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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刻意疏远十分不以为意,每次都能帮他找到合理的解释。

尤其是上了大学,身边的同学对于性向的接受度显然高了不少,碰上同性恋的概率也大大地提高了。

贺秋鉴于心理阴影,每次碰见,都会不舒服一阵。

像是在时刻提醒着梁沂肖,他们永远没有结果。

但每次,贺秋不加掩饰地亲近他时。

他心底又会生出一种隐秘又无法述说的高兴。

梁沂肖一开始只有对自己这份喜欢的压抑,但这时候却忍不住生出一丝对贺秋的指责。

就像是类似于恨。

恨对方不喜欢他又一天天地撩他。

恨他恐同却又不知道远离。

梁沂肖有时候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告诉他: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男生。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那些真正想对你做的事情,还有恶劣的想法都是很可怕的……

但也只是偶尔的一瞬间而已。

毕竟贺秋只是不喜欢他而已,又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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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哥压抑的都快成男鬼了[可怜][可怜]

恨来恨去只是恨他不喜欢你

晚会儿可能会有二更(不要抱希望,因为今天这章修了好久

第34章 疑似男同第三天

清早的天空湛蓝无比, 阳光明媚,让人感到一丝清爽。

贺秋去教室前,先忙不迭回了趟宿舍, 将尹俊要的表格一张不落地给了他。

他们下节有专业课,室友两人不到最后一分钟誓死不提前出门, 见贺秋这时候来, 还以为他下节课要翘。

“你不去上课了?”刘业兴惊讶地看着他,想同流合污的意图演都不演了:“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

“我什么时候翘过课?”贺秋没好气地说:“你不想去就别去,别拉上我一起。”

这话听着倒像是品行端正的好学生似的。

尹俊默然半刻,随后就泄露了大实话:“你上周晚上的课都没去, 还是我帮你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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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秋从善如流:“那可不叫逃课,顶多是为了梁沂肖提前放学。”

他只不过是想见梁沂肖的心迫切, 贺秋在心里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

“行了, 不说了啊,梁沂肖还在下面等我呢。”

梁沂肖上午没课,是专门来陪贺秋的。

教室被安排在了高楼层,大学生一贯疏于锻炼, 身体脆生的不行,爬一层喘两声,累死累活地爬到六楼的时候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学生们背着书包陆陆续续上楼, 耳边到处遍布哀叹。

贺秋平时一副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的模样,跟着室友来上课的时候,上楼也会感到有气无力, 到了中间势必会停一下缓缓。

但梁沂肖陪在身边的时候,他不但不会觉得疲累,脸上洋溢着挥散不去的笑容,还有点神采奕奕的, 像个刚出笼的鸟儿一样。

上个楼也不老实,迈一步就小幅度蹦跶一步,要不是都是阶梯式的台阶,他俨然会跟走在平地一样蹦来蹦去。

他一身轻松,以梁沂肖为中心,围绕着后者四周的地儿小仓鼠似的转来转去。

反倒是梁沂肖走的步子很稳,肩膀上还背着贺秋沉甸甸的书包。

贺秋一贯的作风就是从简,有专业书就只带专业书,扉页夹上一支黑笔,绝不带任何多余的,主打的就是不累着自己。

要是专业没有课本,更是两袖清风了,草纸和笔都懒得带,他直接揣个手机就来上课了。

但梁沂肖可见不到他这样,拿过贺秋几天都没有用过的书包,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拉开拉链,亲力亲为帮他装东西。

不止专业书和红蓝黑三色笔,保3杯也雷打不动的要带,哪怕不喝一口,又想到早上贺秋说不饿,没吃多少,还又往里塞了一个三明治。

眼睁睁看着梁沂肖不到几分钟功夫,就把半个书包都装满了,除了在最开始怕他累到,发出了一声抗议,其余的梁沂肖说什么是什么,贺秋也不想着反驳。

他很多东西都是梁沂肖帮忙收拾的,甚至都可以说比他自己还清楚上什么课该带什么课本。

梁沂肖已经浸入了贺秋生活的每个角落,他也早就习惯了听梁沂肖的话。

梁沂肖神色自如,背着书包连着上了好几层楼,呼吸都没变急促一秒。

他喘息声很微弱,混在嘈杂的楼梯间不甚明显,但贺秋却听的一清二楚。

贺秋手指凌空一伸,摸到梁沂肖的鼻尖来回感受着,像是要去试探他呼吸的触感。

眼前毫无防备地覆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梁沂肖视线瞬间被挡了大半。

他入眼就是贺秋的手背,因为刚洗漱过,指节还带着干净的清新味道。

“挡路了。”梁沂肖眯了眯眼,捉住贺秋的手,想给移走。

“我感叹一下不行吗?”贺秋一本正经地说:“你体力怎么这么好啊,都不带累的。”

指腹下拂过的气流平稳又均匀,代表着梁沂肖身体是真强壮,精力旺盛。

梁沂肖笑了一声,拇指勾着包带颠了颠,然后说:“你今天也挺厉害的。”

来的路上包括现在上楼梯的时候都没喊累,也没借着机会让梁沂肖哄他。

贺秋眼睛眨了眨,感觉梁沂肖那个动作似乎在暗示以往每次自己走不了几分钟,都要吵着让他背。

贺秋心里哼了一声,沿着梁沂肖的鼻尖往下摸到他上唇。

梁沂肖的嘴唇看起来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冷淡和锋利,但手感还挺软的,贺秋露出一副新奇的模样,好奇地摸了摸。

贺秋指尖上带来的那股味道,一直若有似无的萦绕在鼻尖,配上因为好奇轻飘飘的抚摸,刺激得梁沂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险些招架不住,一把拉下来罪魁祸首的手攥住,指腹无意识地抚摸着对方的虎口。

眼前的视野这才完全清晰了,外在反应那都是其次的,主要是怕他们两个在楼梯上摔了。

梁沂肖隔开人流,冲前面抬了抬下巴,侧头对和自己并肩的贺秋道:“你走前面。”

还在楼梯上,贺秋就敢噔噔噔地蹦跶,他不在意,梁沂肖却听的提心吊胆,得确保贺秋时时刻刻都出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贺秋紧紧握着他的手心,不让梁沂肖松开牵着他的那只手,梁沂肖看了一眼,也随他去,只专心地走在贺秋身后,盯着他的背影。

现在有了梁沂肖的看管,贺秋已经连普通的感冒都很少了。

小时候才是真正易受伤体质,还冒冒失失的,一秒钟看不见就会磕到碰到,身上不经意间就会出现一抹受伤。

痛觉神经又敏感,每次都会哭,但架不住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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