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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好不好？”梁冰木木地说。

“........”

“我只去看一眼。”封望沉声道，他用力攥紧梁冰的手，“相信我。”

梁冰闭上眼睛，心剧烈跳动着。

“不要走，封望，我需要你。”再睁开眼时，他已经眼尾泛红。封望神情也逐渐冷漠。他心烦于梁冰已经足够重要，现在能困住他不赶去医院，又心烦自己仍然还有作为父亲的最后一点底线——他无法不关心，不挂念封焰的安危。

在梁冰落泪的这一瞬间，封望忽然懂了。

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

是他赌输了的惩罚。

58

“无论你今天来还是不来我都不会原谅你。”程语冰给封望发了今天最后一条短信。

封望：.........

“无论你今天走还是不走我都不会原谅你。”梁冰趴在他身后，看着那条短信，语气非常冰冷地说。他知道，自己说这话可能对封望没什么威胁。于是他直接上手。

他紧紧抓住封望的手，整个人都贴在男人后背上，是一个想完全把封望抱住，却很吃力的姿势。封望正在考虑着什么。

如此僵持许久，封望丢开手机，翻过身压住梁冰。

“你到底想怎么样？”梁冰带着怒气质问他。

“你想怎么样？”封望反问他。

“我不想你去。不想你提她和她儿子，不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想任何人。”梁冰舔唇，笑得很好看，“你今天下这张床，我就掐死你。”

“哦，掐死我。”封望心底在笑，表情平静。梁冰伸手抓住他的脖子，缓缓用力，试图夺走封望的呼吸。封望有一瞬间觉得胸闷，很快，梁冰更加用力了。

他哭着说：“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我走你会怎么样？”

“我会杀了你。”梁冰给他下最后通牒。

“封望，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会杀了你。”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在耍无赖，现在情况孰轻孰重谁都分得清，也正是因此，梁冰不想封望让步。“我爱你，封望。”

他轻飘飘，哭着喊着说出来的一句话。

“封望，不要走......我真的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了.......”

“我不要你走........”

梁冰一张脸上泪痕点点，怪可怜的，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封望不放。封望在这时候那皇帝瘾又起来了，真想让这妖妃给自己跳一支舞。

其实梁冰的话分量不够，也听着像撒娇。可是封望已然沉醉。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梁冰对他的魔力有这么大？

他不想见程语冰。

也不想见封焰。

亲生儿子生病住院他会痛苦，会迷茫，自己仿佛做了世界上最不该做的错事之一，那就是抛妻弃子，走向偏途。

但为了爱情就要做的如此残酷，想得到什么就失去什么。封望轻轻抚过梁冰的脸，梁冰眼神逐渐软了，他也知道自己的任性，也知道封望做决定从来不靠心软。但是，这一刻他只想让封望知道自己的决定：我会等你。

此爱绵绵无绝期啊。

梁冰是偏偏要报复他才对。

封望呼吸沉重，低头亲他。梁冰闭上眼，两个人静静接了个浅浅的吻。

彼此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对梁冰的包容到达了极限。极限之外还有极限。封望看着梁冰逐渐迷茫的双眼，语气相当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留下来陪你。”

这一觉梁冰睡得非常漫长，他躺在封望的臂弯中，依偎着，偶尔兴致来了彼此接吻。然后梁冰起了困意，就在封望怀中睡着了。封望的心情如此宁静，他不会怀疑自己的选择，也不会动摇自己的决定。他决定完全享受这一刻。

到底是怎么被封玉看上的？封望捏着他的脸，陷入沉思。

梁冰忽然睁开眼。

“怎么了？”封望对他用那么温柔的语气了。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封玉会喜欢我？”梁冰勾唇微笑，他笑起来其实挺神秘的，透过他的眼神，目光，你能看到很多情绪，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

“嗯。”封望有些好奇，他还挺聪明。

“因为我对他好～我要想对一个人好，那那个人肯定会幸福的。就算是假的，我也要给他最完美的幻想。”

“你不选老婆是应该的，”梁冰自己都觉得自己绿茶，继续故意造作，噗嗤笑了，“因为我真的什么都比她好。比她漂亮，比她紧，比她会跳舞——”

封望扇他嘴，“让你这么发骚了么？”

梁冰嘴巴都被他一巴掌抽红了，又傲娇地哼了一声。眼神却是轻松愉悦的。

封望以前不当回事，现在看梁冰一副不放过自己也不放过别人的样子，可能还是对程语冰当年欺负他的事耿耿于怀。更何况现在他最讨厌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不过，封望依旧觉得这事是梁冰小家子气。

想到青涩稚嫩的梁冰被欺负，封望都还挺想逼他演一次，让自己好好操个痛快的。

“好了，都是她不好。我知道了。”封望捏捏他的脸蛋儿。

他在想，自己到底还能为梁冰退步多少？

这种爱太稀奇，像赌博。

梁冰想翻一个身，逃出封望的怀抱，但封望不让。封望搂着他的腰，无赖似的把人摁在怀里，故意拿下面那玩意儿顶他的屁股。梁冰急着骂他，他受不了这种戏弄，嘴巴说死变态，手却已经握住了男人滚烫粗硬的性器。

“........手怎么这么凉。”封望皱眉。

梁冰哼了一声，“凉死你。”

封望抓过他的手，裹在自己手心里。暖和的。“冷了就离我近一些。”他懒懒说。梁冰哈了一声，调皮地笑，反问他，“还要多近？你进来好不好？这样最近。”封望又宠溺地笑了，他一笑梁冰就脸红。

干嘛啊！！！

他们俩不拌嘴不捅对方几刀子，不给对方脸色看，那简直是让梁冰哪儿哪儿都不适应。

梁冰真没想到这男人有时候，嗯，一点都不直男。

难道他爱与不爱差距有这么大么？封望也是会温柔小心呵护爱人的那种男人，这不正说明之前他对自己的冷漠，暴力都是不爱的一种证明么？

梁冰心里一阵发酸。

但认了就是认了，再发脾气有什么意义。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好好跟封望待过这一天。

“封望，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梁冰问。他想问离婚的事。

封望说，“算。”

“我不离开你。”梁冰也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能为了我放弃家庭吗？”过了几秒，他更直白地补充，“如果你还想继续吊着我的话，我会死在你面前。”

“下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