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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的想法的?时至今日竟然觉得卢桁还有可能活着?为此特地走一趟去确认。

蓟郕忽然非常芥蒂这个叫卢桁的人,即使,他已经死了。

还有,他也不想她再去卢家?她总去卢家干什么?倒显得她还念念不忘一样。

眯了眯眸,先叫来筹鹰。

“卢家的事再去查一查。”他要得到确切的答复卢桁已经死了。

上回只是查到他消失无踪,这么多年又都没再出现过,才猜测卢桁已经死了。

“要查得清清楚楚!”

“是,殿下。”

“还有,再去卢家老宅也看看。”

看看卢家那老屋子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若是……蓟郕冷了脸,若是找到任何有关卢罗两家姻亲信物的,毁了。

“听清了?”

筹鹰:“……”

殿下竟说毁了。

无比明白这事殿下的在乎程度,他再度答是。

蓟郕挥手让他马上去办,不过筹鹰倒有一事得说,“殿下,是彭守肃的事。”

彭守肃那边已经收网了,从罗娥辛与彭守肃和离后,殿下就在着手做揭露彭家阴私的准备,让彭家挎台。

最近彭守肃忽然变得焦头烂额,便是有殿下暗地里的推波助澜。

当然,不只是他家殿下,还有两家,且他们甚至是想彭守肃死,因为从前他们也差点被彭守肃弄得人头落地。

此次自然把彭守肃往死里打压,彭守肃最近应付的很疲惫。

“您看,那日从三殿下手里救来的人何时能派上用场?”

殿下之前的意思是彭家倒塌之时,也正是三皇子事露之日。

蛛丝马迹牵扯在一起,正好顺势把三殿下干得事由此暴露出来。

“不急,先按捺住,还未到时机。”

那行,筹鹰答是。

蓟郕在筹鹰走后未就卢桁的事向娥辛问什么,这事便当未发生。

并不想因此两人关系倒是变差,最近的情况他很满意,不想有任何波折。

但他没想到,娥辛没过几日,竟然又去了趟卢桁家。

娥辛其实本来也不会这么频繁的去,是因为昨夜梦到了卢桁母亲,伯母和她说,她在地下没有找到卢桁,她的桁儿果真是活着的,便央她再去卢家看看。

抱着对逝者的敬畏,娥辛才又去一趟。

她还特地等了等,等到都傍晚依旧见无人归来才回的王府。

心里无声叹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蓟郕收到消息时,这次没法再当无事发生。

她又去卢家。

她便如此期待卢桁活着?

她真的仅仅是要送一封信而已?

恐怕不是,蓟郕也最怕不是,不禁皱了下眉。而且,她今日还回得如此晚。

晚到她此时进门忽然却看他在院中,面上似乎流露出一点诧异之外的心喜,他看到了也没法冲淡此时心里想皱眉的感觉。

甚至他未朝她走去。

换作平时他肯定已经向她那走了。

她倒是一点没发现他的异常,也好像未察觉她频繁去卢家会让他心里不痛快,走过来弯了下眼只朝他问:“你何时来的?”

一个时辰前。

所以他等她也已有了一个时辰,可她却迟迟不归。

“一个时辰前。”

“去哪了?倒是回得有点晚。”他没有一开始就挑明卢桁的事,一是不想生气,二还是不想两人变僵,三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说实话。

好在她实话实说。

“我去了卢桁家,瞧瞧他有没有可能是回来了。”

蓟郕点点头。

他还握了她的手过来,这回似漫不经心,“他不是已经死了,怎么还去?”

娥辛:“卢桁可能没死,所以我去看看,这才能把信给他。”

“已经消失了这么久的人还能活着?”

“或许可能?”虽然娥辛也不知道。

可能,她抱着可能。蓟郕终于明显的皱了眉,且把这时已经越了他一步似乎是打算拉着他先回屋坐坐的她又拉回来。

无所谓在哪说,屋里还是院子里都一样,心芹和茱眉早已被他支得远远的,她不必非到屋子里去说话。

可其实娥辛也不是非觉这个话题只能在屋里说,她只是累了想回屋坐坐,不过这时被他一拉,倒是终于发觉他的神情不对劲,尤其他还问:“你觉得可能?”

“你想他回来?”他的表情甚至都有点淡了。

如此……娥辛怎能还听不出他其实是有点介意。

终于仔细端详他。

“你。”

蓟郕同时重复的又问:“你还想他回来?”

倒也不是她想不想的事,娥辛先说:“他要回来我才能把信交给他。”

不然怎么给他?

“那就是不想。”

不想也不对,犹豫一下,“也不能说就是不想?”

蓟郕:“……”

这回死死皱了眉。

那她又要说什么?他已经给了她他不生气的话头,可她又说不是不想!

很难再维持的住正常表情。

而娥辛,其实到这也都没生气的,她看了看他,甚至觉得他这时虽脸色不对了点,却也仅仅是吃醋。那她没必要生气对吧?她还笑笑,欲再和他就这事掰扯清楚,他真的没必要介意卢桁的,可他随后已先冷淡的说了话。

“别再去卢家。”

“本已经死了的人再也不可能回来,你又何必浪费精力。”

“别再去了,我也不想看你再去。”

可这是娥辛答应过的事。

不去看看她又怎么知道卢桁回没回来呢?

让他派个人替她看着,可他会乐意,又会在卢桁若是真还能回来时会告诉她?

她总觉得不会。

而且,其实她也心知卢桁回来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其实最近她已在考虑要不要替卢桁做个衣冠冢。他已不知道到底尸埋何处,那至少,她尽最后一份力,让他有个衣冠冢以后也有个被祭奠的地方。

这些事更得她去,不然卢家管事也不会和他的人商量这些啊。

娥辛欲抚抚他皱了的眉,让他别生气,她也只是送送信帮一个人做做后事而已,他怎么醋劲这样大。

可他看出她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还会再去的,握下了她的手,竟对着她说:“娥辛,别让我派人去把那座屋子给烧了。”

娥辛:“!!”

痴愣,他说什么?

烧了?他竟然有了烧了的念头?!

她不过送个信而已。

这回轮到她皱了眉,不敢苟同!

她也不可能让他烧了卢家的宅子!

“卢家又没惹你,你烧了干嘛?”

是,卢家没惹他。可她,放不下那个地方!

蓟郕平淡说:“我说了前提是你还要去,你不去我自然不会动。”

而且……他沉沉看着她,“我不喜欢卢家,你何必非与我拗着来?”

答一句不去,便那么难?

娥辛抿唇,是,一句不去不难。可说了之后他是不是以后又有别的事要她妥协呢?这是她不想的,也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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