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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慕师姐?”
从慕忱身后,一群玄宗弟子亦稳稳地落在了大门前,齐刷刷的灵剑拔出,剑气如虹。
两方人马不由分说厮杀在了一起,慕忱一掌逼退一个长老,随后落在了谢浔身边,他盯着谢浔肩上穿透的洞,不禁动了怒,“萧氏真是无法无天了!”
谢浔略带着心虚,若不是他跑了出来,今日大约不会有这样的场面,他张了张嘴:“其实是……”话音未落,自半空中传来一声高亢的剑鸣,曲铮清冷的声音落下:“无极。”
萧轶像一个落石从空中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烟尘散去,深坑中的人像地狱恶鬼,狰狞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可能?在青山派你还有保留?!”
“不可能……这不可能!”
慕忱上前一步,“你靠血魂玉才能有如今修为,莫说曲师弟了,就是寻常合体期你也不是对手!”
几句话让萧轶道心轰然破碎,他撑着刀站了起来,周身浑浊粘稠的气息缓慢涌动,“哼……血魂玉又如何?胜者为王败者寇,你们若是今日还有命出去再来说血魂玉的事吧!”
话音一落,他周身的气息猛然沉重起来,灵力比方才又厚重了不少,慕忱警惕地眯起了眼,抬起手护住身后的谢浔,“你不要走动,就待在这。”
曲铮亦发觉了萧轶的修为还在攀升,他抬手挽了个剑花,下一刻他的剑势也骤然爆发,院落里的剑都在隐隐震动,发出低沉的铿鸣声。
剑光闪过,曲铮一剑挑开刺向慕忱的刀,快得让慕忱都心有余悸,这萧轶暴涨的修为果然不容小觑,方才差点就大意了。
眼见着两人又缠斗在了一起,慕忱也运转着功法,闪身前去拦住往前冲来的萧家长老。
大院里乱作一团,灵气迸发,刀剑相撞,谢浔后退了一步,如今他还有些呆滞,想不通怎么今日会变成这样。
“曲铮!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萧轶嘶哑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随后他的刀上蒙上了一层黑雾,分明就是入魔的前兆。
谢浔心中一紧,他看到刀剑的残影中慢慢染上了血,腥甜的气味缓缓蔓延。
“铿——”一声,曲铮一剑砍在萧轶的刀上,僵持几息后,后者又爆退了几步。
“你不是我的对手。”曲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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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萧轶吐出一口血,突然显得有些颓废,他死死地盯着曲铮,道:“是啊,你生来就什么都有,自然不懂旁人是如何一步步挣扎着修炼的,我不过是为自己求一条大道,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拦我……”
曲铮没说话,谢浔听着他们所的话,忍不住心想,这人真会强词夺理,若不是他们一再算计曲铮,如何能有今日,怎么还反过来指责曲铮断了他的大道?
他看着萧轶染血的瞳孔,忽然一惊,不对!
下一刻谢浔便看到他的刀消失在手上,空间撕裂,尖锐的刀锋骤然在曲铮身后出现,朝着他身上刺去。
谢浔面沉如水,飞快地掐了个诀,身形一动,本能地拦在了曲铮身后。
自身后传来一股巨力,沉渊的剑身横了过来,重重地拍在谢浔腰间将他推开,曲铮伸手抓住了刀尖,鲜血点点落下,他毫无停顿,反手将剑送出,沉渊刺破萧轶的护身灵力,洞穿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院墙上。
“你做什么?!”曲铮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被沉渊拍开,谢浔虚弱的跪倒在地上,手上还抓着曲铮的袖口,蜿蜒的血顺着他的手背滴落,落在谢浔的手心里。
“我……”他不知道,他看见刀影的那一刻就像失去了头脑,只顾莽撞地挡在曲铮身后,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看到曲铮受伤。
少主被半死不活地钉在院墙上,院落里打得火热的两方人马忽然停歇了下来,萧氏的人忙不迭地前去救萧轶,而玄宗的人本就不是来赶尽杀绝的,逼退面前的人后自发地围拢在慕忱身边。
曲铮召回沉渊,深深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谢浔,随后深吸一口气,俯身将他抱了起来,厮杀的鲜血还沾染在曲铮的脸侧,谢浔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想到他还在流血的手掌,挣扎着想下来。
曲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股莫名的心虚席卷而来,他就认命地停下了动作。
“今日的事玄宗不再追究,萧家家主若还有什么不满,来日我自会上门同他一叙。”说罢曲铮便拿着剑抱着谢浔从萧府大门走了出去。
“啧啧啧,少宗主果然威武。”卫决蹭了蹭扇子上的血,看着曲铮的背影,感叹道:“我明日回宗便让手下写话本的照着少宗主写,定能有不少人追捧!”
慕忱斜睨了他一眼,随后朗声道:“玄宗弟子,随我回宗!”她今日打得畅快,看了看,跟来的弟子也没有人折损,各个脸上都是久未动武的兴奋感,慕忱暗想,此次回去该让玄宗弟子们都活动活动了。
不记得一路是怎么回来的,曲铮抱着谢浔,强劲的灵力冲开了寝殿大门,他把他放在床上,看着他肩头还在冒血的伤口,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谢浔按住了他的手,对视半晌后,谢浔的喉头动了动,他问道:“为什么要来找我?”
彼时的两人都不算体面,谢浔伤得严重,面色苍白不说,嘴角还沾着血,身上更是被自己的血染得斑斑驳驳,曲铮厮杀过后,又一路抱着谢浔,身上也沾染了血迹,从手掌流出的血干涸在手背上,染红了整个袖口。
谢浔眼中满是执拗,他不肯疗伤,固执地等着曲铮开口,“你说不论我去哪里,玄宗绝不干涉,为什么又要大动干戈前来找我?”
曲铮避开了他的视线,转头手上出现了一个药瓶,他不懂谢浔究竟想听什么,是要听他承认自己出尔反尔,还是要听他诉说他的私心,在凡界时,曲铮就知道自己并非如此大度,嘴上说着让谢浔离开,实则心里的阴暗已经蔓延到了理智边缘。
冷静克制是他自小养成的性子,他不知道谢浔走的时候,那种莫名的焦躁来自何处,可君子一诺重则千钧,他极力压制心中的不快了,在发觉谢浔还带着鸳鸯佩时他又忍不住想,若谢浔真的要走,为何要带着玉佩,他明知道自己能找到他。
微弱的灵力忽然消失在下一刻,一种无端的想法顷刻间浮现,谢浔没走,他不在玄宗是有他人所为,一切变得顺理成章,他甚至怕自己从凡界赶来太远,还事先让慕师姐先一步寻来。
曲铮不看他,谢浔突然没了耐心,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攥住曲铮的衣襟,整张脸几乎贴在曲铮面前,四目相对,谢浔眼中细微的不安流露出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曲铮的黑眸倒映出他的模样,不答反问。
“你挡不住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