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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从背后解开姜亭睡觉时穿的衣裳——他穿的是裴文的旧衬衫,略大一些,但很柔软,堪堪盖住屁股。
衣服每往下解一个扣子,吻便在背脊落下去。
当裴文的唇贴上他后颈,顺着脊柱一路吻到后腰。姜亭忽然觉得,短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不适应而已。
窝在被窝里,裴文从后面扯下他的裤衩,性器搁到姜亭两腿之间的嫩肉上拖动:“媳妇儿,要不要?”
姜亭的衬衫还挂在手臂上,内裤半褪到腿根,整具身体都随着裴文的亲吻发颤。
他轻轻地点头,捉着裴文的手摁到胸口:“摸一下。”
裴文捻着姜亭的乳头,下半身只用性器在他腿间来回顶动,直到把姜亭的股间都蹭得湿漉漉的,才掰开臀肉插进去。
股间熟悉胀痛袭来,姜亭小腹颤抖,一挺腰射了裴文满手。
裴文衔住他耳垂轻咬:“这么不禁操?”
“闭嘴!干你的。”
姜亭回手就是一巴掌。
这段时间,因裴文养伤的缘故,姜亭堪称清心寡欲、温柔小意。
别说抽巴掌,就连做爱都只是他用脚或是用手,给裴文摸一摸、踩一踩,再没有别的。
此刻,裴文重回故里,姜亭也不端着,翘起屁股贴上去:“哥哥,再深点。”
“好。”
裴文掐住姜亭小腹,把他下半身完全抬起来贴到胯下,狠狠一顶,掌心的肚皮都被顶起一块:“这样行不行?”
回答他的,是姜亭缠上来的手臂,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身下扭动,微微眯起的眼睛,没了长发遮挡,在黑夜里又黑又亮,带着潮湿的媚意,勾魂摄魄。
裴文吻了吻他眼下的红痣,扶着脸问:“操累了能好好睡觉吗?”
姜亭摇头:“还没有累。”
“浪。”裴文拍了姜亭屁股一巴掌。
那裹紧他的穴肉立即缠上来,牢牢吸住他的阴茎。
怀中人也是一哆嗦,屁股翘得更加贴近他。裴文知道姜亭这是爽到了,故意用大拇指摁在姜亭性器顶端,摩擦柔软的精孔,不许他释放。
姜亭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后面裴文又对着敏感点操弄,难受得不住扭动:“哥哥,你别弄我……”
他实在难受,大腿向后,用脚尖勾着裴文的小腿求饶,呻吟里都带了哭音。
可偏偏裴文不肯轻易放过他。
今晚裴文格外贪婪,像是饿极了的野犬,叼住这块肉便不再放松,摁着他小腹往胯下一压,龟头又重重顶上了姜亭穴内的敏感点。
勾得姜亭小腹肌肉瞬间绷紧,仰着头哼出一声:“……哥哥,想……”
“想什么?”
裴文掀开被子,从身后托起姜亭两条腿,抱着他边走边操。
吓得姜亭赶紧回手向后抱住裴文脖子,小穴也夹得更紧了:“不行,裴文,你放我下来!”
他的叫声被操得期期艾艾,不像发火,像极了调情。
裴文亲亲他耳后裸露的肌肤:“摔不着你,别乱动。”
他把姜亭抱到卫生间镜子前面:“宝贝,睁眼看镜子。”
姜亭抱着他的脖子,不好意思地瞟了眼镜子,一张脸瞬间羞得飞红。
相较于不着寸缕的裴文,身上还挂着衬衫内裤的他,却显得更加浪荡。
裴文顺手扯下悬在姜亭脚腕上的裤衩,丢到一旁,抱着姜亭的屁股大力颠动起来:“亭亭,你里面湿乎乎的,好舒服。”
衬衫半开地挂在胳膊上,衬托出姜亭白皙的皮肤里透出的红来。
他又羞又气,拍了裴文胸口一巴掌:“闭嘴。”
“不闭。”裴文抬头吻住姜亭的唇,含糊道,“除非这样。”
姜亭的舌头与裴文勾在一起,余光扫向镜子里两人交合的躯体。
与他相比,裴文的肤色略深些,平日里不明显,此刻在镜子里便格外清晰。流畅饱满的肌肉上还留有之前的伤痕,略高的身形自然而然匹配着宽肩,被裴文抱在怀里操弄时,像是能将他整个包围起来。
半裸的后背上满是吻痕,像是冬樱花开在了他背上。
姜亭想,短发的确没有什么不好。
他现在只有一点点后悔了。
“亭亭,不许分心。”
裴文咬住姜亭下唇作为惩罚,掐住他的乳头,用力向上一顶。
穴肉完全被撑开,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姜亭全身绷紧,腿根颤栗地朝着洗手池喷出一股精液。
裴文一边操他,一边指挥他自慰:“宝贝,自己摸摸。”
姜亭几乎从未自慰过,更何况是在镜子前,羞得不行,不住摇头:“不行……唔……”
“乖,我想看。”
裴文下身加快抽插,囊袋拍打到一起,发出淫秽的声响:“好不好?”
姜亭被他操得受不了,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在羞耻与快感的夹击下,不一会儿就被操射了第三次。
这次快感来的更加强烈,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感觉让姜亭心慌:“哥哥,放我下来,我要……我要……”
他又羞又急,开口苗语和汉话混在一起。
裴文偏头看着他,知道这回是真的到了,抱着人转身对准下水口,贴着耳朵蛊惑他:“尿吧,没事。”
姜亭靠在他怀里,腰腹不住挺动,喘息着尿出来,淅淅沥沥地喷在下水口。
“乖。”
裴文说着话,握住姜亭的腿根向下一压,快速顶送几下,也射在他里面。
姜亭被放下的时候,两条腿都软了,全身泛着粉,圈在裴文脖子上的手无力地垂着,两腿之间全是淫水和缓缓流出的精液。
裴文问:“宝贝儿,心情好点没?”
“闭嘴!”
姜亭甩了他一巴掌,换回一个落在掌心的吻。
睡着前,姜亭勾着裴文手指小声咕哝:“我回去要把头发留起来的。”
“嗯,好。”
“你到时候不要不喜欢。”姜亭闭着眼拱进裴文怀里,要他抱,“你们汉人说,永结同心,要头发是绑到一起的,我想着,咱们回去寨里要绑的……可是我们两个都没有头发了,怎么办?”
裴文失笑,他们两个又不是秃子,怕什么?
亲着姜亭哄他:“你不是给我下了蛊?比绑头发可厉害多了,是不是?”
姜亭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在理,又不很甘心。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只有手还紧紧圈在裴文身上——是他近来添的毛病——裴文知道是怕他再被带走,不愿再分开。
北上请愿团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姜亭也渐渐适应了短发,就连来和他们开会的知青都说:“小老乡这头发多清爽利索,好看!”
姜亭开始有点喜欢这伙知青了。见他们来,便也不再皱眉头。
前往北京那天,李红云来火车站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