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曲铮在他身边坐下,“我也没想过。”

谢浔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挑起了眉,“你那时哪有正眼看我?”

……

谢浔“噗嗤”笑出声,“不说这些了。”

烛光闪烁,鲜红的喜烛遍布在寝殿的各个角落,将屋内照得亮堂堂的,曲铮的眉眼在烛光和婚服的衬托下都显得柔和了许多,谢浔看着他,良久后,两人慢慢凑近深深地吻在一起。

衣袖摩挲,曲铮扶着他的腰道:“按例现在该喝一杯合卺酒。”

谢浔抬起眼,撇撇嘴,暗自嘀咕,假正经。

他想起卫决送他的那一堆画本,顿时玩心大起,谢浔假模假样地勾着曲铮的腰带,道:“今日已经喝得够多了。

“你不陪我,我找别人陪我共度良宵。”

曲铮的眼睛微微眯起,凛冽的剑意顺势而起,谢浔勾了勾唇,转而轻浮地摸上了曲铮的脸,“我瞧着这位小郎君就很好,比我那不解风情的夫君好多了,生得又俊俏。”

他托起曲铮的下巴,似是在打量,半晌后才凑近道:“不知道这位小郎君可愿意?”

曲铮沉沉地看着他,道:“若是你夫君知道了又该如何?”

谢浔欺身而上,笑得很轻佻,“那你我二人就只能去做那亡命鸳鸯了。”

曲铮稍稍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他居高临下看着谢浔,脱去婚服,“卫决那些书你都看过了?”

“正巧我没看过,今日就同你一起看看。”

他从谢浔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那本漏网之鱼,随意翻开就正好在谢浔看到的红杏出墙行苟且之事的那一页。

他卸下腰间的玉佩,道:“念给我听听。”

谢浔臊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很听话地磕磕巴巴念道:“他们二人寻了个山脚下的隐蔽去处……”

曲铮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连带着他的婚服一同落了下去,他压在谢浔身上,“然后呢?”

“他说……他说此处幕天席地又空无一人,做一对野鸳鸯也好……”

曲铮轻轻吻在谢浔的颈间,他身下的人忽然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还没等他回过神,谢浔从被褥下掏出几颗红枣莲子。

想起来了,依照凡界的婚俗,会在婚床上撒红枣莲子寓意早生贵子,只是,他们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这放他们床上多少有些不合适。

谢浔攥着那把莲子,正想扔出去,曲铮却忽然将他抱了起来,天旋地转之间,谢浔的背贴上了冰冷的窗棱,背后就是大开的窗子。

“幕天席地不好,只能退而求其次。”曲铮这么说道。

谢浔攀着他的肩膀,这才反应过来曲铮这是在身体力行地复现谢浔看的画本,这怎么能行?!谢浔深吸了一口气。

但他这会光着身子挂在曲铮身上,想逃脱也动不得,只能被强硬地抵在窗台边,感受着身下一寸寸楔进来的灼热。

“唔……不,不行。”谢浔声音颤抖,这样实在是太深了,他除了牢牢勾住曲铮的脖子,浑身使不上力,况且背后就对着太吾峰大殿的外头,若是有人,那他简直无地自容。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曲铮摸着他的脊背,道:“太吾峰如今可不是只有你我了。”

谢浔瞬间噤声,曲铮说得没错,从前太吾峰只有他们二人,连洒扫弟子都只是偶尔前来,曲铮做了宗主后,值守弟子和洒扫弟子便多了起来,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殿前殿后。

树叶飘动,蝉鸣不止,外头的每一丝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这和幕天席地有什么区别?灼热蔓延开来,烧得谢浔浑身通红,他满腹委屈,“是你偏生……唔……要在这种地方……”

曲铮充耳不闻,黏腻的水声渐起,激烈的冲撞顶得谢浔头晕目眩,直觉连神魂都在极乐和凡世之间穿梭。

“后面的还没念。”

谢浔喘着气,“我……记不得了。”

皱巴巴的书本被塞在谢浔手中,曲铮道:“不念怎么知道后来怎么办?”

谢浔的半边身子都快悬出窗外,他又羞又怕,只能在颠簸中勉强看清书页,“呃啊……他们二人颠鸾倒凤……”

“那……那登徒子调笑道你看看水中的倒影,将你的……”

谢浔咬着唇,坚决不肯再念,曲铮按住他的后腰又往前深顶了几分,谢浔昂起头浑身绷紧,眼神愈发迷离。

谢浔闭上了眼,自暴自弃小声道:“……将你的淫态照了个清清楚楚。”

心念一动,窗子被关了起来,少了屋外的凉风习习,屋内都灼热了几分。

谢浔趴在曲铮肩上喘气,还以为云雨暂歇,谁知下一刻便听到曲铮的声音:“太吾峰没有河水,但铜镜却正好有。”

谢浔浑身一颤,他惊恐地抬起头,“不成不成,这……”

直到他坐在曲铮怀中对着铜镜时他还在止不住地抗拒,“不……不……”

曲铮扶住他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将他转了过去,他就这么赤条条地对着光洁的铜镜,面色绯红,眉目含春,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曲铮的手掌盖在他的臀上,湿漉漉的水光若隐若现。

简直……浪荡得不像样。

“别这样。”谢浔小声地祈求道,他平日里对着曲铮说话总是没个分寸,但实则曲铮每次都当真,曲铮一动真格,他就害怕。

曲铮抬起眼,看着铜镜里跨坐在他身上的谢浔,光裸的后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一路蔓延收束在两腿之间。

他的眸色暗了暗,“好。”

随后毫不留情地托起谢浔的腰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精瘦的小腹被顶起一小块,谢浔呼吸一停,手指掐在曲铮的手臂上,他止不住地发抖,过了好几息才从这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嗯……”谢浔自喉间发出难耐的声音,他哆哆嗦嗦地撑着曲铮的肩膀试图站起来,下一刻湿润的吻落在喉间,他低头对上一双黑眸,黑眸的主人又将他按了下去。

“啊————”谢浔的眼角落下泪来,不成,他太害怕了,这样的力气总让他疑心自己会被捅穿,他捂着肚子摇头,“嗯啊……不要了……”

大约是真的没了挣扎的力气,谢浔只能扶着曲铮的肩膀防止自己被颠落下去,偶尔瞥过一眼铜镜他飞快转过头,实在是不堪入目。

“后面还有。”曲铮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落在谢浔耳中像催命符,他崩溃地哽咽道:“唔……我不知道了。”

曲铮抱着谢浔走回了床上,被褥下的莲子红枣被悉数扫落,谢浔躺在床上,扭头看见曲铮在他枕边慢条斯理地翻开了书页。

“后面他们二人回到家中,却依旧心痒难耐,暗地里互通书信,书信中写,我看那烟柳画舫中最美的女子也不及你,若是你穿上花魁的纱裙,不知有多少男人要为你豪掷千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