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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也不简单,谢渊亭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进退维谷。于情于理,他与周宴清毫无瓜葛,只是那混乱的一夜情导致谢渊亭对他多了分歉疚,他没有收下礼物的身份,如果拒绝,更是驳了长辈的面子。

十几双惊愕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谢渊亭撑出一丝假笑,双手接过盒子,说:“谢谢伯母,我会好好珍惜的。”

女人调笑起来:“还叫伯母呢?”

“……”

谢渊亭掐了一把周宴清的腰,周宴清正激动地等着那个决定关系的称呼,不得已跳出来,解围说:“哎哟哎哟,好饿啊,妈,我和渊亭还没吃晚饭呢,可以分蛋糕了吗?”

“就你嘴馋。”女人无奈笑着摇头,数落了周宴清一句。

寿宴开始的时候谢渊亭自然而然成为了周家的上等宾客,由于周家人拉着他到处走动,不少人把他误会成周宴清的alpha男朋友,投来的视线也多了几分暧昧不清。

和谢渊亭不同,周家人代代从政,对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感兴趣,周宴清算是家族中出格的一位,他生性自由豪放,几乎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想尝试,早些年学吉他搞音乐、进娱乐圈学演戏、环游世界等等,最近又迷上了服装珠宝设计,样样精通,唯独对从政不感兴趣。周宴清的母亲遗憾地叹气:“也不知道这家伙的性子是遗传谁的。”

谢渊亭倒是很喜欢听周宴清的童年轶事,可惜周宴清觉得丢脸,赶紧捂住母亲大人的嘴。

谢渊亭的母亲揉了揉儿子头发,笑意盈盈:“看时间也不早了,小谢你今晚上就在我们家歇息吧?”

第28章

宴会上不时有人敬酒,周宴清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兴奋得起劲儿,搂着谢渊亭一杯酒一杯酒下肚,到最后都差点站不住了,脸颊红润润的。来宾笑着说:“恭喜你啊宴清!单身二十几年,这下总算找到婆家了,老公还这么帅,是我做梦都得笑醒。”

“哈哈,我现在也经常笑醒!也恭喜你啊。”

谢渊亭:“……”

周宴清嘴里含含糊糊还要说什么,谢渊亭当机立断夺过他的酒杯,对客人说:“抱歉,他不能再喝了。”

来宾战战兢兢地去看周宴清的反应,周宴清最讨厌被人管着,但凡有一点约束他就得上房揭瓦,大少爷脾气十足。但没想到在谢渊亭黑着脸抢走他酒杯后,周宴清居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反而纵容地倚在alpha身上,嘟囔说:“那就不喝了嘛,不许发脾气。”

客人们面面相觑:这还是周宴清吗?确定不是换了个人?

周家是个大平层,外面配备了几百平的露天花坛,装饰简约大气。周母带着谢渊亭随处参观了一下,指着某一个主卧说:“那是宴清的房间,他从小到大就没带过朋友回来,床也是单人床,估计睡两个大男人会有些挤,我再给你找间卧房吧?”

alpha和omega的关系一经确认,生理结合是必然的,社会上对此的观念也极为开放,但谢渊亭和周宴清并不是恋人关系,他有些尴尬地应下来,周宴清立即跳出来,醉醺醺地抗议:“挤什么?我房间床已经够大了!结婚前就分床睡,这还得了?我不管,谢哥今天必须跟我待在一起,他去客卧我也要睡客卧!”

“你先去洗澡,酒气熏到人家小谢了!”

周宴清往谢渊亭脖颈蹭了蹭,周母叹口气,说:“抱歉啊小谢,教子无方,宴清性格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我们平时工作忙,很少回家,宴清是被他爷爷奶奶带大的,以后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跟我们讲,我替你收拾他。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宴清是个好孩子,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我和他爸就没见过他执着于一件事情上整整十几年的了。”

谢渊亭笑了笑:“不会,宴清性格很好的。”

“那就好,小谢你这次来得突然,没准备什么过夜的东西?牙刷牙膏都拆新的吧,你的睡衣待会儿有人送到宴清卧室去,觉得不合适随时跟我们说,毕竟家里人大多都是omega,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

周宴清喝醉了并不会发酒疯,反倒某些时候和正常人一样省心,他自行去浴室洗了个澡,咬着牙刷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个透彻。谢渊亭还在窗边看周家人送给他的玉镯子,神色晦暗,朦胧月色笼罩着谢渊亭,周宴清搭了件浴巾出来,从后面湿漉漉抱住他。

谢渊亭将玉镯戴在周宴清手上,说:“穿衣服。”

“不穿,待会儿肯定要脱的,还不如直接光着了。”周宴清把玉镯摘下来,放在谢渊亭手心,“难道说,你更喜欢穿着衣服做?”

“醉得不轻。”

“嗯,谢哥你帮我揉揉头,脑袋太晕了。”

“下次还敢喝这么多?”

“不敢了不敢了,这不你在身边我激动嘛,我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网?址?发?布?y?e?ⅰ?????????n??????2?5?﹒??????

“这儿?”

谢渊亭试探性地按了按他的太阳穴,修长的手指插入发缝间按压,周宴清浑身舒爽地枕在他腿上,眼里直勾勾盯着谢渊亭深邃的瞳眸,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老婆你真好——啊痛痛痛!”

谢渊亭拧他的耳朵:“把信息素给我收回去。”

孤a寡o共处一室,两人都是最顶尖的信息素,这要是勾起了生理欲望这还得了?周宴清翻身抱住他的腰,低声说:“谢哥,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啊?”

谢渊亭没回答他,毕竟他也不知道答案,前半生谢渊亭的生命被叶洲填满,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会一辈子和叶洲在一起,如今要把一切推翻重来,谢渊亭需要时间,把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回忆和习惯剥离开来,再重新放入一些东西。

“睡吧,晚安。”

谢渊亭拍他的背,难得露出了一抹温柔。周宴清眼眶因此变得红红的,趴在他身上咬谢渊亭的下巴,直到把他白皙的锁骨吮出一片吻痕,这才罢休。周宴清告诉他:“我妈给你的美人镯是周家给未来儿媳妇的,相当于已经承认了你是我的人,谢哥,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栽在你身上我也认了。”

谢渊亭被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表白震得后半夜才养出睡意,他心乱如麻了几个小时,不断思考他和周宴清的关系,倒是周宴清趴在他胸口倒头就睡,俨然把他当成了个人形抱枕,死活不愿松手。

幸好屋内开着空调,温度还挺适宜,谢渊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搭在周宴清背上,稀里糊涂睡着了。

谢渊亭很少做梦,这一晚居然连续做了好几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被人骑在身下缠绵,居然是春梦,谢渊亭醒不过来,他把男人用力按进自己身体里,吻他的脸颊、唇角、眼睛,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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