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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混蛋是自己吗?
喻灾咀嚼嘴里的恨意,心底的恨意,身体内藤蔓尖刺穿透他血肉长出的恨意,爬到喻殇身边把他搂进怀里,郑重地吻了吻喻殇颤抖的嘴唇。
“哥,别怕,是我,是我!”
进去的人是我。
眼睛被挡住,加之神志不清,喻殇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下贯穿他的滚烫与坚硬。
他分不清是谁,大概也没有勇气去分清。
把脸藏进喻灾脖颈,吐字极为艰难,气息湿润发抖断断续续,“喻灾……”
“别……别看我。”
哥……
他哥呼出的气太烫,把他心口都烫出一个大洞,不疼,空洞洞地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的意识,思维,记忆,人性都随着这个洞流走了。
假使他真是一头野兽,是否更有带走他哥的可能?是否能真正咬断他们父亲的喉咙?
他的恨落在喻苛脸上,旺盛的火苗烧不绝整片森林的湿冷。
喻苛掰开喻殇双腿,压在腹侧,方便小儿子看清楚他的东西怎么进入他哥,又怎么残忍地抽出来,把砸进深处的泉水凿得四溅。
喻殇声音突兀激昂,指甲划伤喻灾手背,在他怀里痛苦地扭动身体。不断向上延展脖颈,像是要折断来结束令他发疯的刺激一样。
“哥!”
喻灾把喻殇嘴里的纸团掏出来,上面的血色更淡了,依旧刺眼得很,被喻灾丢到床下。
喻灾挡住喻殇脸庞,手臂撑在他肩膀,回头瞪着喻苛,嘴巴张合无声说:“轻一点。”
喻苛,他们的父亲只是无声咧开嘴角,安静地笑。
俯身继续压迫喻殇身体空间,手掌按着喻灾后脑撞进喻殇脸旁床单里。
身体贴上去,从后面压住喻灾,哄孩子睡觉似的轻轻拍打他胳膊。
这一瞬,喻灾真希望那些无形刺痛他的尖刺同样可以穿透喻苛的身体,把他们三个人都穿死在这里。
背后是喻苛撞击时偶尔碰触到他的身体,身下是喻殇失声的气音,指甲把他的手抓挠得伤痕累累。
他想痛骂,想砸碎水杯拿着碎玻璃割断喻苛咽喉,看他们血脉根源如同泉水涌出来。
把他的恨……冲刷得干干净净。
然而,喻灾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让哥知道进入他的人不是自己。
喻殇是他的,每一滴血,每一滴泪。即使拆分成二百零六根骨头,与一滩湿漉漉的血肉。那么每一根也要刻上他的姓名,和他的血肉融在一起。
“哥,没事的,别哭,我在这里。”
喻灾摸索着擦干喻殇眼角泪液,一声声喘息响在耳边,他硬了。
果然,他和喻苛是一脉相承的畜生,哥这么痛苦,他也能硬得起来。
衣服上滑露出后腰和肚皮,与他哥皮肤摩挲在一起。
他想伸手拉下衣服,避免和他哥接触,可是手不知道怎么就按在喻殇腹部,摸到胸口处布条。
他哥为什么把胸口缠起来?
一定很不舒服,喻灾反手抓住头顶手腕,用力把喻苛手臂扯开,从他们二人的挤压中钻出来。
喻灾跪直身体,俯视喻苛慵懒抬起的眼睛,还在笑,笑得真恶心。
喻灾不理他,耐心解开布条,露出喻殇束缚一天留下深深印记的饱满乳房。
随着撞击而轻荡,喻灾恍惚都要听见水浪声。
“你做了什么?”喻灾喃喃问道。
喻苛大手按下,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合格亚父应该哺育自己的孩子。”
他没有说出声,让喻灾读他的唇语,指缝夹住颤巍巍立起的粉嫩果实,左右抬起手指碾磨。
“嗯……”喻殇松开喻灾,去推折磨他胸口的手。
指缝很快把粉嫩果实磨得红肿,小小凹陷处,隐约溢出丝丝乳白色液体。
喻灾喉咙下意识吞咽,舌头仿佛已经感受到它的甘甜。
喻苛抓住喻灾手腕,又把他拽回去,按在喻殇身前,安抚性拍着他的后背。
饱满摇晃的肉浪近在咫尺,只要他张开嘴唇就能吞咽下去。
喻苛从喻灾背后抱住他两个孩子,壮实的胸膛不断下压,直到喻灾嘴唇陷入软肉里。
“喝吧。”
拔出器物再重重砸入,碰撞声里夹杂喻殇哽咽地哀鸣。
果实摩擦嘴唇,喻灾鬼使神差张开嘴含住,而后不可自拔地大口吮吸,想要榨出一丝丝他渴望的甜味,然后全部吞下去。
喻苛趴在他耳边,鼓励道:“喝吧,好孩子。”
“这是为你准备的牛奶。”
牛奶?
啊,是的,他哥每天早晨都有一杯牛奶。
原来他也有。
头顶有一只手在轻柔抚摸,他被两个人炽热的体温包裹,渐渐有了困意。
喻殇的呻吟与那一声声听不清楚的言语,迷惑他不再清明的意识。
好甜,再多喝一些吧。
把这些天没有喝到,全部进入他哥肚子里的牛奶喝回来。
哥的怀抱好温暖,像谁呢?
第19章 只能是我
其实我对小时候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也许是太过痛苦,所以才对几个片段印象深刻,无法忘记。
我没有见过亚父几次,当然也得不到应有的关爱,照顾我的只有那时还年轻的巴柏。
我知道亚父就在楼上,我很想见他,但是父亲不允许。
一次不知什么原因,父亲允许我进入那间屋子去看亚父,只有我自己。
我蹒跚脚步,期待地穿过帘子,只看见一个瘦弱的男人。
四肢被铁链锁住,过长头发盖住面容,裸露的脖颈和胸膛有大面积红色斑点。
他坐在那里无声无息,没有生机,我吓得不敢过去,他没有生而为人的生气,像一株枯萎的绿植。
我当时吓得呆立,过了许久,他似乎注意到我。极为缓慢地转过身,仿佛那具身体在时光里浸泡许久,生满了黄锈。
我这才注意到,他肚子隆起,里面有了宝宝,是我未曾谋面的弟弟。
我半点儿都没有新生命即将到来的喜悦,我甚至认为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把他生命都抽干了。
他向我招招手,锁链声听得人胆寒,我不是很想过去,可他是我的亚父。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看清头发下毫无光彩的眼睛,没有痛苦,没有悲欢,空空荡荡和人偶一样。
他的手拂过我的头发,拂过我的脸颊,指尖冰凉我却觉得很温柔,与我想象的亚父一致,随后果断掐住我的脖子。 W?a?n?g?址?f?a?B?u?y?e?????ǔ???è?n?②????????????????
他的声音很好听,或许太久没有开口而沙哑,“真脏。”
我在即将窒息的前一秒,被走进来的父亲救下,推到外面。
多年以后的今日,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有关那天的画面,气味相继变淡。只有这一声真脏刻进耳道里似的,往记忆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