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味。

喻殇抽出纸巾擦拭额头的汗,眯眼看向窗外刺目阳光。

虽然是夏天,气温也不该这么热才对?

喻殇解开大半扣子,扇动衣襟,可是仍无法消解愈发强烈的燥热。

怎么回事?

钢笔掉落,手臂想撑起自己,在桌面滑行一段距离,喻殇捂住心脏狂跳的胸口。

和昨天一样,身体开始无法自已的变烫,只不过比起昨日的困倦,此时喻殇更多的是小腹处的胀痛以及腰部酸痒。

“为什么……会这样?”

喻殇想站起来,躁动的热气令他身体发软,一时不稳从座椅上跌落。

“好热……”

内部向外扩散的热,烫得喻殇意识昏沉,他艰难在地毯上爬行一段距离。图案繁琐而鲜艳的伊斯法罕地毯在他身下绽放,毛茸茸的表面摩擦敞开衣襟露出的皮肤。

忽地,被汗水打湿透出皮肤颜色的衣服,重重砸在地毯上,喻殇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他粗重喘息,因汗湿衣服紧贴而感到一丝凉意的胸口,被细绒地毯摩擦,奇异的酥麻从那里阵阵翻涌浪花般地传递过来。

喻殇惊惘地睁大眼睛,及时咬住牙齿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痒……

滚烫的皮肤让一切触觉变得敏感,他第一次发现薄薄的地毯如此有支撑力,可以完全托起他的胸膛、小腹、胯部以及双臂,并跟随他的颤抖缓慢摩擦。

“巴柏!”

喻殇尽可能大声呼唤,希望有人能来解除他的窘境,奈何他的声音柔软无力,只有痛苦又带着羞涩的急促呼吸,以及那一点点可怜颤抖的音节。

“嗯……”

地毯蹭得胸口越来越痒,两点透过衣服的粉色,更是肿胀起来有微微痛意。

喻殇羞耻万分,努力撑起上半身把掌心伸进身下托住,可掌心的温度又烫得那里麻痒,像是被用力揉搓过许久似的。

他急急忙忙想将手抽回,身体沉重的让他使不出力气,拉扯一阵,喻殇被迫停下动作,这像是他在抚摸自己的身体。

还好没人发现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腿试着蹬动地毯,把身体推到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无力滑动几次,姿势变为半跪着,饱满的臀部将裤子撑得紧紧绷起。

几次试着站起来,只不过是变换了几种更让他难堪的姿势。最终喻殇放弃挣扎,耐心等待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过去。

这一次比昨日要快一些,他趴了也许半个小时,身上就恢复一些力气,能让喻殇撑起上半身,勉强站起来。

胸口早已被掌心温度烫得麻木。

喻殇扯开黏在胸口的衣服,像撕开薄薄的胶皮,发出明显的声音。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挡住胸口狼狈模样,谨慎推开书房的门,见四下无人,一路小跑回到房间。冲进浴室放满浴缸里的水,他实在没力气站着清洗自己。

喻殇手指颤抖地脱下黏在身上的衣服,迈入浴缸内坐下,温热水流缓解他体表的不适,抚平内部的躁动。

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假寐。

这间长久昏暗的屋子,空间虽大,只有床、书桌、衣柜紧凑地摆在一起,被纱帘隔离开空荡的四周。

屏幕映出的白光洒在被子上,照出男人似笑非笑的嘴唇,以及褪去衣物的下半身。

右侧的屏幕分割出两个不同的画面,一侧重复播放喻殇在书房里挣扎的模样,一侧正在播放浴室里休息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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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苛视线落在屏幕沾上水珠的肩膀,慢慢滑落至埋入水中的胸口,唇齿间发出轻慢的呲笑。

风然,我们的孩子比你的身体还要脆弱,这么快就要成熟了。

我会为他补上迟来的成年礼,你会为我见证的,我们在孩子的身体里,重新融为一体。

睫毛轻颤,喻殇迷蒙地睁开眼睛,水已经变凉,他扶住浴缸边缘小心迈出去。

水珠汇聚成水流从胸口一直流到分开的双腿,顺着圆润,不符合他瘦削身材的大腿滴落。

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出来,喻殇在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穿上。

托着额头坐在床边,喻殇心底的不安在此刻加剧,他的身体越来越奇怪,难道真是那篇文章所说的假性贝塔?

他开始分化了……

喻殇抱住自己的头,侧身摔进床褥,他怎么可以是欧米伽。

一旦他真的分化成欧米伽,继承人的身份就会被剥夺,他不想也不能成为阿尔法的玩物。

喻殇猛地起身,到桌前拿起手机,可手指放在屏幕上又顿住。

他没办法联系医生,这些医生都是父亲的人,他不能信任。

喻殇跪坐在地,思绪混乱,搅动的额头阵阵撕裂般的痛。

欧米伽有可以抑制信息素的药,但什么药可以抑制贝塔分化呢?

喻殇把手指放进口中啃咬,他焦虑时就会情不自禁地咬手指,让细密的痛缓解他震荡惶恐的内心。

这两日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假使近日他就会分化,那时释放出的信息素气味,一定难以隐藏,会被父亲发现。

喻殇抬头,视线从书桌和椅子中间穿过,看向窗户下面。阳光斜切入屋,与墙壁错过的地方,是一片昏暗。

他仿佛一直在这昏暗之中生活,窗外是鸟语花香,明媚天气;窗内是被阳光炙烤得暖洋洋的地板。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手掌捂着脸,感受到些许潮湿气,喻殇深深地吸一口气,像是要把体内那些沉闷的郁气连同心脏隐隐地抽痛,随着这一口气全部吐出去。

拿开手时,他的表情恢复平静,起身推门出去,沿着铺着褐色木板、花纹壁纸的墙壁走进喻灾房间。

四周随处可见喻灾的生活气息,他在喻殇眼中,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傲慢、骄矜又黏人。

然而屋子里的陈设却简单到让人感到寂寞,摆放在床右侧,距离窗户偏远的长桌,一张远离窗户、被褥色彩单调的床。

立在墙壁规规矩矩的衣柜,床头柜上一盏随处可见的白色台灯,以及剩下半杯水的水杯。

喻殇脚步由慢变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在这张残留弟弟气味的床上,他终于感觉到一丝安全,放心地睡了过去。

喻灾今晚回来,没有例行公事似的从巴柏那里得知有关喻殇的今日活动轨迹。

眼睛随意扫过书房敞开的门,先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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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看到的是床上隆起的被子,喻灾脚步停滞而后加快,身影几乎是转瞬间轻柔地坐在床边。

他掀开被子一角,看见的是喻殇陷入沉睡而显得格外乖巧的脸。

喻灾眯起眼睛,犹疑又情难自禁的愉悦。

哥是在为那篇文章而苦恼吧,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就会躲到他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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