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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才能断的彻底。

但他不想蓟郕恨他。

谁恨他都行,这个孩子不能,不然他百年之后,要怎么去见蓟郕的母妃。

“唉。”

“爱卿替朕想想办法。”帝王叹气。

虽然他的孩子其实也能听进去话,上次让齐信锋去卢家拦了这个孩子后,蓟郕就再也没去过卢家。这几天听说姓卢的死了,也没见蓟郕马上去找罗娥辛。

可帝王怕蓟郕以后还是要去找罗娥辛。

“卢桁死了,你说之后该怎么办才能让九皇子死心?”

“那逆子你知道的,在这件事上总是能让朕生气。”

其他什么都好,这个孩子长到如今,也一直都是让他自豪的,可偏偏,现在就看上一个一点不般配的人!

实在是让他为此操碎了心。

“你说说,之后怎么办。”

姓罗的成寡妇了,怎么办。

齐信锋哪知道有什么好办法,他也没想到九殿下能对一个女人情愫这样深,这样放不下,以至于她才成寡妇,陛下就料定殿下肯定还是放不下的。

“臣……”想说他愚钝,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但陛下以为他是要出主意呢,“嗯,说说。”

齐信锋:“……”

“怎么又不说了?”见他没声,帝王不满了。

齐信锋只好认真想。

好一会儿,他迟疑一番,说:“不如,找个克夫克子之由,说去去她身上的煞气,送她去道观里吧。”

京里是有女观的。

第47章

“为什么以为我是卢桁。”回忆渐渐回笼, 蓟郕望一眼一晃竟是已经一个半时辰过去的时间。

接着,又看向这么久似乎已经有点酒醒的娥辛,她在翻身。顺着娥辛翻身的位置, 蓟郕把娥辛抱过来,娥辛便枕到了他膝上。

蓟郕摩挲摩挲娥辛的额头,垂眸看着她,“为何?”

娥辛睁开眼睛,而,这回稍微有点自己的意识,不是醉的太厉害了,便已能辨清蓟郕的轮廓,认出来是他。

她仰躺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则抚着她额头。

蓟郕问她为何以为他是卢桁, 把他唤作了卢桁。

不是,不是以为他是别人,而是那时从被幽禁的地方出来,带她回去的人的的确确就是卢桁。

是齐信锋安排的,也是他的父皇让齐信锋安排的。

“是卢桁来找了我。”娥辛望着蓟郕,同时抬手,想摸摸他的轮廓,“我是先回了罗家,然后才被你带回去的。”

“你忘了?”

手指才碰到蓟郕的下颌,被他的手掌抓住。

蓟郕抓住后, 眼睛虽仍然是看着娥辛, 却无形中已微微僵了背。

没忘, 从来没有忘。

所以她刚刚醉了时, 原来一直都以为,她是处在那日的情况。

忽而, 见她竟是有点难过,觉得他是真忘了,对着他偏了头。蓟郕眯眼,扶了她脑袋又回来。娥辛抿了唇,她抿,蓟郕便摸摸她嘴角,把她嘴角的倔意化开。

眼底这时是极其深的,蓟郕哑声,“未忘。”

从来未忘。

蓟郕:“对不起。”

在她最艰难之时出现的不是他,在她一心想寻个安全的地方之时出现的也不是他,甚至他还出现的非常晚,直至她回到罗家他重新有她的消息,他才出现。

声音越哑,蓟郕滚了滚喉结,“对不起。”

娥辛抬眸望着他一错不错,“没有忘是不是?”

还是对应着之前那句疑问的你忘了,此时喝醉了的她,似乎非常在意他是否还记得曾经的点点滴滴,任何事都不想他忘了。

“嗯,没忘。”

娥辛便朝他的膝盖缩一缩,且伸了手臂环住他的一条臂膀,改成侧卧着。

他没有忘就好。

“好。”

心神一松,眼睛缓慢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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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辛?”

已睡着了。

但蓟郕未放下娥辛。

这夜也不知为何,一直抱着她到天亮。

娥辛是睁眼时才发现竟然还在蓟郕怀里。

随着昨夜的一切慢慢都回想起来……娥辛看看自己此时蜷在蓟郕怀抱中的姿势,接着,不由得定定看着蓟郕的脸。

眼底模糊的意味中,既有他竟然一夜都未放了她的吃惊,也有越来越越多的回忆涌上心头,下意识哑了声,问:“你身子不麻?”

蓟郕比她醒的早,“嗯,不麻。”

蓟郕又摸摸娥辛的长发。

眼睛微垂,“睡够了?”

“那昨夜的事可还记得?”蓟郕根本不给娥辛任何退缩的机会。

也是这两句,让娥辛根本都还没来得及在醒后去佯装昨夜无事发生,此时便已没了别的退路。

昨日就算短暂醉了一会儿,但终究喝醉了也有醒的时候,醒了,那就得继续面对,蓟郕的目的没有任何被搁置的可能。

蓟郕坚持要她随他回宫。

娥辛忍不住垂了一下眼睛,蓟郕直接抬抬娥辛下巴。

“嗯。”娥辛叹一声气。

同时,也自蓟郕怀中起来。

“记得。”娥辛承认了。

若非记得,也不能重新记起她还有这个后遗症。在女观里几年,从未再喝醉过,她基本已经忘了这事。

“昨夜我喝多了。”娥辛捡着最无关紧要的说。

“你是喝多了。”蓟郕望着娥辛,“所以酒后吐真言?”

昨夜说得都是心里话?

娥辛笑了,笑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是或者不是?不知道,但有一事她知道。

眼睛忽然无比认真的瞧蓟郕,且是和他商议的态度,“我先回庄子,你让我再独自想一阵,再决定要不要与你回宫可好?”

娥辛知道蓟郕非常想她随他入宫,可,再让她想想可好?

蓟郕微有皱眉。

随后眉也皱得更深,明显是不想就这事答应。什么事都可以,但这件事不行。

他已经等了太多年,就为了如今。

娥辛也知这一件最难。

而她,也不是说要继续躲避,更不是借着这段时间要远走高飞,她真的纯粹是想再独自待待好好想想而已。

娥辛:“真的就这一段时间,我不会言而无信的。”

蓟郕:“那你口中的一段时间,又到底是多久?”

其实是一季?更甚者一年,几年?

要想到何时她才能通透?

“一个月。”娥辛道。

蓟郕眯眸,“只一个月?”

“嗯。”

所以她的态度真算不上逃避,娥辛也主动偎进蓟郕怀中,“可好?”

一个月蓟郕也不想说好。

蓟郕凝凝娥辛的脸,不语。但口中的话,反常的却答了好。

只是有前提,“只有这一个月。”

“不要届时又说还要别的时间。”

“娥辛,别把我弄的没有耐心,我不想再等更久了。”

曾经能等,为的就是今天,如今他已是权势最滔天之人,却还是要他等。

“我一天也不想再等。”

娥辛听着他口中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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