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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曲铮不常露面,关于他的事,众人了解的都不多,但据传曲铮原本是要修无情道的,谁知后来又没修成,可那从小养成的冷心冷情的做派,倒是赫赫有名,不然如此天之骄子,身边哪能没有环绕的莺莺燕燕。可如今看来倒也不像传闻那般,剑都快拿出来了,人家往怀里一靠,说不打就不打了。
这跟凡界那些昏庸皇帝有什么区别。
眼见着曲铮周身的灵力渐渐散去,黄山简直要吐出血来。
“你!你们!”,他谋划多时,又苦等了这些天,结果被这祸水三言两语便坏了所有的事,此时他已全然失去了了理智。黄山咬着牙,连胡须都在颤抖,“你这贱奴……”
谢浔听着黄山的破口大骂,他勾了勾唇角,从曲铮怀里抬起脸,悠悠道:“道长今日不顾我玄宗门规,山门前污言秽语,又说我是贱奴,又说我是炉鼎,我倒是想问问道长……”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其一,道长踏入山门,却对玄宗的门规一无所知,值守弟子屡屡劝诫却全然不顾,这是不是在公然藐视玄宗?!”
眼见着他把玄宗门规抬了出来,黄山的心底忽然发虚,他伸出手指着谢浔,喉咙发紧,正想骂些什么,谢浔又开口了。
“其二,道长一再辱我,我不计较,可道长污蔑我是炉鼎,可是辱了玄宗上下所有弟子。”
“看来道长一心修炼,不问世事。”谢浔有意抬高了声音,随后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山门前乌泱泱人群。
“我与曲铮可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
他看着黄山惊愕的表情,轻飘飘地补充道:“……道侣”
第3章
“方才为何拦着我?”曲铮开口问道。
谢浔循声抬头,随后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和曲铮倒了杯茶,在曲铮冰冷的眼神里,端着瓷杯递给他,“东海才产的云雾茶,尝尝?”
曲铮不答话也不伸手接茶,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僵持半晌,谢浔自觉无趣,又放下了。
“哗众取宠而已,这样的人自有执法长老处置,又何须你出手?”谢浔道。
他这话倒也没错,山门前谢浔轻飘飘的一句话,人群一片哗然,不等黄山惊怒交加地出手时,执法长老便来了。
长老本以为只是一个寻常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正匆忙赶来,岂料刚来就见到许久未曾露面的少宗主,旁边还站着正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谢浔。
长老直觉不妙,招手喊来弟子询问发生何事,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少宗主徒有虚名……”
“少宗主不过如此……”
他……他还说……谢师兄是玄宗收的炉鼎。” 看着长老阴沉的神色,弟子忐忑不安地小声补充道。
“炉鼎?!”长老猛地看向黄山,眼中的气势像是要千刀万剐他似的,玄宗为正道第一宗门,自他分管戒律以来,从未遇到如此不知好歹之人,今日若不出手,旁人还当玄宗是人人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他扫过谢浔,眼神顿了顿,若是那些说他是炉鼎的污言秽语没被少宗主听见倒也无事,可若是听见了……
对这人的处置力度又该如何定夺呢?
长老思索片刻,回过身,盯着慌乱的黄山,抬手抽出明理棍。
明理棍是黑玄铁铸成,本身就是一件地级法器,上方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道经》,平日里作为惩戒弟子的刑具,玄宗弟子无一不惧怕这法器的威能,光是看到都会颤一颤,如今在盛怒的长老手中,隐隐散发出比平日里更骇人的气势。
“凡无故挑衅、侮辱我玄宗弟子,杖十!”
曲铮瞥过长老,微微颔首,像是打招呼又像是默许长老了长老的处置方式,随后便拉着谢浔,几息之间便穿梭回了后山。
谢浔喝完手上的一杯茶,犹不死心地又为曲铮沏了一杯,正端起杯子,便听到曲铮开口:
“你何时差人去喊的长老?”
谢浔手一抖,茶汤猛地溅在他手背上,他飞快地放下了杯子,狼狈地擦着袖口上的水。
曲铮随手掐了个决,撒出的茶汤连同他手背上烫出的红痕,像一缕烟似的飞速消散。
“平日里连太吾峰都不出去,怎么偏偏今日想到去前山?”曲铮抬高了语调,虽是询问的语气,但谢浔听着,更像是兴师问罪。
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眼望着曲铮,“听弟子说,那老道日日蹲守在玄宗门口,就为了与你一战,如此执着之人,我当然要去见见”
曲铮面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于是谢浔只能继续说道:“只是那老道演戏实在拙劣,你才出手他便像市井屠夫见了肉似的,目露精光。”
听见这似有言外之意的粗俗形容,曲铮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谢浔道:“一个合体期修士,行动时却畏畏缩缩,要说不是得了谁的指示,我也是不信的。更何况,他准备出手时我正巧看见了他那拂尘上印的一个红章。”
“什么章?”曲铮像终于听见他说话似的,给了点反应。
“中州萧氏。”
修真界除却大大小小的宗门派别,还有着不少修真世家的人,这些家族往往祖上出过渡劫大能,荫及子孙后代,世代传承着修炼天赋,他们与寻常门派不同,不收非本族的弟子,本族子弟之间的竞争也尤为激烈,在中州地界上,有着着不小的分量。
“这和萧氏有何关系?”
谢浔的表情忽然耐人寻味了起来,继续给自己倒茶,几息之后才悠悠开口:“听闻萧氏刚出了个两百岁的合体期……”
两百岁的合体期?曲铮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寻常修士,哪怕灵根好、境遇也非比寻常,顺风顺水地修炼,也得四五百岁才能修炼到合体期,像玄宗的几位峰主,如今都是至强的大乘期修士了,当年突破合体期时也都已经四百多岁了。
“听说此人是下一代的家主,不仅相貌堂堂,修炼天赋也是万里挑一的……”
面前忽然伸出一只手,直接端走了谢浔才沏好的茶,谢浔顿了顿,看向曲铮正襟危坐品茶的样子,露出几分得逞的笑意,“……怎么?又觉得我的茶不错了?”
“不过如此。”简单四字,让谢浔如鲠在喉。
曲铮慢慢放下杯子,补充道:”我是说这萧氏的未来家主。”
“……”
谢浔隐隐觉得自己是被戏耍了,暗道曲铮这人真是睚眦必报,他撇撇嘴继续说道:“先前从未听说过哪里有如此天才,现下倒忽然出现,若不是萧氏护他护得太好,便是近来才碰上了什么大造化,否则此等修为,绝不可能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想来这个黄山便是仗着自己的修为,去了萧氏做了护院长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