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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他居然爱上封望了,居然爱上封望了,居然爱上封望了。就在他打自己的前一个小时。梁冰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滔天的委屈,从咬唇呜咽,到最后哭得胸口抽疼。

“怎么又哭了?”

封望进门,吩咐护士出去。他一把搂过梁冰,掌心缓慢抚过他后脑勺的发,轻轻拍着他的背,梁冰也就任由他抱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封望心难道就不疼么?他竟然无比后悔自己昨晚做的一切。但要是能回到过去,他还是会大发雷霆。

被梁冰背叛,那一瞬间的刺痛,是他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他本能的反应就是:操死他。

操到他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他可以轻而易举接受,自己从弟弟手中夺走了梁冰。

他不能接受,梁冰以任何方式表达一种感情:我不爱你。

我对你的一切感情都是假的。

我心跳加速,偷偷看向你的时候是假的。

我每晚趴在你耳边,说的那些亲昵的话,都是假的.......

下午,封望一言不发走了。

梁冰知道他不想留,没想到走得那么快。他被打得走两步都难受,脸也肿得像猪头似的,特别难看,始作俑者竟然选择了一走了之。

他挣扎着想下床,脚刚沾地,小腿和腹部的钝痛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这时,那个年轻的小护士端着药盘进来了,一看他这架势,赶紧放下盘子过来扶他。

梁冰低声道:我想出去走走。

护士很尴尬地说,说要不过一小时吧,我陪你。梁冰看她还是个小姑娘,胆战心惊的样子,也免不了放缓了语气,“怎么了,这一小时里还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眼睛胡乱瞟,很紧张的样子,轻声说,“封厅还没走,在外头院子里休息。他说了不能让您下床,也不许您去散步的,一会儿会有医生过来给您做治疗。”

“这里就剩你一个人?”治疗?梁冰愣愣地问。

“嗯。”

“是封望选的你?”

“嗯.......”她疑惑地望向梁冰。水灵灵的眼睛让他想起封望的某位旧情人。

他真不想变成这种怨夫样子。

梁冰挪开眼,自顾自去洗手间。暂且不算那些零碎的皮外伤,就自己半边青肿发紫的颧骨,就让梁冰看着有些想笑。

不知道他刚才在封望面前哭的时候,有多丑啊.......

梁冰撑着快散架的身子,躺回病床。

他正望着天花板出神,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推门而入,身后依旧跟着那位小护士。

医生语气平静,示意小护士准备器械,“梁先生,感觉怎么样?除了外伤,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胃部怎么样了?”

梁冰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是有点闷胀,不太想吃东西。”他之前就有胃病,这次被打,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胃不舒服是正常的。偶尔还会有阵痛。

医生点头:“外伤和脑震荡需要观察,胃部的问题也需要重视。从初步检查看,胃黏膜损伤比较明显,需要加用这种药,专门修复和保护胃黏膜的,按时服用。”

梁冰问,“冒昧问下您,我还好吗?”

“什么?”医生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

“之前我在别的地方做过影像检查,结果不是很好。可能有胃......”梁冰顿了一下,“胃癌的风险。”

医生讳莫如深的目光扫过他,问,“您说的是什么时候的报告?”

“一个月前吧。”

“封先生提供过您之前的一些检查报告。”他说,“我看过,都没什么大问题。”

梁冰脸色一僵,拳头攥紧。知道自己又是被封望骗了个彻底。但他那段时间昏昏沉沉,没心力再去想这些事,他觉得天底下几乎没什么能让他兴奋的事儿了,和封望在一起,算是唯一一件。大概是因为太害怕封望某天会消失了,本能就畏畏缩缩,郁郁寡欢。这倒不算什么,他和封望之间的谎言还少吗?

也许,封望就是觉得这样逗他好玩罢了。

很快,梁冰便把拳头松开了。他又觉得身体无比轻松。

原来,他和封望之间,也是什么真的都没有的。

“但是........”

“怎么?”梁冰很讨厌她这样犹犹豫豫的样子。

小护士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封先生说,他会亲自告诉你的。”

接下来的两天,治疗按部就班。外伤用药,营养针。有一夜,梁冰给他妈打了个电话,聊了会儿天。女人很高兴地说,贝贝,没事,妈妈后来想过了,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你喜欢男人也没关系的。她声线很飘,梁冰猜测要么她在吸什么东西,要么就是喝high了。梁冰懒洋洋地说,妈,我被他打进医院了,好不好?女人笑得很开心,“贝贝,贝贝,照顾好自己......”她突然挂断了电话。梁冰又给他爹打,没接。

深夜,他又打了一次。他怕他爹现在在国外哪里,有时差。也没接。后来,他父亲的那个私生子打了回来,“梁冰?”

“嗯,是我。我爸呢?”

那个青年说,“哦。他之前在澳门喝多了,在赌场跟人打架,被发现出老千,断了三根手指。哈哈,本来是要断一只手的,还好有个小少爷,赏了他点钱,把两根买回来了。”

梁冰知道他肯定还会去赌的,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心神一震,毛骨悚然,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现在呢?”“现在债务太多,到处有人找他。他把我和我妈先送走了。”青年语气轻松地说,“下次来美国玩儿可以找我们啊,哥哥。”

梁冰反问他,“那我妈呢?我妈怎么办?他有没有话跟我说?喂.......”

他把电话挂了。

梁冰胃突然开始阵痛,几分钟后,成了生生剜心般的痛。他几乎疼得快滚下床,努力伸手,用尽全力摁了急救铃。

封望还没有来。

第二天,梁冰胃一阵刺痛。做了紧急胃镜检查。

下午,梁冰麻醉逐渐清醒,封望也终于出现了。

他平静地说,“你胃里的溃疡面积很大,边缘不规则。活检病理显示是瘤变,有很大恶化可能。下周安排微创手术,切除就没事了。有风险,但医生会全力以赴。”

梁冰居然下意识觉得,封望还在骗他。

“是吗?这回真的要给我开刀了?”

封望说,“你不怕就好。”

梁冰懵懵地看着他。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周末回家一趟。”封望说。

梁冰问,“如果我说不做呢?这个手术还是要我签字的吧?”

“你不怕死?”封望抬起眼,语气中带着迟疑。他恐怕没想过梁冰会拒绝。

梁冰说,“你把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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