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
可是,哥,等我达成夙愿的那天,你还能躲进我的房间吗?
喻灾脱鞋上床,把喻殇拢到自己怀里,开始主动释放信息素。强烈到令人眩晕的甜腻味道逐渐填满卧室,奈何睡熟的人,依旧无知无觉,呼吸均匀。
喻灾目光变得阴郁幽暗,难道只有那个老东西的信息素可以刺激到哥?
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和哥最亲近的人,拥有最该融为一体的血脉。
嫉妒像一根长满利刺的毒藤,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体内部来去自由。来时将他的血肉撕得残破不堪痛到深入骨髓,去时留下千疮百孔,一切空空荡荡。
一种从心脏内钻出来的钝痛、憎恨和无法言说的爱,催促着喻灾在这一刻喻殇睡熟时,产生强烈与他合为一体的冲动。
他想向喻殇证明,只有弟弟才能进入自己的哥哥,只有他才能带着爱或恨卑微地践踏喻殇。
因为这是他的哥哥,是亚父留在这个世界上,另一个他。
手握住喻殇腰身,向上游移,推起堆叠的衣褶,也露出布料下温热的皮肤。
喻灾推倒喻殇,俯身压上去,他看见喻殇的睫毛在颤动,发出迷糊的睡音,当下的行为便像泼了盆冷水般戛然而止。
“哥。”
喻灾收回手,托起喻殇后脑,用诱哄的语气问:“哥怎么跑进我的房间了?”
喻殇还不太清醒,本能依赖弟弟传来的舒心温度,靠进喻灾怀里,“有些想你。”
喻灾舔了舔嘴唇,很想问插进去的时候,哥还会说想他吗?
“哥最近好像很喜欢睡觉。”喻灾扶着喻殇坐在床边,替他穿好鞋,整理睡衣。
“可能是阳光太好。”喻殇言辞闪躲。“该吃晚饭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不知道。”喻灾笑道,“我一直在想哥。”
想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肯安分。
第7章 你怎么了哥
喻殇推了推喻灾,晚饭后,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他进屋,躺在身旁,时间不早了也不自觉回去。
“哥在赶我。”翻动书页,喻灾语气带笑。
“不早了。”
“今天我要和哥睡。”视线从书上抽离,“哥这几天让人很不放心,我留下陪你。”
“不行。”喻殇很坚决地立刻拒绝,怕伤到喻灾急忙补充,“你还要上学,别耽误你。哥没事,只是最近容易累。”
喻灾毕竟是阿尔法,对他现在已经如此敏感的身体而言,就像不断升温的火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哥,你拒绝我太多次了。”
喻灾的手抬起一张书页,沿着边缘摩擦。他的手指偏长,骨节明显,即使不瘦弱,这双手也骨感得如同书本里描绘的阴郁吸血鬼。
“我留下陪哥。”喻灾眼角余光上下打量喻殇,不容拒绝。
他动作随性把喻殇拽进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狗埋进他的胸口,呼出的气烫得喻殇推阻。
“喻灾!”他拿自己这个不安分的弟弟没办法。
“哥,”蹭着蹭着,喻灾的脸就贴在喻殇脖颈处,“别总是拒绝我。”
耳垂下方的皮肤感到一丝湿润的柔软,喻殇猛地将喻灾用力推开,不断揉搓那里残留的触感。
“你……”喻殇慌得不成样子,无意识抓紧被子挡住自己。眼珠一直缩在眼角,不敢移向喻灾。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适合再和我这么亲近。”
“哥原来知道我长大了。”手臂搭在枕头上,侧身看着喻殇,调侃道:“哥纵容了我十八年,现在却告诉我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亲近。”
“这都要怪哥,没有早一些冷落我,让我习惯哥的温柔。现在只要被哥拒绝,心脏疼得就像会碎掉。”
喻殇下颌缓缓抬起,崩出紧致的线条,嘴唇抿着,眼睛迟疑的转向喻灾,对上弟弟一眨不眨,背着光上挑的眉眼,与嘴角势在必得的笑。
心脏漏跳,身体不知道是冷还是惊,骤然一颤。今晚,喻灾变得好奇怪,不同于以前那般温顺,真像是突然长大似的,目光、语气带着沉沉的尖锐,要刺进他体内。
“是哥不好。”喻殇下意识道歉,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哥会改正,但是今晚真的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喻灾突然加大音量,又震得喻殇颤抖。
弟弟的脸凑过来,从下面仰视着他,眼珠大而圆,是那样黑得见不到底,仿佛可以把他吞下去。
“我在哥这里,什么时候只能听到‘可以’这个回答。”
喻灾抬手,在喻殇眼前一根根手指缓慢搭在他的手腕,紧紧握住。
“哥既然疼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可以更没有底线。”
“哥……”喻灾声线放低,变柔,亦如年幼时甜甜叫他哥哥时的样子,抓住他的手放在脸庞,疑惑地问:“难道我不是哥的底线吗?”
此刻目光带着不容忽视的诘问,逼迫喻殇一定要吐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喻灾,你……你今天有点奇怪。”有些像父亲,让人不寒而栗。
奇怪?喻灾冷笑。
任谁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哥哥有不轨之心都会变得奇怪。
“哥从前从不会觉得我奇怪。”
“是我变了,还是哥变了。”
面对喻灾的质问,喻殇只想逃避。没错,是他变了。如果不是他身体变得奇怪,受那篇文章的影响,惶恐不安地怀疑自己会变成欧米伽,他当然不会一次次地拒绝自己唯一的弟弟。
“喻灾,”喻殇缓和僵硬的脸,挤出安抚性的笑。主动握住喻灾的手。
喻灾视线下移,望着包裹他的温暖掌心。
身体前倾,额头轻柔抵住喻灾的额头,他垂下睫毛,声音依旧温柔暗藏近乎叹息般的祈求,“你就让一次哥哥吧。”
喻灾没有说话,反握喻殇右手,左右转动打量,指腹摩擦他的掌纹,突然笑了。
“我只是想向哥闹个脾气,哥怎么当真了?”
喻灾环抱喻殇腰身,脸颊压在他的肩膀,“哥注意照顾身体,晚上有任何不适别忍耐,记得叫我。”
说完,他利落起身,只留给喻殇一个果断的背影。
关门声响起,喻殇仍望着紧闭的门,他摸了摸肩膀,闭眼靠在手背。
喻灾,别怪哥,即使是亲兄弟,受控于信息素,一旦我突然分化进入发情期,阿尔法就会失控,所以我不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喻殇起得比往常早,想去叫喻灾起床,安慰他昨日产生的低落情绪。
巴柏告诉他,小少爷起得更早,已经吃过早饭前往学校。
喻殇落寞地站在客厅,看着那张仅供他们两人就餐的小餐桌,惆怅地在心底笑了一声。
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他接过那杯牛奶大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