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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在大半随行官员之间。

终于得知庐山真面目的众人:“……”

没有不吃惊的。

罗娥辛……罗娥辛这个人怎么说呢……就是只听她的名字,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觉得复杂的程度。

从前因为她,连罗项檐的女儿,有些人家就算动了心想求娶,但一想到罗明杳有这么个姑姑,为此都望而却步三分。

是真怕罗明杳像她姑姑啊,寻常人家谁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罗明杳姑姑的经历可太精彩太丰富了,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如今是谁也想不到,罗娥辛竟然马上要封后。

不行,绝对不行!

皇后怎么能是这么个身份?

一想到是罗家女要成为皇后,甚至已有几人在沉思许久后,向蓟郕进谏。

若陛下是爱她美貌,那收在宫里当个收用的女人就是!

天子有点这个癖好,不是什么大事。

可不能赐她为皇后!怎么都不能!皇后须家世清白,端秀大方,怎么也不该是罗家女!

蓟郕见到他们的抵制,不算意外。

蓟郕脸上也没有任何怒色,他只是反问另一句,一句这些劝谏他之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对于救命之恩,几位爱卿以为何以为报?”

三人:“……”

蓟郕不给三人发愣的时间,“都说说。”

“这……”陛下问的紧,一人便开口道,“当全力以报。”

性命这事,没了可真就是没了,对方好像要什么都不过分。

只要不是过分携恩图报,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把恩又变成了仇,那自当发自肺腑报答对方的救命之恩。

蓟郕又看向另外两个人。

这人抿抿唇,意思差不多,“救臣于性命攸关之时,臣也会竭尽全力报答。”

蓟郕望向最后一个。

“有恩当报。”

行。

蓟郕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都没故意答不报,明面上就叫他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就行。

他淡淡说:“罗家女便救过朕一命。”

三人:“……”

瞬间想改口,那陛下还是别报了!

随即也反应过来,他们都被陛下给套进去了……陛下在这等着他们呢。

看来陛下是非要立罗娥辛为后了。

心梗,且还想再挣扎挣扎,“罗家女从前不过小官之女,陛下怕是认错了救命恩人?”

蓟郕嗤笑。

但无所谓,随他们怎么嘴硬不想让他报恩。

“朕不至于糊涂到连救朕命的人都能认错。”

“那时朕还未登基,也是她尚未及笄之时。”更别想以她救他的时间点再耍什么花样,她救他是她嫁人之前的事,和她嫁人后没有关系。

“朕被奸人追杀,是她机警才让朕躲过一次厄难,朕一直都还记得这事。”

“所以几位爱卿不必再说了,朕不是只看表像之人,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罗家女也是良秀性子,堪母仪天下。”

三人还欲再劝。

蓟郕却已懒得再费口舌,唤了声徐进腾,便叫徐进腾把三人都带下去。且也是这天,娥辛救过蓟郕一命的事,传的速度比当初娥辛的身份被揭晓那回还要快。

没几天,罗家女救过曾经身为九殿下的陛下便人尽皆知。

娥辛反而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娥辛:“……”

“我何时救过你?”她怎么不知道?

蓟郕:“要让他们不再阻挠,这是最好的说法。”

她的经历虽在那些人看起来有瑕疵,可这一恩,他铁了心的话,那就能抵消所有。

那她是否真的救过他的命就一点不重要,他说救了,那就是救了。

蓟郕:“他们再有谏言,不会动摇到任何东西。”

且也会有不少人改而支持她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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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背后还得他让仲孙恪去做。

但这些不需多提,蓟郕向她保证,她肯定能不受非议的当上他的皇后。

“你看看这个。”蓟郕拉了娥辛过来,指向一个东西,“黄道吉日选了三个,你看看要定哪个。”

娥辛点了十月二十五的日子。

“这个吧。”

蓟郕皱了眉。

应付朝臣时都没皱眉,此时一见她点了三个中最晚的一个日子,不动声色中还是没忍住,皱了下眉。

“选了最晚的?”

娥辛反到笑了,随即看着他,“我知你想日子越近越好,可一切婚仪安排都需要时间,定的太近时间太紧,不仅底下人要忙的脚不沾地,你我届时也闲不了。”

“我这才选了十月的这个。”娥辛笑着抓抓蓟郕的手。

道理是这个道理,蓟郕皱眉还是想换个日子。娥辛用手化开他的眉,“你也不想忙成陀螺是不是?”

“我最近就看你一直都在忙。”

蓟郕望她,“真的还是决定定在十月二十五?”

娥辛点头。

蓟郕无声笑笑,无奈叹气。

拥了她过来,执着她的手两人共同在十月二十五这个日子下方画了个圈。

下巴抵到她侧耳根,微微收紧力道,“那好。”

娥辛情不自禁笑了。

她一笑,蓟郕便又亲了过来。眸光在娥辛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暗沉,蓟郕再次紧扣娥辛的手指。这样的日子,以前于他是奢侈,好在,她终于回来了。

……

婚期定下,这个娥辛亲自定下的吉日蓟郕特地发了圣旨昭告天下。

无论朝廷还是民间,便都知道天子将于十月份娶后。

宗伯恭在赶往行宫的途中看到这则衙门告示时,忍不住摸了摸怀中的一封信。

从他知道娥辛与陛下的内情,再到今日,时间也不过才过了几个月而已……罗娥辛这就要成为皇后了?

那怀中这封信更不能马虎。

这个女人,陛下时隔多年是真的从没忘过,短短的时间,她就成了皇后。

宗伯恭甩缰,继续快马疾驰。

但他急的不行想立马把怀中东西给蓟郕看,到了行宫后却没能马上见到蓟郕。

这时的时间是六月十九,宗伯恭这一路,也其实是从崭行地区直奔的行宫。

他是去看罗兵奉的二儿子是否真有悔过的。

一来一去,等他能再到行宫来可不就已经六月份了。

甚至,他是朝中各大重臣里,知道立后消息知道的最晚的一个。

不过也无所谓晚不晚,他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耽误任何事。

顶多让他又感慨一分娥辛这个旧人的分量是真的不可低估。

宗伯恭第三次摸摸怀中东西,忍不住再次看徐进腾,“陛下见的人可重要?大约何时能见完?”

徐进腾哪里能对他说一句重要还是不重要,这要是被传出去不是得罪人吗,怎么能说别人不重要呢。

“您不是太急的话便先在隔壁坐下等等吧,陛下过会儿见完了将军便会回来的。”

蓟郕是和负责行宫安全的大将沿城池巡视去了。

好吧,宗伯恭点头。

……

宗伯恭在等来蓟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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