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亲吻都写满了深沉的爱意,谢渊亭唤他的名字,叶洲。可他并不是叶洲,谢渊亭真正迷恋的是那个失去记忆的叶洲。

那个人有着叶洲的长相,同时又有着谢渊亭所深爱的灵魂与性格。万一真是这样就好了,谢渊亭沉溺于一时的欢愉,恨不得永远溺毙在这场梦境当中。一股木质花香的气息扰入了他的美梦,谢渊亭沉沉苏醒,梦里的omega消失了,变成了现实中周宴清的模样。

早晨的意识是最为薄弱的,更别提刚做了一场春梦,周宴清一丝不挂睡在他身上,入睡是怎么样的姿势,醒来就是怎样的姿势,谢渊亭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晨勃支起的帐篷就顶在周宴清腿缝里。

熟睡中的周宴清似乎觉察到不舒服,脸贴在谢渊亭颈窝里,无意识扭了扭屁股。

谢渊亭忍住想要把人踢下床的冲动,搂住周宴清细痩的腰,慢慢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才刚成功了一半,周宴清微微睁开眼皮,伸手环住谢渊亭的脖子,声音带着晨起时的半哑:“你是去洗澡还是撸管啊?”

“你知道?”看他早就醒了,谢渊亭也不故作温柔,直接把周宴清掀翻,踩着拖鞋下了床。

蓝色鸢尾花的香气充盈整间卧室,周宴清稍微眠了会儿床,清醒了几秒,推门走入浴室。

浴室窸窸窣窣,他快速漱了个口,拿冷水冲了冲脸,水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坠,周宴清跪下来,仰着头给谢渊亭口。

粗大的阴茎塞入口腔内,周宴清忍耐住胃里上泛的恶心感,从囊带吸吮到前段,他刻意弄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吃不够似的,谢渊亭捧住他的后脑勺,加了点力度,周宴清立刻心领神会,收住牙齿一下子含到最里头,细窄的咽喉带来最紧致的收缩感,把谢渊亭逼出一阵粗重的喘息,周宴清含着笑意望他,似乎在邀功。

谢渊亭捏他鼓起的脸颊:“是经常做吗?为什么这么熟练?”

周宴清幽怨地瞪了他两眼,吐出来,撒谎说:“冰淇淋含多了就会了。”

这时候,外面的门突然响起来,周母在走廊外敲门,周宴清忙应了一声,周母说:“宴清,醒了没?我和你爸今早要赶飞机,帮我和小谢说一声,早饭让阿姨给你煮。记得也叫一声晟煜起床。”

“唔……知道啦,路上注意安全!”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周宴清含得腮帮子疼,感觉到舌腔里的硬物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他站起来,弓过身,双手扶住墙。谢渊亭搂住他的腰身,将性器塞入他闭合的大腿缝里,开始模拟性交抽插,一次次撞击他的腿根。

大腿肉那截是最软的嫩肉,谢渊亭紫红的阴茎布满青筋,又粗又硬,稍微磨一会儿就把皮擦红了。怕谢渊亭得到的刺激不够,周宴清夹紧腿肚子,把腰往下压,每一次摩擦蹭着滑嫩的穴口而过,谢渊亭低喘一声,把东西拔出来,用力撸动十几下,高潮爆发,抵在周宴清饱满雪白的臀肉上满满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的谢渊亭神色仍旧淡漠疏离,只不过眼尾有些红,是爽出来的。

周宴清捧着他的脸吻他的眼睛,柔密的睫毛蹭了点生理性泪水,有点咸,周宴清拿舌头舔舐掉,依偎在他怀里,提醒说:“下次可以内射我,不用拔出来。”

谢渊亭餍足地看了他一眼,把他推开:“不方便清理。”

周宴清笑了起来,“拔吊无情啊,你上次怎么不考虑这个。”

谢渊亭和周宴清在浴缸里又热热乎乎地泡了个鸳鸯浴,直到煮饭的阿姨来敲门,周宴清肩背情潮褪去,才迟迟穿上衣服。

谢渊亭注意到饭桌上多出来的一位少年,头发长长的,孤僻地坐在角落,视线刚一对上,少年立刻涨红了脸,紧张地别开头。周宴清警惕地握住谢渊亭的手,骂道:“周晟煜,你脸红什么?这是你未来嫂子!”

“你弟弟?”谢渊亭问他。

周宴清点头,拉着他坐到另一头,说:“表弟,死宅男,不用管他。”

周晟煜拿纸巾擦擦嘴,将两把钥匙递过去,“我吃完上楼了。钥匙是老妈临走前给的,你和谢哥一人一把,再弄丢了别问我要。”

无亲无故,谢渊亭自然没要那把周家钥匙。

周宴清还想留他多住几天,谢渊亭推辞了,他心头有点慌,总隐隐约约觉得会出什么大事,果然在回公司的第二天,他在手机上收到了叶洲昏倒的热搜消息。

第29章

谢渊亭和叶洲的离婚案下周开庭。

这则新闻在初秋瞬间引爆全网,叶洲作为娱乐圈的当红流量明星,比起离婚更劲爆的消息,是讨论叶洲什么时候结婚了。

这个节点上,公关在大量的吃瓜群众面前已经不管用了,粉丝们哀嚎连绵,前不久他们才嗑上cp,今天就告知他们正主已经结过婚了,感情是假的糖也是假的,一时间堪比辛辛苦苦大半辈子,一回家房子都塌了。

谢渊亭的诉求很简单,离婚。叶洲的诉求也很简单,不同意离婚。双方僵持不下,法院主要从ao双方感情破裂为前提,判断当事人是否有重大过错,财产分割倒是次要的了,谢渊亭家大业大,不在乎区区几栋房子几辆车。

在开庭之前,谢渊亭去见了叶洲一面。

叶洲是在拍戏的剧组晕倒的,经济人打了救护车电话。叶洲体温正常,前一秒还和导演组讨论人设剧情,不可能无缘无故晕倒,经过医生手术检查,发现叶洲患厌食症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医疗记录中还购买过抗焦虑和安眠药物,被及时发现救治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谢渊亭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叶洲,眼中空洞,萎靡憔悴,周身散发着颓废无望的气息。谢渊亭的心脏被刺了一下,叶洲抬起头凝望对方,眼眶忽而落下来一滴炽热的泪珠,他和谢渊亭相互拥抱了一下。

“感觉好点了吗?护士说你早上又没吃饭。”

谢渊亭调了一下点滴,他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叶洲抓紧被单,抿着唇说:“不想吃,想吐。”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来。”

“什么都不想吃。谢渊亭,我只想要你。” W?a?n?g?阯?发?B?u?页??????ǔ???e?n??????????5?????o??

叶洲悲恸地哭出声来:“家里好冷清啊谢渊亭,你不在我身边,我哪里都找不到你,电话短信都联系不上,白天还好,夜晚的时间太漫长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陪伴我,我拼命地拍戏赚钱,想摆脱掉以前的经历,结果连为了谁改变都忘记了。”

谢渊亭抹掉叶洲挂在脸颊上的泪,叶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握住谢渊亭的手,努力平复呼吸,说:“我妈来见过我了。”

“嗯,忘记跟你说,那个人跟你母亲和解了,在你离开的时候。”

谢渊亭斟酌措辞,尽量不刺激到他。叶洲扯唇笑了起来:“怪不得她那么惺惺作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