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前,倒是先等到娥辛。

听到娥辛和徐进腾对话的那刻,他莫名打翻了手中杯子。

于是娥辛便往他这过来看看。

宗伯恭看到娥辛进来的那瞬,讪讪往碎片旁边挪了挪。

“臣有愧,惊扰了您。”

倒也算不上惊扰。

虽然刚刚和徐进腾说话时突然听到这间屋子里有东西摔了,确实是惊了一下。

“在等陛下?”

宗伯恭:“是。”

娥辛:“他回来估计还要一会儿,他说了最少还有一个时辰才回来。”

蓟郕去巡视前,是和她说过回来的时间的,也只和她一人说过。

能给宗伯恭确切时间的,唯有她了。

宗伯恭马上作揖致谢,“谢夫人告知。”

娥辛摇头笑笑,表示是小事。

而且若非知道他是蓟郕信任之人,她也不会向他透露。

娥辛扭头再对徐进腾低语一句什么,离开了这。

她明知蓟郕还未回来却还来这边,就是为了交代徐进腾这件事。

她是让徐进腾给她找些筛乌桕籽的东西,她发现行宫这边竟然有乌桕树,且库房里还存了往年的乌桕籽,便来找徐进腾再要些筛乌桕的东西,她有用。

徐进腾:“夫人,奴才过会儿便找人给您送过去。”

“好。”

……

一个时辰后,虽徐进腾把她要的东西送来了,但娥辛还是又过来了一趟。

她落了样东西在这。

当时意识到落了时没有马上回来拿,想着一个时辰后蓟郕正好回来,那她这时来拿正好。

来到这也没告诉徐进腾她是来找东西的,更没让他出声通传。甚至,娥辛还示意徐进腾噤声,她不知抱着什么心思,亲自悄悄开了面前的门。

笃定蓟郕肯定已经是回来了的,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她若是不出声的话,他能否发觉她?

昨日他便是如此没个声的出现在她身边,差点惊了她,惊了她不止,又抱着她吻她,今日倒也想看看,她若是忽而在他埋头案牍时出现在他眼前,他会是什么反应?

诧异挑一挑眉,还是勾唇对她笑了?

娥辛弯弯嘴角,脚步越来越轻,但进了殿内后一照面,她却是一愣。

w?a?n?g?阯?发?布?页????????????n???????????.???o?m

竟然又是宗伯恭。

宗伯恭不是在隔壁?

而且,难道宗伯恭还没见过蓟郕,一直等到现在?蓟郕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在告诉她的时辰前回来行宫?

娥辛面上的愣很快收起,不动声色面对宗伯恭,“倒是又见到宗伯大人。”

“陛下依旧未归?”娥辛又说。

“夫人,陛下已经归了的,但现在正在前殿那边仍有事要议,臣被徐公公知会了,先到这边来等。”

如此。

娥辛笑笑,那罢了。她左右找找,找到了在蓟郕案上的一根簪子,果然是落在了这的。

拿起来收进袖中,她转身,“那我不打扰你等他,我先走了。”

“臣送送夫人。”宗伯恭说。

还不如不送呢,娥辛看他才踏一步,倒是忽而从袖中掉了封信出来。

信封非常鼓,里面塞了不少东西。

弯唇指了指提醒他,娥辛示意他不必送了,自己一人出了这间大殿。

……

宗伯恭在一刻钟后终于见到了蓟郕。

蓟郕望望他,“徐进腾说你等了朕快两个时辰?”

宗伯恭确实等了快有两个时辰了。

“是,陛下。”

“陛下,您看看这封信。”宗伯恭马上把刚刚娥辛提醒他掉了的东西从袖子中拿出来。

其实这封信娥辛也该看看的,但宗伯恭不敢在不知陛下的反应前,把信给娥辛看。所以即使与她一下午已经碰了两次面,却从未和她提过信的事。

蓟郕的目光落到信上。

一封已经撕开过的信,那明显,宗伯恭已经看过。

“何人来信。”不可能是朝廷里送给他的信,不然宗伯恭岂敢拆开。

蓟郕边接过来边问。

宗伯恭小声,“是臣那好友方时图。”

方时图?

方时图的信宗伯恭特地等着,就为了交给他?蓟郕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有求于朕?”不然特地给他看为的什么?

宗伯恭:“……”那倒不是。

不知为何声音更低了,“臣,臣也不好说,陛下您不如先仔细看看信。”

若不是亲眼看了信,也一再看了画像,宗伯恭都不相信时图竟然会有这样的际遇。

时图说,他最近在南边做生意,去了一个山旮旯的地方,在那里收了些稀罕山货,同时,见到一个挺眼熟的小孩。

信中的画像,便是那个小孩的画像,时图向他打听,宫中有什么秘辛没有,这个小孩可与宫中有什么关系。

一个山旮旯的小孩能和宫里有什么关系?但看完信再特地看了随信一起寄来的画像,宗伯恭也不觉得是没有关系了。

画中背着竹篮的小童子,一打眼太像娥辛!且再细看的话,稚气的脸上轮廓也是非常像陛下的,尤其是鼻梁,嘴巴,以及那副神态……

不说一个模子刻出来,但就是那种只要多看一眼就觉得他必定是和陛下有关系的那种!

而且他同时还肖似娥辛……

宗伯恭看完画像哪里还能淡定的了,拿了信就立马朝行宫这边来了。

难怪时图非要和他提一提!时图也是既见过娥辛又见过陛下的人,恐怕心里没有个五分准,也不会特意来信时还附赠一幅画。

“您若是懒的看信的话,那不如先看看信封里的那幅画。”宗伯恭对蓟郕说。

“臣,臣是真觉得像才敢呈给您看的。”

“不然臣不敢无的放矢。”

到底为什么会有一个神态极肖陛下的小孩,陛下肯定比他清楚。

其中,还涉及娥辛。

宗伯恭是为的这两桩才怎么也要等着陛下,否则他心里揣着事,要寝食难安。

蓟郕拆开画看。

看到的第一眼,观到小孩拿着颗石头玩的姿态,他的目光便猛地扫向宗伯恭。

不同于上次司得罔呈给他的画像,这幅画像看到的第一眼,便有从心头油然而生的熟悉感!

且除了娥辛,也唯有这时毫无预兆看到的这个小孩,这个已经走失了数年无影无踪的小孩!让他看完有心中一钝的感觉,小孩肯定是和他还有娥辛有渊源的。

眯了眸,沉声问:“还有没有别的画像?”

“他的父母呢,他的祖父祖母呢?又或者其他亲眷?”蓟郕问的一声比一声重。

一幅画还是太少了。

蓟郕要看看小童身边有没有稳婆!那个卢桁交代抱走娥辛孩子的人。

但让他失望的是,宗伯恭摇头说没有。

“时图他只给我寄了这一幅画。”

只有一幅,蓟郕抓紧了画。

沉默数息,似乎这时才记起还有一封信,蓟郕马上一目十行的看信。

信中写的非常具体,孩子的特征,孩子的亲眷,孩子现在到底住在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