞下去。

喻殇恳求声渐弱,喻灾吐出被磋磨红肿的小东西,挂着丝丝水润光泽,小小凹陷处渗出一滴乳白,被舌尖舔去,又让粉团一颤。

“哥,你把我喂饱了。”

无力的巴掌打在脸上更像抚摸,也像是在和他调情。

“滚开……”

他哥脸红得如一朵娇艳的花,眼尾的泪欲落不落,被熏红的嘴唇热气一阵一阵喷在他胸口。

喻灾抬起喻殇的脸,“哥,你真漂亮。”

与他不一样的浅色头发,浅色眼睛,连五官都不如喻苛那般深邃。

更像亚父吗?

因为这张脸,老东西才会觊觎哥吧,想让他们成为新的一家三口?

哥哥变成亚父,而在这个家里,父亲会操自己的儿子,把他变成契夫。弟弟会操自己的哥哥,还要加上一重新的身份,亚父。

喻灾克制不住唇间溢出的笑,他果然和老东西一般无二,都是疯子。

你就算能进入哥的身体又能如何?能进入哥心里的人只有我。

也只能是我。

“哥,”脸颊贴着喻殇脸颊,手指穿过喻殇手指,“答应我,你要永远爱我。”像我爱你一样,没有退路。

从喻灾房间出来,喻殇得以穿好得体的服饰,端正坐在桌前,喝下每日固定一杯的牛奶。

喻灾如他所言真填满肚子似的,没有再吃早饭,被司机送离宅邸。

车子驶离的声音远去,手悄然抚上被束缚的胸口,眉宇间忧虑凝成结。

他的身体彻底坏了。

从风家回来后,他有吃下那些药,然而对于胸口的发育没有半点作用,希望最少能发挥避孕的功效。

欧米伽的抑制剂他也在稳定食用,近日没再有身体滚烫的不适感。

巴柏送来早餐便会把空间留给喻殇,安静的厅内只有偶尔响起的餐具碰撞声。

昨天,父亲竟然会来接他们,在记忆里,自从亚父死后,父亲似乎从未离开那间屋子。

在车里时,他被信息素冲击得昏厥,不清楚后面发生什么事,希望喻灾没有激怒父亲。

他最近的确过于无法无天。

胸口有一瞬刺痛,被大力咬住吞咽的感觉浮上心头。喻殇没有心情吃完早饭,便用餐巾纸擦拭嘴唇,手臂挡在身前走进书房。

第20章 一家人

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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