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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种方式威胁我么？”封望笑了。

这话是真是假，只有梁冰知道了。他也笑而不语，好像下一秒真做的出来自杀的事。

“我们是从错误开始的，就从错误的事里结束吧！”

午后，两人如胶似漆纠缠。中途，梁冰很迟疑地喃喃，为什么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叫过你这个？“什么？”封望挑眉。“老公。”梁冰眼神闪躲，声音越来越小，很窘迫地说。

封望被他可爱到，刮了下他的鼻尖，“小骚逼。”

梁冰：..........

第21章 59-60

59

一室春光，梁冰做完爱懒洋洋躺在封望，兴致起来，哼了几句歌。

封望心不在焉的样子。

梁冰唱着也没劲儿，托腮看他：“你想什么呢？”

“封焰出生的时候做过检查，体质不好。”他烦躁地说，“一个小感冒也可能会很严重。”

“那你去看他。”梁冰起身。

“去了又不会好，不去了。”封望又想抽烟了。被梁冰一把夺过。

“干嘛，当管家婆了？”封望戏谑地看着他。

“我抽。”梁冰说，“我心里难受。”

梁冰悠悠吐出一股烟雾。

“又不是你生病。”封望笑了。

“不是因为你担心儿子难受。”梁冰轻声说，“我只是难受，他出生就是个错误........以后长大了，他会不会真的恨你？”

“这种事还由不着你担心。”

“你担心我才会难受。”梁冰发觉自己偶尔轻飘飘说句什么，封望就会很满足。果然，是之前对他态度太作了，稍微乖点就不一样了。

封望接过他手里的烟，骂他，“小妖精。”

“算了，有你这个态度就够了。”梁冰说，“你去看看他吧。”他挺无奈，也挺温柔地说，“别让封焰心里难受。”

封望想了想，说，“算了。”

心狠至此，梁冰也仿佛被当头浇了盆冰水。封望对亲儿子都能做到彻底断绝关系，何况自己？他以为家庭会让封望变得性子温和一些，结果他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就好像封望能接受梁冰当初出轨勾引他一样，他本身就没什么道德底线，要是出轨抛弃他，也是可以预见的正常。

梁冰觉得自己很像那四个字：飞蛾扑火。

不过，封望在生活上对他是实打实好的，挥金如土，有应必求。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么。

梁冰心想，他的金主不是什么暴发户丑老头已经不错了。这个圈子待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不乏因为被宠坏，被一脚踹走，或者正宫捉奸后都难以自力更生的情人在。一堕落可能就彻底成鸭子了。

而他陪着的，至少还是他真心有点爱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梁冰早早起床，见封望蹙眉闭目，知道他是一晚上都在头疼封焰的病，刚刚入睡。也不忍心叫醒他，只是轻轻地摸着他的手.......

封望微微睁开眼，梁冰情不自禁亲了他一下。

封望掐着他下巴，深深吻了回去。

“再睡会儿吧，有事我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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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赌气冷战，不肯回家。自己的亲儿子小小的感冒引发了重病，妻子的失落，指责，到最后疯狂的谩骂。封望的处理方式依旧执拗，偏见极深。他认定是一切没跟着他的控制，才最后落得这种结果。如果程语冰没骗他偷偷怀孕，如果封玉从开始就离开梁冰，听自己的话，不跟秦冲鬼混，那还会有现在这些事么？

这些话，是封望昨晚在梁冰临睡时，自言自语般骂的。梁冰感觉他年纪越大，变得越来越倔强，更不好说话了。可是，这样也别有一番可爱。梁冰这位“少妻”自然会扮演跟他对着干的小妖精角色：“我倒觉得，你当初不哄着程语冰，她可能就不会有点爱你，爱到想生孩子了。你如果不是总打击封玉，封玉也不会总叛逆，总跟你唱反调呀。”

封望真被他勾引到，刮了下他的鼻尖。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也有道理........”

梁冰在给他做早餐，轻轻笑了。

原来封望也不是每句话都听不进去的。

他就是选择听自己爱听，乐意听的人说的话，比如现在从梁冰嘴巴里说出来的.......

梁冰刚有这种欣慰的感觉，没几天又被封望打回了原形：封玉在外边出事了。

封玉虽然叛逆难管，但还算有分寸，真没把握的事也不会妄然尝试。这次实在出奇，就是，他把秦冲身边一个小男孩儿拿车碾了.......

没死，但腿伤得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

封望知道之后发了大火，顺便殃及了梁冰。梁冰居然是能理解一部分的封玉的：他不想封望每天再关心其他人的事，包括弟弟。封玉好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墙。他哭着对哥哥说：你不来找我我就继续跟秦冲鬼混！我就继续.......

封望把电话挂了。

梁冰正在喝茶，一壶明前龙井已过了三巡。

封望脱了上衣，还觉得一股燥热。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他捞起梁冰把人压在沙发上亲。梁冰现在是有点不愿意，但封望需要他安抚，他只能深深沉了口气，把男人也抱紧在自己怀里。

“当初tmd就不能不管他。”封望哑着嗓子说，他欲求不满，命令梁冰把腿打开。

“他都这么大了，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随他去吧。”梁冰双腿夹紧男人的腰，仰起头痛苦地喘息，“你别管他了。”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那......怎么办......”梁冰翻了个身，跪趴在封望面前。刚刚正面进去，他还觉得不够深，不够痛。封望摁了摁他的腰，“下去点儿，宝贝。”梁冰不知道为什么疲惫地笑了：“那我老了就塌不下去了，你还干我吗？”

封望捏了捏他耳朵尖儿，“我比你先老。祖宗。”

“问你呢，那封玉怎么办？你真接.....他......回来.......啊.......”

“嗯。”

封望下定了决心，他这次连抽烟的工夫都没用。

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毕竟是和同床异梦的夫妻不一样的。梁冰开始是很愿意与封玉相处的，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大为不同。封玉恨他出轨，恨他抢走了最爱的哥哥。他恨自己爱过封玉，现在封玉又如同刺针般扎在自己心口，一会儿因为愧疚泛酸，一会儿因为嫉妒反胃。他甚至想很愚蠢地问封望：如果我和封玉同时掉进游泳池里，你到底先救谁？

这些话，梁冰一五一十都跟封望倾诉了。

封望的反应基本都在他意料之中：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