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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意思?你想用这个小玩意儿克制烟霭蛊?”姜亭捏着小狗脑袋,朝裴文晃了晃,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笑意。
“对啊。”裴文全不在意他的调侃,边喝米糊边说,“你不让大老黑认主,它平时也不露面,阿婷她们过来,它都沉到水里去。你也不能光靠那蛊油压制啊……诶对了,媳妇儿!”
裴文话说一半,起身就要往外跑,被姜亭一把薅住:“有话说话,吃饭呢,乱跑什么?”
“诶,行吧。”
裴文又坐回姜亭身边:“我其实这段时间分析了你这烟霭蛊。”
姜亭不知道裴文什么时候懂蛊的事情了,饶有兴味地听着。
“我是不懂你们这个蛊是怎么回事,可你昏睡、难受,这是真的。这就是咱们当下要攻克的主要矛盾,那个蛊油臭哄的,是咱们得解决的次要矛盾,对吧?”
这回轮到姜亭听不大懂了。
什么主要矛盾、次要矛盾,攻不攻克的?
但主要、次要,他还是明白的,点点头,示意裴文接着说。
裴文双手握住姜亭的手,一拍他手背:“大老黑不能时时陪着你,所以我就弄这个小东西回来时时刻刻陪着你,解决主要矛盾,压住烟霭蛊闹你。我就可以攻克次要矛盾了。”
姜亭到此为止,大概听明白了一些,于是问道:“那你怎么攻克?”
“诶,这你要说可太牛逼了!”
裴文想起在山里见到的野花,不由感慨:“你们云南冬天也开花呢!开好多,我摘了点儿香得回来,学着弄那个香油出来,就阿云她们梳头那种,和蛊油调和着,看能不能变香,到时候你就是个香臭香臭的小漂亮了。”
蛊油是按规矩炼的,姜亭没想过这法子,如今听来倒是可行,搡了裴文一把:“你才臭。”
裴文笑起来。
屋里两姐妹听到外面的笑声,也抱着小阿陶走出来。
几个人坐到火塘旁,聊了几句,阿云与姜亭间虽也说话,但总是隔了点什么似的,再不复过去的亲密无间,兼之姜亭也有些心不在焉。
等午后太阳最好的时候,阿婷两姐妹带着孩子回去了,留下裴文蹲院里给小狗洗澡。
他看向坐在门口平台上晒太阳的姜亭:“还琢磨你和阿云的事儿呢?”
“不是。”姜亭摇摇头,“我在想你的话。”
“我的话?”
“你说烟霭蛊是主要矛盾,可以击破。”
“对啊!碰了钉子时,就向钉子学习,问题就解决了。”裴文下意识就回了一句。
姜亭玩着指尖的蓝色蝴蝶,手指向外一弹,那蝴蝶便飞出去,手掌一收又飞回来,口中喃喃重复着裴文的话:“碰了钉子时,就向钉子学习。”
碰了钉子时,就向钉子学习。
烟霭蛊贪婪,就比它更贪婪。
第107章 螟蛊
姜亭心里有了打算,不等裴文洗好小狗便已进屋。
裴文用旧衣服裹着湿漉漉的小狗进来,火塘旁已经是蛊虫开会,各种各样的蛇、蝎子、蜘蛛,满满当当聚了一地,几只蝴蝶飞在半空。
他不自觉在里面寻找小金蛇。
瞧见它趾高气昂地攀在姜亭脖子上,才略略放心。
“亭亭,你这是要干嘛啊?”裴文把小狗放到里屋,垫着脚尖迈过满地蛊虫,“怎么把它们都放出来了?”
姜亭听到他的声音,朝他伸出手。
裴文搭着姜亭的手走过去,发现这堆蛊虫中,竟然再没有一只小蛤蟆。
心里一酸,又想起阿婷那贪嘴的小青蛇,有些许释然。
或许亭亭没有被困在小糍粑的回忆里,只是不愿再被小青蛇吞了蛊而已。
他不愿姜亭被困在那场火的记忆中。
裴文还没有坐下,姜亭背后的长发便明目张胆地卷过来,缠上他大臂,结结实实地绕了几圈。
因姜亭此刻清醒着,他并不担心那头发会对他做什么,笑着摸上姜亭的手,贴着他耳朵道:“我有时候都分不清,究竟是他馋,还是你馋。”
姜亭耳朵发痒,烫烫的,回手撞了下裴文:“你不要乱讲话。”
小金蛇重归主人怀抱,立即也配合着朝裴文张开嘴,哈了一下。
听到没!我主人要你不要乱讲话!
“见到你妈,有撑腰的了是吧?”裴文笑着捏了一下小金蛇的脑袋,将它耀武扬威的嘴啪得合上,笑嘻嘻地跟它蹭蹭鼻尖,“怎么比你妈还爱撒娇?”
果不其然,又挨了一巴掌。
姜亭不满:“谁和你撒娇了?”
小金蛇同样不满,怒火焚身,觉得自己简直都要脱离冷血,进入热血阶段了。
然而物种终难跨越,爸爸也是不能咬的。
小金蛇扭着脑袋脱离了裴文的手指,钻回姜亭领口里,把头藏起来。
只用小秃尾巴尖蹭着姜亭的锁骨,企图诉说自己的委屈。
姜亭笑着摸了它一下,偏头靠近裴文:“你闺女生气了。”
小金蛇一双竖瞳瞬间炸开。
主人也学坏了!
裴文笑笑:“我晚上给它切肉丝吃。”
啊?肉丝吗?
竖瞳慢慢闭合,收拢成一条竖线,小金蛇晃晃尾巴,那可以原谅一下下。它可不是贪嘴的小蛇,只是想让那个大黑蛇羡慕一下。
毕竟它可是吃肉丝的蛇蛇,那个大黑蛇只能吃蔬菜。
五瘟神在水底蜷蜷身体,梦里还在消化昨晚吞下了菜叶子,等再大一点,它就可以生吞一整只鸡了!
蛊性贪婪,都想着吞下另一个。
火塘里的每一只蛊虫一面安静地等待姜亭命令,一面跃跃欲试,想趁着主人瞧不见的时候,趁机吞了身边的。
反正它们一贯是强者生存。
进了肚子,也不怕主人再让它吐出来。
“我细想了你说的话,其实老师也讲过类似的。”姜亭靠着裴文,催促手边蛊虫靠近自己,不必畏惧疯长的烟霭蛊,“我们小时候抓蛇,也要了解了蛇的习性,才能下手。我这段时间已经摸透了烟霭蛊。”
裴文挑眉,看看缠在手臂上缓缓蠕动的长发:“嗯?”
“它本性贪婪,欺软怕硬,只喜欢有秩序、听话的东西。”姜亭说。
手臂上的长发猛然绷紧。
裴文嘴边绷不住笑,真是物随主人形,如今这烟霭蛊也像姜亭一样爱闹脾气。
抬手摸着那缕头发,算是安抚,开口时不自觉带了笑意:“然后呢?”
“你笑什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姜亭觉出他的笑,又是一巴掌,“那你怎样想,你跟我说!”
裴文被冤了,抓起姜亭的手轻轻咬一口:“我的小祖宗,我看你高兴,笑还不行了?”
姜亭不很信,但手背被牙齿研磨,带出些许痒意。
酥麻麻地挠着他的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