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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通。
最不济是将这小混蛋操听话了。
总之不管是软磨硬泡、好的坏的,都一定要跟着姜亭一道上山。
他已不敢与姜亭分开。
听了姜亭此刻的话,那些打算全吞了回去,只不可置信地重复道:“我陪你去?”
“不然呢?”姜亭语气里带着点笃定被质疑的莫名,仿佛这事本该如此,“你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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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亭独自在家里想了一个下午,想他日后与裴文的生活,想之后的打算。
心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怪裴文和阿云胡乱行事,一会儿又想,今天蛊瓮那里的小东西们已经扎了裴文的手指,也算给他惩罚了,自己也骂了阿云,不算偏心。
就算他真的偏心又怎么样?他本来就是很偏心的人。
可这样做巴代雄是不行的,要公平公正才好。
他翻个身,衣服蹭过乳尖的瞬间,所有的心事全变成裴文。
都怪裴文走之前偏要捏着他的鼻子说起:“等晚上洗完澡,我就给你这里也抹上蜜,自己吃,不给你尝。”
说话时,隔着衣裳捻住他胸口乳粒,用力掐了一下。
之后一个下午,那不知羞的小东西都孤零零地挺立着,像是真的等着裴文回来抹上蜂蜜舔舐一般。
姜亭害羞地蜷起身体,一定是太久没有做那种事才会这样——连带着便想到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睛一直没有复明,始终不知道那身皮肉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想起山里腐烂的动物,青苔和花朵会爬上它们的身体。
对于大山的儿女来讲,能够归于山林是很美的归处,可他身体上若是开满花和青苔?
姜亭打了个冷战,大概会吓坏裴文。他乱想着便又笑起来,就算他变丑了,裴文也不肯离开,还要做那种事,他又怕什么?
他伸手招来小金蛇,睫毛颤抖着尝试张开眼睛,一片全黑的瞳孔里炸出一点金色的光。
姜亭点着小金蛇的秃尾巴笑道:“我可是姜亭,我怕什么?”
小金蛇在他指间穿梭,嘶嘶吐着信子。
“不愿意上也不行。”姜亭轻轻踢了裴文胸口一脚,“你身上有我的命蛊,同心同命,你不和我一起,我怎么请母神回来?”
裴文听不懂这些,只觉得胸口那口郁结全散了。
被那只脚蹬散了。
忙不迭地握住那只脚抵在心口:“我愿意,我一直怕你不愿意!”
为帮姜亭洗澡,怕把身上弄湿,他一般都是只穿一条单裤光膀子。
这会儿水淋淋的脚心踩在他胸口,缓缓向下,留下一道水光。
姜亭的脚踩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好。”
姜亭的脚踩到裴文胯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感受炙热的性器硬挺地磨蹭着他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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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贪婪的,早就食髓知味。
一经挑逗,不论是裴文,还是姜亭,都陷入了暧昧的喘息之中。
裴文捉着姜亭的脚,狠狠压向胯下:“这么急?”
到底谁比较急?姜亭抵着那根硬东西,踢了裴文一脚。
如今他双目失明,反而其他更加敏锐,即便隔着一层裤子,也能敏锐地感受到阴茎的胀大和跳动,跃跃欲试地与他重逢。
“抱你去床上好不好?”裴文问。
姜亭点头,在手臂圈上裴文脖子的时候,主动送上唇,给了他一个吻。
柔软的嘴唇带着一丝战栗和畏惧,全被裴文吞进去。
这一刻,裴文又庆幸姜亭看不到,否则,姜亭那么聪明,一定能看出来他已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他的唇从眼睫到脸颊,轻轻蹭过姜亭的嘴角,落在喉结上,咬了一口,同时被握住的还有姜亭柔软的臀肉。
“裴……”
一声裴文没能叫出口,便被对方吞入口中。
裴文吮着他的舌尖,手捏住臀肉将人向上抬,完全贴上自己身体,缓慢而专注向下吻着,直到把姜亭的性器纳入口中。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围,缓慢吞吐,姜亭身体瞬时绷紧,手胡乱地向下摸,想要阻止他的行为:“裴文,你别……”
裴文不肯松口,只抬手向上握住姜亭伸来的手,与之十指交握着去摸姜亭的乳粒。
“裴文,哥哥……”姜亭久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甜蜜而精准的折磨,呼喊中都带了点哭腔,“你不要这样弄,你让我躺好……”
话未说完,性器顶端便被纳入喉中,挤压着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姜亭蹬着腿想要从裴文口中抽出来,却被裴文压住他的膝盖,狠命一吸。
一瞬间,仿佛一切都在眼前炸开。
姜亭脑袋里被倒满橘子汽水,砰的一下,全都是甜蜜的气泡,泄了劲。
他瘫软地躺在床上,敞着双腿不住喘息:“哥哥。”
“嗯,我在。”
裴文压着他的身体爬上来,捏起姜亭手指抵到咽喉,含笑亲亲姜亭嘴角。
感受到指尖的颤动,姜亭明白他是将自己刚刚射的东西吞下去了,顿时羞得想要蜷起来,却被压着不得动弹。
最害羞的时候,偏偏裴文还故意压着嗓子抵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亭亭,宝贝儿,媳妇儿,别怕。听话。”
姜亭眼皮颤了颤,睫毛抖动。
裴文吻住那蝶翅般的睫毛,摁着他的手背,将人一点点往床上压去:“不管你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姜亭。”
是这山里的风,苗寨的蛊,我眼里的你。
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第89章 争取
姜亭趴在床上,由着裴文伺候他。
拧干了的热手巾贴在后腰上,缓缓擦去他身上的汗,突然就有点想笑。
“笑什么?”裴文问,手还故意往姜亭侧腰上捏了一把,“擦你痒痒肉儿了?”
姜亭侧身躲开:“对。”
他其实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想笑。
可能真的是裴文给擦身上的时候,碰到痒处了,也可能是心里一直揣着的事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过去了。
开始之前的惴惴不安,在裴文温柔的冲撞里,一晃神,就都变成了柔软的呻吟和迫不及待的拥抱。
他一遍遍揽着裴文脖子喊“哥哥”,让他慢一点的时候,全然忘记了自己的那身伤和满腹心事,只有裴文捉着他的手一起摁到小腹上时,停留在他耳边的笑意。
裴文的笑裹着湿热的呼吸喷到他耳朵里:“操,媳妇儿,你快把我憋死了。”
姜亭忘了自己当时想说什么了。
总之是有话想说的,满心打算着要说些自怨自艾又情深似海的美丽情话。然而都被他干忘了,直到现在脑袋也一团浆糊似的,忍不住地想笑。
裴文被他笑得有点慌,不尴不尬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笑什么呢?”
可说完,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