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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有心打探你如今的修为,便差使他前来与你一战,好为他们的后起之秀铺一条路。”
这人虽然也称得上是惊才绝艳,可曲铮比他早几十年便突破了合体期,珠玉在前,难免被拿来比较,若是这人同为合体期,便可以打败曲铮,那么这几十年的差距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这人便可以踩着曲铮的盛名一飞冲天,到时萧氏说不定还能靠着他与玄宗分庭抗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就是挑来的人实在差劲,谢浔想起黄山那沉不住气的样子,摇了摇头。
“这些消息,是你独自跑去东海拍卖城探听到的,还是万丹门告诉你的,嗯?”曲铮话锋一转,又转回了先前质问谢浔的事。
谢浔只觉得头疼,他说:“明明方才是在说萧氏……”
但是对上曲铮冷厉的眼神,他又心虚了几分,因为这消息还真是他独自跑出去时恰好探听倒的。
“若是萧氏那人前来玄宗……”
见他顾左右言的,曲铮有些不耐烦道:“要战便战,你若不擅自跑去前山,谁也伤不到你。”
横竖还是在怪他不该跑出去,谢浔有几分无奈道:“我并非瞒着你独自前去,是有金长老护送才去的,况且,此行只是为了这个。”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翠绿的丹药,丹纹像一条卧龙,盘旋在丹药之上,如雾的丹香瞬间在屋子里散开,闻上一口,让人顿觉神清气爽。
“碧玉龙血丹?”曲铮开口说道。
谢浔点点头,“父亲生辰在即,我料你定是忘了,这个也好送去。”
曲铮将信将疑地看向他,半晌后,将药盒“咔”一声关上,“他都过了不知道多少个生辰了。”
言下之意,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
谢浔垂下眼眸,看着那丹药上威严的龙纹,眸光闪了闪。
抬起眼,他继续哄着曲铮:“听弟子来报,说是父亲正好寻你过去,你还是带上吧,别老是与他置气。”
看着谢浔眼尾含笑,温声细语的模样,他别过眼,随后一声不吭将丹药收起,闪身消失在屋内。
第4章
天逐峰,正殿。
曲铮一踏进去,就发觉今日竟是久违的热闹,各峰峰主都来了,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什么事,见他进来,都停了下来齐齐地看向他。
“整日不见踪影,又去做什么了?!”站在正位的男人开口道,他与曲铮的长相有七分相似,但是神情阴冷,更多了些凉薄的味道。
玄宗宗主,曲苍,被称为中州渡劫期以下第一人,也是曲铮的父亲。
曲铮瞥了他一眼,开口道:“闭关。”
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他们更像陌生人,也许是因为骨血里有着相同的脾气,他们只要开口,三两句之间就是这样话不投机的样子,因此来之前谢浔才好生叮嘱曲铮,不要和父亲置气。
想起谢浔,曲铮忽然记起一件事,他手腕轻甩,一个玉盒便轻飘飘地飞到了曲苍面前的桌上。
“生辰礼。”他言简意赅地说。
曲苍抬起眼,似是意外他竟然还会记得这种事,他随手打开盒子,丹香顷刻间飘散出来。
“碧玉龙血丹?”一旁有长老认了出来,小声说道,这是滋养神魂的顶级丹药,已曲苍如今的修为,寻常丹药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唯有慢慢壮大神魂,才有修为提升的一线可能,少宗主真是有心了。
曲苍的语气也舒缓了几分:“你就是跑去寻这个?”
曲铮道:“我在闭关,丹药是谢浔找万丹门炼的。”
三两句话又将曲苍才浮现出的几分欣慰打散,听到是谢浔外出炼制的丹药,他皱皱眉,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的金长老,金长老对上曲苍的眼神,垂下眼微微颔首,默认曲铮所言非虚,于是曲苍又移开了目光。
他转身坐下,抬抬手示意一旁的大长老上前。
大长老随即从储物戒中召出一个玉瓶,瓶中正插着一枝晶莹剔透的花,花瓣上甚至还带着几滴露水。
“此乃千年护心花,直接服下能保内腑不伤,传闻制成丹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若是少宗主服下,护住整个内腑,集几位长老之力,说不定能将噬灵蛊……”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曲铮,不再说下去。
此法是他们翻遍典籍搜来的,但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出了差错,他们必难辞其咎,可宗主的意思却是无论如何都要一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少宗主说。
曲铮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大长老,随后不大高兴地移开,这无非就是曲苍的意思,找了个由头把他喊来,知会一声而已,想到这,曲铮顿时失了耐心,转身便想走。
“又想去哪?!”曲苍喝道。
“回太吾峰。”
曲苍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属于大乘期修士的威压瞬间铺满了大殿,他强压着怒火开口:“宗门整日为了你想尽了办法,你却还是没有一丝长进!难不成你真想一辈子都是这个修为?!然后同那个废物长相厮守不成?!”
大门猛地被冲开,曲铮丝毫不受影响地向外走去:“这是我的事,不劳您费心了。”
“孽障!给我滚回来!”曲苍一抬手,正殿大门又轰隆隆关上了。
一时间殿内安静得不像话,父子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让众长老都不敢开口,宗主与少宗主之间,一向如此,此时开口无异于引火烧身,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缄默起来。
在曲苍令人窒息的威压下,曲铮开口道:“您别忘了,婚事是谁一手促成的,如今怎么又说是我想同他长相厮守?”
这话一出,原本就紧绷的气氛,陡然像一根断裂的弦,曲苍近乎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在怪我?”
曲铮静静地站立在下方,没再开口,他从前就不喜欢同曲苍见面,中了噬灵蛊后,反倒常常被喊来天逐峰,不过三两句话便不欢而散。
而源头都是谢浔。
桌上的碧玉龙血丹还在泛着灵光,谢浔费劲心思为曲苍生辰谋划,又好生叮嘱他送来,在曲苍眼里,他还是那个十分碍眼的废物。
曲铮眉头紧锁,他看不懂谢浔为何要讨好曲苍,也为自己总是不合时宜地想到谢浔而感到烦躁。
他转过身,大长老手中的玉瓶应声而碎,护心花化作一团灵光飘落在曲铮手间,他仰头咽了下去,随即坐下。
“想试便试吧。”
……
谢浔摩挲着手里的玉盒,眼神却飘向别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怕曲铮发现你私吞一枚丹药?”他脚底的影子里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咔”一声,谢浔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碧玉龙血丹,与他给曲铮的一模一样,丹香缓缓飘散。
谢浔垂眸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