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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回来。

贺秋哼了一声,趁着梁沂肖的精神放松的间隙,瞄准梁沂肖,冷不丁地扑了上去,想去挠梁沂肖的痒痒。

跟贺秋被碰一下就不由自主想笑不同,梁沂肖身上哪哪都硬,自然不会被他瞎摸一通抓瞎的攻击给吓到。

反倒被他像个海豚似的,乍一看气呼呼杀伤力十足,实际上没造成任何伤害的一番攻击给逗笑了。

“你还笑!”贺秋煞有介事地眯了眯眼,手灵活地摸到梁沂肖衣服的下摆,一半是确实因为心里疏解不开的那种烦闷,一半是想打心底的想跟梁沂肖亲近。

刚想探进去,就被梁沂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梁沂肖的肩膀比贺秋宽了一截,他体温一直都很热,像个火炉一样,小时候的冬天,贺秋就喜欢靠着梁沂肖用各种方式来取暖,进而无视掉暖宝宝等物理方式。

贺秋的手被挤压在他的掌心和腰腹之间,能摸出明显清晰有力的肌肉线条的轮廓。

“怎么了?哥哥,”贺秋动作顿了一下,故意阴阳怪气道:“我们可是早就已经成年了啊,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怎么还这么保守啊?”

梁沂肖了解他,知道贺秋十有八九是在借题发挥,他整个生活都是贺秋,身边也只有他,这点两人都心照不宣,不至于也不可能沦为闹别扭的理由。

但梁沂肖想去纠正贺秋脑子里,友情不等于感情的观念,所以抓着他的手没松,还扣的更紧了,提醒他:“都是男生,不太合适。”

“?”

贺秋皱眉,上下打量着他。

第一句过于奇怪,贺秋直接无视掉他后半句,疑惑道:“梁沂肖你什么也学会说废话了?”

这不就是打从认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的事实吗?

梁沂肖:“……”

贺秋的尾指还在颇有存在感地挠着他,梁沂肖索性包裹住贺秋贴着自己腰腹的手,然后慢慢给拿了下来,因为怕对方挣扎,干脆紧紧攥着没松。

梁沂肖冲外面白晃晃的景象示意,淡声道:“我的意思是,大白天的,你也不怕闹出反应?”

隐晦的提示已经对贺秋不起作用了,只能直白地都拿到明面上来。

“那不好办吗?”贺秋不甚在意的口吻:“我负责帮你灭啊。”

距离上次他俩互相帮助也不过才几天而已,微小的细节贺秋都还能历历在目,而且他寻思着梁沂肖上次的反应也是跟自己一样是喜欢的,不像是无动于衷。

如果梁沂肖有需求,他很乐意代劳。

可梁沂肖不太想继续下去了,他不想在明知贺秋是个直男的情况下,还假装无辜地利用对方。

梁沂肖说:“不用。”

贺秋无所谓地说,“不用就不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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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当梁沂肖脸皮薄,不好意思去承认自己的欲念。

见他对自己的话一副不走心的模样,梁沂肖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

贺秋突然仰着下颌抵上了他肩膀的一角。

两人面对面站着,贺秋比梁沂肖差不多矮了半个头,因为下巴太尖老是往下滑,他还踮着脚尖借着力往里挪了挪,用对方的肩膀作为支撑,自下而上看着梁沂肖的面庞。

贺秋弯了弯眼,话说的十分好听,“你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强求,我可是事事以你为先啊。”

他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仿佛之前一不如意就开始撒泼,无理取闹的都不是自己一样。

两人对视着,梁沂肖从他浅色的眼珠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贺秋的眼睛很圆,仰着脑袋看人的时候眼角的弧度又撑得更圆了,平添几分纯真的可爱。

显得眼睛亮晶晶的。

梁沂肖:“……”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心里倏然动了一下。

他没拆穿贺秋这明显装乖的话,反倒还把自己组织好来引导贺秋的长篇大论,也有些给忘了。

梁沂肖垂眸盯着贺秋,彼此的目光都毫无阻隔地盯在对方脸上。 w?a?n?g?址?F?a?布?y?e?i????u?????n?Ⅱ????2???????????

纵然亲密的身体接触也会致使理智控制不了的反应,但都不如贺秋的一个眼神,给梁沂肖带来的冲击力明显。

他们再近的距离都有过,贺秋也对梁沂肖不设防,从不避讳。

可外在的肢体接触带来的触动,梁沂肖还能竭力通过克制不让自己露馅,但有时候引起战栗感的最大来源是细小入微的一刻,比如只装满你一个人的眼神,避无可避。

梁沂肖眸光颤了颤,然后移开了视线。

他这一转开视线,让一直盯着他看的贺秋回了神:“梁沂肖,我发现你睫毛挺长的诶。”

贺秋笑眯眯的,他很喜欢去观察梁沂肖。

梁沂肖的眼睛、鼻子、嘴唇,每一个地方都不偏不倚地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每次看上几分钟,就会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

刚刚他还有点生气呢,这会儿盯了一会儿梁沂肖又消气了。

贺秋想,梁沂肖大多数时候都是说的比做的多,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梁沂肖人注定是他的。

贺秋笑眼笑唇全部弯起来,梁沂肖看着看着,目光也不由得柔和下来。

梁沂肖莞尔道:“你多照照镜子,就会发现别人都不过如此了。”

“那不一样。”听他提到别人,贺秋嘴巴下意识回话:“别人怎么能比的过你。”

话落,他突然睁大眼,脑子转过来弯了,意识到梁沂肖说的别人也包括了他自己,所以潜意思就是——

贺秋眼睛亮了起来:“你刚刚是不是夸我好看呢?”

梁沂肖勾唇笑了一声,算是默认。

梁沂肖不常认真地说心里话,所以每次一夸人,更显得珍贵了,起码贺秋每次被夸,都肉眼可见的开心,也可以说梁沂肖说什么他都喜欢。

贺秋往前倾了倾身子,笑嘻嘻地抱住他,比刚才的距离还要近。

梁沂肖手指蜷缩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贺秋眉眼弯弯的脸上。

其实在那次表白无果后,梁沂肖有试着去有意识地疏远贺秋,空闲的时间也尝试刻意地不去想他。

一方面怕和贺秋距离太近会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担心意外伤害到对方。

令人难堪的话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可以慢慢消化。

贺秋有分离焦虑症,梁沂肖同样。

症状还丝毫不比他轻。

贺秋不在的时候,他就像是没了动力、找不到方向的陀螺,运转不了几分钟就停歇了。

分离对于他来说意味着痛苦,每次只是尝试着起一点点头,心间就像是被人拿着刀子,狠狠割了一刀,心脏血淋淋地被分成两半,每一半都血肉模糊。

他当时真的下定决心去远离,可是贺秋却对他这个同性恋人士不退反近,依旧又搂又抱的,甚至相较以前更加变本加厉。

甚至将还对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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