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


金,只求能与你共度春宵……”

“做梦!”谢浔恶狠狠地骂道,他已经猜想到曲铮要做什么了,但如今是万万不能让他再做了,否则明日他哪还起得来。

灵光闪过,一条素色的纱裙出现在曲铮手中,他垂眸道:“百灵蝉衣,早年间得来的法器,慕师姐说她不喜欢,便一直留在我这里,今日也算派上用场了。”

谢浔周身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将纱衣套在了他身上,没有内衫,薄薄的纱衣什么也挡不住。

他打量着谢浔若隐若现的胴体,思来想去还是少了些什么,于是又将铜镜召了过来,镜子里的谢浔发丝凌乱,眼尾绯红,双眸失神地看着自己。

“我为你绾髻。”

其实曲铮不大会束发,此时也只是凭着大概的印象绾了一个寻常妇人的髻,雕刻着合欢花的白玉簪子插在谢浔发间,他的眉眼精致,此时穿着纱裙绾着头发,有种雌雄莫辨的意味。

他浅浅地吻在谢浔鬓间,“夫人之姿,天下无双。”谢浔本以为他是又要想法子来折腾自己,但也只是让他穿上了纱裙绾了个妇人髻而已。

他有些不自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一热,“你……你这是做什么?”哪有这么夸人的?

曲铮将他打横抱起,“将你的画本演完。”

梳好的发髻散落了几丝,为谢浔增添了一些无辜的味道,兴许是方才的温情,此时的曲铮显得分外温柔。

谢浔眼神迷离,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才从排山倒海般的激烈快感中缓过来,此时他竟然觉得有些不满足。

“嗯……再快一点。”

曲铮低下头,声音沙哑,“说不要的也是你,说要的也是你,你究竟要如何?”

谢浔勾住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唇边,声音中包含着情欲的黏腻,“此时自然要快些,否则,天就要亮了。”

曲铮伸手拉下纱帐,“无妨,大婚之后宗门上下休沐三日。”

……

第62章 番外三:繁华全盛两相敌,与郎年少为婚姻

纱帐内,一片昏暗,只余两人粗重的呼吸。

谢浔压在曲铮身上,意识还有些懵懂,他手里攥着曲铮的衣襟,紧贴的身体传来对方身上熟悉的温热。

曲铮的声音响起:“你做什么?”

谢浔的脸色突然红了,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直到成婚后的第二年,他和曲铮仍然没有亲近起来,曲铮常年不待在太吾峰,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三五个月他们才能见上一次。

自拿到玉佩后,谢浔得以自由出入太吾峰,去到玄宗的各个地方,对这种半守寡的日子,他其实很是满意。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昨日他心血来潮去到前山演武场,本只是随意走动,竟然在那里碰到了一年未见过的曲苍。

曲苍阴冷的眼神扫过谢浔,当晚谢浔便梦魇不断,金丹碎裂灵脉寸断的痛楚再一次席卷而来,师父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怀里,久久不能瞑目的场面将谢浔硬生生吓醒了过来。

他睁眼便看见微亮的天光下,曲铮站在床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他的手上还拿着剑,身上带着晨露的气息,这是刚练完剑顺道回来一趟。

兴许是极端的惊恐下让他的头脑不清楚,谢浔心中无端地涌现出一股冲动,他必须要同曲铮更亲近些才好,这样才能多一分活路,不至于在此后的某一天,又被曲苍想起来扔进清静涯。

于是便有了他伸手攥住曲铮的衣襟,将毫无防备的人拉了下来还压在人家身上的一幕。

“我……我……”饶恕谢浔巧舌如簧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我想同你欢好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孟浪了。

见他扭捏不肯开口,曲铮皱了皱眉,他还不习惯和旁人如此亲近,于是他伸出手想推开谢浔。

察觉到他的动作,谢浔急急忙忙攥住他的手,凑到他面前,两人的鼻尖对着鼻尖,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谢浔的眼眸慌张地动了动,下一刻便心一横亲了上去。

玄宗少宗主活了一百多岁,从来没遇到这样大胆的人,一时之间睁大了眼。

身下的人用力将他推开,带着羞恼开口:“你……”

谢浔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硬生生将曲铮的话逼了回去,唇上的湿热感占据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谢浔的头脑越发火热,烧得他抛开了所有羞耻。

又一次被推开,他们的唇间拉出一条暧昧银丝,谢浔看着曲铮明显有些愠怒的神色,再一次强吻了上去。

“……”

谢浔气喘吁吁地放开了曲铮,曲铮束好的长发显得凌乱,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抢来曲铮开口之前,谢浔率先说话,语气中满是委屈。

曲铮手上还拿着剑,衣衫都被谢浔拉开了,他原本阴沉的脸色被谢浔的倒打一耙弄得迷惑不已。

谢浔又挨了过来,毫不客气地钻到他的臂弯里,那张精致的脸离他不过寸许,说出来的话饱含控诉,“我生的不够好看?”

见曲铮不说话,谢浔又道:“你喜欢女人?”

依旧得不到回答,谢浔大受打击,“你其实还在修无情道?”

“你是不是只喜欢你的剑?!”

无理取闹,简直是无理取闹!刚成婚时的曲铮还没有那么多耐性,他能忍谢浔到这一步已是极限了,他心想,再不开口,都不知道谢浔还能说出什么来?

“不是……”才说出两个字,他的眼眸忽然变得危险,压在他身上的人胆大妄为直接将手按在了他的胯间。

谢浔对危险毫无知觉,他说:“你不会是不……”

“铿!”沉渊自剑鞘中滑出半截,直直地横在谢浔颈间,“松手!”

再好的家教也不会在对方的手按在胯下的时候还保持礼仪,谢浔此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但他显然低估了谢浔的心性,见到冰冷的剑刃,谢浔毫无畏惧,他把脖子一梗,“你杀我吧!”

他往剑刃上贴了贴,“心悦你许久,却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地过了两年……”

他掀起眼皮不动声色地打量曲铮的神色,“……成天见得到摸不到,我也不是无情无欲的圣人。”

“就当是成全我一次也不行吗?”

谢浔面上黯然神伤,手上还按在曲铮胯下没有松手,他的那点倔强已经被曲铮的再三推据激了起来,他在心里咬牙切齿,曲铮越是不让他越是要做!

眼见着剑的主人有所松动,谢浔立马打蛇随棍上,他避开剑刃,又亲亲热热地凑到曲铮跟前,“我们是夫妻啊,你我的名字还写在一张婚书上,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吗?”

“况且你又不修无情道,也不算破了你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