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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郕便不碰,但他又抵抵她的发顶,同时把她往怀中再搂搂。

可他虽不碰了,娥辛不知为什么却觉得耳垂依旧烫,她倒是自己忍不住去碰了碰。

他见她碰了,便看着她,两人的视线于是撞在一起,莫名的,她忽然觉得好安静好安静。

忍不住都想出声说点什么打破安静,不过不想,门外倒是有人先于她弄出动静。

接连两道拍门声,且对方稚气的嗓音喊了舅舅。

心头一跳,娥辛下意识抓了抓蓟郕臂上衣袖,蓟郕拍拍她,目光这时望向门那。

门外又有声音,“舅舅我进来好吗?我找你玩。”

蓟郕没心思陪小孩玩。

“出去,过会儿你阿娘就会来接你。”

外面的小孩不大乐意,“可舅舅,阿娘还有半个时辰才能来接我,我没人玩。”

蓟郕:“那你是不愿意再等?行,那我找人先送你回去。”

他的阿娘和他关系还可以,他因此才让他在这玩一会儿,既然小孩嫌没人玩不乐意待了,那他送他回去。

正好他也没耐心哄孩子。

“来人,送小公子回府去。”

外面的小孩:“……”

娥辛不知道小孩最后到底是怎么回去的,但外面过一会儿便没了声,且这天傍晚,他带她出了门。

这是他第二回带她出门。

她没问他要去哪,心里只猜估计和上回出去是为彭守肃差不多,这回应该也是有目的才带她出门。

但没想到,他最后倒是只是特意带她来看一场灯会而已。

此时,看着雕花红木的盒子骤然打开,一层又一层的花灯样式燃尽,最后化成一团火花,接着又层出不穷有新的样式,她看着看着看得入神。

不知不觉直到燃尽了,她也还是盯着那个地方看。

有件不为人知的事,说起来可笑,自她出嫁以来,她竟然直到今天好像才正儿八经有人陪着看这些。

从前每一年,要不是忙,要不是彭守肃陪着其他人,又要不是她得为他的孩子着想,她从来没有被他单独陪过好好看过这些。

娥辛扭头看蓟郕。

忽而,又连望也不敢望他了,下意识是走向另一边。

到不是因为来看了这个心里就有触动,而是想,他确实是个肯费心的人。

明明此前她对他的态度还挺冷淡的,他带她出来却特地为了这个。

连走了好几步,可忽然,她腰上一收,却又被他弄回去。不知是意外还是什么,娥辛胸口莫名跳的有些快。

下意识抬头看他,这一下,看到了他格外不一样的眼睛。他的眼里被远处的花灯照得几乎辉煌,而这双眼睛,明显是盯着她所有的反应。

他在等她什么反应?很快,娥辛知道了。

头顶一暗,他在逼近。

第33章

他的逼近最终就悬停在离她只有两指间的距离。

与他的目光相对着定定看了一会儿, 娥辛继而垂了眼睫。

私以为他不会再靠近了。

且不知为何,此时明明该持续保持紧张的,她却偏偏又忽然一松, 莫名放心。

但也是没想到,正是她放心之时,他反而是出其不意又低了头,直接吻了她,心里瞬间提了。面上被他吻了则似呆呆的,后知后觉,在他撤开后才忍不住抬眸望着他。

可不等她言语什么,他的行动再次有了后续,在她还微愣之时他再次横抱了她, 并淡淡放她坐于窗边。

她一偏眸,便看到新一轮燃起的花灯。

而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背,一只手拢着她并了悬空的双腿。

这回哪里还有心思看花灯,下意识去望他。蓟郕则淡淡又来亲她一下,且亲的是她脸侧耳根。这回娥辛心里没法平静,甚至忍不住伸手环了下他的肩,且,碰了碰他的脸。仿佛在用手指观摩他的变化,她看到他的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神色……那他一而再吻她亲她, 又是什么意思呢?

且这时, 似乎又是要蜻蜓点水一下的意思。

心里不说有没有悸动, 娥辛此时是下意识躲了一下。没能躲开, 他还把她又一搂,往后退了数步, 离开窗户。

“还想不想再来?”她的背后靠了墙。

不知道还要不要来这。

于是娥辛昏昏沉沉……因他此时已再次封了她的唇,而且远不是刚刚几下的蜻蜓点水。

她回神时抵着背后的墙忽然睁眼看他一下时,也发现他的神色中早没了平淡,已换作了另一种。莫名的,惊的好像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而他,似觉她分神,望她一眼,捏着她下巴再度夺了她的呼吸。

……

那夜之后,两人的关系有了微妙变化,即使,其实最后并未做得更多。可那场不同寻常的吻,说一夜之后就了无痕迹也是不可能的。

多多少少,无形中影响了许多东西,包括她的心境。

譬如对着他,总是在她没发觉前,到也有了和他待在一起好像并不是那么坏的感觉。

以及觉得她那日权衡利弊下的结果,也好像不是那么糟糕的感觉。

无知无觉,背着他看了看自己水中已经笑起来的脸,并抚了抚自己跳动的胸口。

这里的感觉是最真实的。

这时已是十月中,又一轮月圆夜。

“你爱看这个?”他走至了她身边。

娥辛放下手,抬头答他,“小时候爱看。”

那难怪了,小时候的习惯是难改。

蓟郕坐到她身边,揉揉她的手,娥辛这时说:“殿下,我明日出门一趟。”

自和离后她便已能自由出入他的府邸,只要出门前和他说一声就行。

他甚至有时候都不会过分追问她要去哪,就像此时,他答了一句好后,也只是叫她记得带着人,以及帷帽。

戴着帷帽能让她少许多麻烦。

比如,彭守肃的纠缠。

虽然彭守肃最近事情缠身自顾不暇,其实根本没那个精力派人再盯着她找她,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娥辛便弯了眼。

且在他揽了她过去后,不禁也靠了他。

……

娥辛说要出门是去卢家。

她要看看他家中有什么变化没有,他是否有过回来的痕迹。

这趟过去看了的结果自然是没有。

所以她替卢母收着的信还是交不出去。

当夜,蓟郕也知道了她其实去的竟然是卢桁那的事。

去别的地方他手下之人都不会特地和他说,弄得倒好像他特地派人看管着她一样。

今朝今日,他早已不会再那样待她。

可卢桁这个人不一样,她去那,那他必须知道。

在听完手下特地告诉他的卢桁二字,他面无表情让他出去了。

卢桁……

自那日她说了一句等等他要给他送信后其实他已没怎么再关心这个名字,毕竟后来查出来的结果是这个人已经死了,那她还交什么信?这封信今生都交不出去。

可她竟然是真的抱着卢桁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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