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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喻殇抚摸杯子,手里的温度让他指尖不再感到冰冷,犹豫几秒后,他点头答应。
“早上我让巴柏取的药应该到了。”
“我去取。”喻灾起身时,眼睛也没有从喻殇身上移开。
走到门口才把脸转过去,关门后,笑容即刻消失。
他从巴柏手中取到药,回去自己房间随手把药丢进抽屉里,在杂物的最下方抽出一个盒子返回喻殇房间。
喻殇瞧见他手里绿色丝绒礼盒,想不起最近有什么节日。
喻灾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造型简约的手链,中间是镶嵌黄钻的银色向日葵。
他拉过喻殇的手为他戴上,手指看似调整手链,实则抚摸喻殇的手腕。
喻殇疑惑:“怎么突然送我手链?”
喻灾把喻殇的手臂抱进怀里,视线从下至上不安分地乱窜,语气倒是天真,“希望能像太阳一样,始终吸引着哥。”
喻殇被逗乐,他半点都不反感喻灾对他的依赖,被自己一点点养大的弟弟依赖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何况,他需要喻灾,胜过喻灾需要他。
“你一直都是我的太阳。”
“哥,我明天请假在家里陪你,好吗?”喻灾依偎在喻殇怀里,问道。
“不行。”喻殇想也不想地拒绝。如果明天父亲依旧叫他上楼怎么办?他不能让喻灾看见他那副狼狈的模样。
喻灾同样是阿尔法,假使那篇文章是真的,那么他也需要躲避喻灾。
想到这,喻殇先安抚性地拍拍喻灾后背,才迟疑不决地说:“我这几日都不太舒服,明晚你就回自己房间睡吧。”
他怕惹得喻灾不高兴,话刚说完脸上就挂起愧疚。
“好,等哥恢复后,我再过来。”手臂揽住喻殇的腰,像个求安慰的孩子,脸埋进他的胸口,想把热气一口口吐进喻殇心脏。
即使隔着布料,喻殇也能感觉到胸口不时传来的热度,明明是胸口,倒让他后腰有些不适。
不过为了安抚喻灾的情绪,他还是强迫自己忍耐下来,在弟弟滚烫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喻灾等到喻殇睡熟,手臂撑在喻殇身侧,那股甜腻腻的味道又无声无息地填满房间。
“哥,你在那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知道。
翌日清晨是个大晴天,日光早早炎热起来,穿透窗帘照得地板暖洋洋,灰尘在光里起伏。
喻灾醒来时,喻殇还在睡觉,他也就没叫醒对方,自己吃过早饭去上学。
喻殇十点左右才醒来,屋里室温高,让他出了不少汗,身体跟着轻松许多。
他拉起窗帘,推开窗户,徐徐微风送来清凉,巴柏就像掐准他会在这时醒来似的,很快过来敲门。
好在不是再让他去二楼,只是送来早饭。
喻殇看着多出来的一杯牛奶,不解地问:“怎么是牛奶?”
“是老爷吩咐让大少爷喝的,老爷说少爷的体质太差,应该多喝牛奶补充营养。”
“吩咐我一定要看着少爷喝完。”
喻殇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迟迟没有动作。
巴柏也不催促,死板地垂首站立。他清楚大少爷一定会喝下那杯牛奶,这座宅邸里没人能反抗老爷。
喻殇拿起杯子,牛奶温热散发香气,用来温暖还未吃过早饭的胃刚刚好。可惜因为父亲的要求,一杯普通的牛奶,在他看来成为某种不祥之物。
喻殇仰头把牛奶喝尽,杯子递给巴柏,又拿起桌上茶杯,喝下一口咖啡冲散嘴里的味道,心里总算好受一些。
巴柏拿着空杯离开,客厅恢复安宁,确定今日不会再被叫去二楼,喻殇心底的沉闷瞬间散去,得以好好吃一顿饭。
第5章 牛奶
上午他在书房处理公务,中午在花园里吃的午餐,转眼天色渐暗,快到喻灾回家的时间。
喻殇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揉揉发酸的眼睛,扫过钟表指针位置,心想这个时间他怎么就困了。
甚至困得站不住脚,喻殇跌跌撞撞走到门口,扶着墙壁回到房间,刚躺到床上就失去了意识。
卧室窗户还开着,柔和的暖风吹进来,窗帘轻飘飘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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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喻殇脸颊红润,额头生出薄薄一层汗珠,被子起伏明显。
他睡得不太安稳,似乎是热极了,不一会儿就将被子踢开,汗把身上衣服打湿,胡乱挥舞的手扯开衣扣,露出大半个胸膛,喻殇仍是热得呼吸急促。
喻灾的脚刚踩在地毯上,视线就立刻看向喻殇的房门,以往这个时间哥还在书房,今天书房的门是开着的,卧室的房门紧闭,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喻灾先找到巴柏,知晓今天喻殇没有被叫到二楼,心情好了不少。
他没有去喻殇房间,而是先回自己的卧室,坐在电脑前,输入密码,打开一个软件。
软件内依次排列表明时间日期的文件。喻灾按照顺序点进去,里面播放出摩擦声,脚步声,窗帘滑动声,还有喻殇的声音。
音频全部听完,他没有发现任何有异的事,近日哥情绪不佳,只是跟被老东西叫上二楼有关吗?
他关闭软件,点击另一个软件,电脑屏幕闪烁,文件摆放位置变化,中间显示一排文字。
「同步成功」
喻灾将所有文件检查一遍,随后点开搜索软件,利用系统检索近日喻殇搜索过的东西。
他点开「假性贝塔」那篇文章大致扫了一眼后,眼神瞬间被分化、催熟,发情期几个字攫取。
喻灾最先感到的不是喻殇可能分化成欧米伽的喜悦,而是被阿尔法催熟的愤怒和恐惧。
他问过喻殇,他无法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因此,哥的异常是因为楼上那个老不死的地鼠。
哥突然查阅这些,是闻到那家伙的信息素了?
哥怎么会是欧米伽?
喻灾退出系统,关闭电脑,向后倒在椅背,双臂垂下,眼珠犹疑地颤动。
他不仅怀疑这篇文章的真实性,他还质疑老东西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哥查探这篇文章。
难道他的信息素可以影响贝塔,还是有别的原因?
忽地,喻灾站起身,把牙齿咬得咯吱响,哥会不会分化成欧米伽先放到一边。
老东西为什么会用信息素刺激哥!
他难道……
喻灾闭眼,身体微微发颤,面皮绷紧,额角神经跳动,忍了再忍还是一拳重重砸在桌面,震得摆件摔倒,杯子移位。
这个畜生,躲在地窟里的肮脏地鼠,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不堪的想法,真是不要脸。
脚步咚咚地走到卫生间,在洗手池里放满水,喻灾把头埋进去,在令人恍惚的窒息感到来时,他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
抬起头,擦干脸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