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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出来。”徐松年不理会满霜的纠结,他抽了口烟,神色淡淡。

满霜顿时有些生气:“我不害怕。”

徐松年一挑眉:“不害怕就跟着,正好,现在才下午五点,天黑还没一会儿,客人来得很少。”

这话让满霜定了定神,他松开了徐松年,越过他,走上了台阶:“你要咋找肖宏飞?”

徐松年见此,低低一笑,回答:“很简单。”

说着话,便看此人拉开前襟敞开怀,又把衣领一竖,向前走去。

“你们老板呢?”满霜就听徐松年这样叫道。

很快,在吧台后面打扫酒柜准备待客的服务生迎了上来,其中一位热情地叫道:“哥,找咱老板干啥呢?”

徐松年环视了一圈四周,拿掉了叼在嘴里的烟:“十天前,就在那,有个姓肖的,欠了我三千块钱。他说他是你们老板的朋友,把账挂到咱金色沙滩了,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让他跟我对对账!”

这话一出,满霜的汗毛都奓起来了,他咽了口唾沫,胸口一阵狂跳。

徐松年这是要做什么?他疯了吗?还是说,自己果真没猜错,这“心怀鬼胎”的人质就是想借此机会,引来屁股后面穷追不舍的那帮人?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满霜就算是再提心吊胆,也得陪着徐松年演下去。

只见他上前一步,默契地领会了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当即放开喑哑的嗓子命令道:“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服务生登时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赔起笑来:“哎哟哥,你说这事儿……这事儿不凑巧,今儿老板不在,我们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徐松年长眉高挑,神态嚣张跋扈,配上他那漂亮的脸,整个人像极了当今市面上最爱横行霸道的大款子弟,他上前伸手一推这服务生,怒不可遏,“老子的三千块钱!就这么打水漂儿了!”

“哥,哥!您别生气、别生气……”那服务生点头哈腰,他一面给自己的同事使眼色,一面对徐松年道,“哥,您说的那个……姓肖的老板,具体叫啥名、长啥模样啊?”

徐松年情绪稍缓,抱着胳膊思索了一阵,回答道:“就在你们那‘888’包厢,他是我朋友找来的,说是之前在南边做大生意的老板,姓肖,叫肖宏飞,想收购咱达木旗的木业一厂,我老子搁幺零贰林场当领导,所以想找我打听打听消息。包厢里太暗,酒喝得又有点多,他长啥模样,我还真说不清。”

听完这话,服务生眼珠子一转,看样子是知道是谁了,但在夜场歌厅工作的个个都鬼精,这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笑呵呵地说:“哥,我已经让同事去取账本了,咱一会儿看看,那位姓肖的老板是不是把账真的挂在这儿了。要是真挂在这儿了,我们老板肯定没话说,一准儿把那三千块钱连本带息地还给您。”

徐松年轻哼了一声,拉过吧台旁边的高脚椅一坐,伸手敲了敲桌面:“给我倒杯酒,要洋的。”

“没问题!今儿您二位的消费,就当是我们金色沙滩请了!”服务生长舒一口气,钻进吧台,为徐松年倒酒去了。

这一出戏算是中场休息,满霜心下微松,贴着徐松年,站在了吧台边上。

他低声问道:“你不怕账对不上?”

徐松年摩挲着盛了洋酒的酒杯,却一口不喝,他似笑非笑地回答:“对不上能咋样呢?我又不是真的来讨债的?”

这话说完,服务生已抬着账本走了过来,两人好整以暇,重新摆出了嚣张跋扈和阴狠凶煞的模样来。

“哥,请,您自个儿翻。”服务生看似很好说话。

徐松年却一摆手:“干啥让我翻?我看见数字就头疼,你们翻。”

“是是是。”服务生谄笑着应道,“哥,你说的那一天……应该是25号吧?25号……我们这儿的客人确实不少。”

徐松年又点起了一支烟,他扫了一眼账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点头道:“是25号,25号的晚上,我带着一厂的几个哥们儿,上你们这儿来唱歌喝酒。哦对了,还点了几个你们这儿的小姐,遇到了一个叫……叫……”

徐松年貌似记性不好,他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来:“就是一厂那谁的媳妇儿。”

“哦——”服务生立马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道,“方莉啊!”

“对对对,方莉。”徐松年继续空口套白狼,他状似不经意地说,“还有跟方莉一块儿的那个,她俩原先都在一厂干。”

“哥,跟方莉一块儿的有俩人呢,您说的是小万姐,还是蓓蓓啊?”

徐松年斟酌了一下,回答:“这个记不清了,人家是后来的,我喝得五迷三道了,哪儿还知道什么万万、蓓蓓的。”

“也是也是。”服务生说完,把已翻到底的账本推到了徐松年手边,他讪讪一笑,说,“哥,还真对不住,咱这页面上没写那位肖老板欠的账,您说说这事儿它闹得……我们也无能为力。”

“没写?”徐松年一横眉,“啪”的一拍桌子,“那咋整?我老子的三千块钱可是从厂里拿的,我现在要不回去,你们就等着市里的领导来金色沙滩抄家吧。”

“哎呦这、这……”服务员面色一白,不知所措了起来。

徐松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冷笑一声,凉凉道:“那姓肖的还想收购我们一厂呢,我看,他就是白日做梦、天方夜谭。你们这儿有没有认识他的?我要是能找到本尊,也就不跟你耗着了。”

服务生到底还是年轻,生怕引火烧身,他斟酌了片刻,回答:“哥,我确实不清楚您说的那位肖老板在哪儿,但是……那天给您陪酒的方莉和小万姐倒是跟这位肖老板很熟。要不,我把她俩叫来,您问问?”

“行啊!”徐松年没意见,这就是他来金色沙滩的本意。

于是,一切皆大欢喜,服务生慌慌张张地抬着账本走了,不多时,又领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回来了。

这两个女人都不算漂亮,一个年纪轻,约莫二十出头,一个年纪长,看模样已经四十来岁了。

“方莉,”服务生指着年轻的那个介绍起来,“她和肖老板最熟了,肖老板来咱这儿,都是方莉接待的。”

徐松年一抬下巴,示意服务生道:“给我们开个雅间,还要‘888’的那个。”

“哎!是。”服务生爽快地应了下来。

很快,一行人便挪去了光线昏暗、气味浑浊的KTV包厢。

满霜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尽管此时客人不多,舞厅里的音乐也算舒缓,但他依旧紧张得直冒热汗。尤其,身边还跟了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的徐松年。

徐松年自称是个医生,可却对这夜总会里的林林总总相当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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