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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不少二创,了解过现实史料,对动漫里从没提过的太宰治幼年生活有一定的猜测——不管是哪种,他过得都不怎么样,也许因为年幼无法反抗,只能暂时选择忍耐;也许厌倦了世事却不知道还能去哪里;也许心智还没成熟,异于常人的聪慧却让他迷惘,渴望叛逆。

实际的情况也许是这些情况的混合,或者多少有相像的地方。不管是哪种,都有我可以趁虚而入的地方。

但见到这个十岁的男孩时,所有的猜测都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

年幼的太宰治脸上有着婴儿肥,长相也是聪明可爱的,黑色的卷发和鸢色眼眸继承了父母的好相貌,除了一双眼瞳死寂没有高光以外,我看不出半点忍耐或者麻木、顺从。他的身上也没有半点无助和迷惘,更无所谓稚气或成熟,只是……

只像是个一切都无所谓的孩子。

所以当教师讲完了课,收拾书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太宰一个人的时候,我决定再等等。

男孩从阴暗的地方起身,坐到了可以见到天光的地方,换了个放松的姿势趴着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但他的翻阅仍然像是无聊打发时间的随手动作,视线没有聚焦到书上,从木地板上的一抹阴影一路看到庭院里我所在这边的墙沿。

我继续观察。

又过去了几个小时。

仆人引着太宰前去饭厅用餐,在那里我见到了其他几个男孩,津岛家的孩子各个长得很俊美,黑色的卷发和相似的眼瞳容貌,但神奇的是,我却无法把他们和太宰治的血亲联想到一处。

津岛家的长子与父亲坐在主厅的桌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举杯微笑,稳重的谈论着出门所见的正事。次子坐在旁边不时附和,眼里全是钻营的机灵,脊背弯了一截,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其他的孩子们是没有在主厅用饭的资格的,他们都待在侧厅,由仆人侍候。

成熟的津岛家第三子低眉顺眼的吃着饭,已经学着兄长的样子装出了家臣该有的恭顺,时不时向主厅投去羡慕的目光。幼小的津岛家第七子还在贪玩,吃两口就低头偷看几眼袜子中藏着的弹珠,傻笑几下。太宰治冷漠的坐在兄长和弟弟中间,用筷子有一搭没一搭拨着煎鱼,剩下一簇米饭在碗里没动。

兄长向他搭话说了两句什么,似乎有些不满。

太宰治的态度不算多好,却也不差,男孩温声敷衍两句,才起身走了。兄长的不满就这么被安抚下去了,只瞧着他的背影多嘀咕了两句。

我疑惑的一路跟了回去。

最初的那个房间果然就是太宰治的卧室,他回来的时候走廊上已经亮起了灯,保姆打理好了床铺,笑呵呵的取出一摞书,跪坐着递过去:“修治,这些给你看,你平时不是很爱看书吗?这些枯燥的书不知道你怎么看得下去的……”

“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太宰治没有过多反驳,接过了那些大部头,细长的手指从烫金的字上轻描淡写的拂过,他的嘴角却确实弯了弯。

保姆慈爱的看着男孩的反应,转身告辞了。

我在墙头上趴得脚跟发麻了,脖颈后面冷飕飕的,夜风一凉下来,我就有些顶不住了,只能狼狈的在两只脚上倒换着重心站。

怀里的笔记本突然嗡嗡了,在提醒着什么,我低头摸出来看了一眼。

[他早就发现你了,织田作。]

我用牙关咬住笔盖,单手攀在墙头上伏下,在笔记本上姿势别扭的书写着:

[我知道。]

首领宰潦草之下只来及点了两个墨点给我:

[。。]

[——我在等他什么时候说出来。]我写。

我分辨不出来十岁的太宰治在想什么,如果有我这样的陌生外来者,就这样在暗中不停地观察着他,他打算什么时候说破?他会选择怎么做?

我很好奇年幼的太宰治会怎么做。

这也是我和太宰治的博弈。

首领宰停顿了一会儿,回我:[他不会的,织田作。]

[我知道。]

我用同样的字迹回答。

-

作者有话说:

首领宰:?

第63章 绑架幼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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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偷窥, 就过去了四天。

太宰治比我想象的还有耐心,不管我怎么盯着他早起,读书, 消遣,泡澡, 睡觉,他都沉住了气没有半点反应。

到了第五天。

男孩直接把帮工们叫来了, 告诉他们,最近总有人在墙头偷窥他。

“修治少爷别怕, 我们陪着少爷。”几个帮工守在了院里, 两个妇人心疼的安慰着他。哪怕太宰治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表情, 镇定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被吓到了。

我没办法躲在原本的位置了, 只能苦恼的换了个方向,坐在房顶上听着他们交流, 心中叹息。

不妙啊。

我躲藏到现在, 是想看看太宰治的好奇心有多少。我猜测他在这么枯燥无味的生活中,也许会在意突如其来的意外,弄明白这个谜团。但是这个男孩完全没有上钩的打算, 他知道我在,却宁愿叫来帮工——他不怕惊扰走背地里的小贼的这种可能性。或许, 他也期待着背地里的人会主动跳出来暴露意图。

这个太宰治, 太难搞了。

——然后我就在房顶上又躲了六天。(首领宰:……)

躲到帮工们什么都没找到, 津岛家恢复了平静, 躲到男孩又看了三天的书, 把保姆借给他浏览的那一摞书已经看完了。

这天的晚上,太宰治翻完了最后一页,对着空白的封底沉默了几秒钟, 他忍无可忍的抬起了头:

“喂。”

男童独自坐在敞开着门的榻榻米上,像是在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却淡薄得像是要融化在夜色中了:

“你故意跟着我,是想干什么?”

[还是年纪太小了,沉不住气啊。]

首领宰在笔记本那头发出了哀叹。

早在几天前,他就和我打赌,猜猜这个幼宰能坚持多久不和我说话。如果是首领宰的话,他会永远不开口。我不知道答案,但我还是赌了,并且坚定的选择‘不会超过一周时间’。

现在,我赢了。

我沙色的风衣飘扬,从高处没有发出半点动静的跃下,笔记本被我塞进了口袋里,在接下来和幼宰相处的所有时间里,我不会再拿出笔记本和首领宰聊天。

因为我有一个计划。

……

红头发的男人不言不语的走到庭院里,他的风衣扬起时,腰上鼓鼓的绑着什么,一闪而过。他的身手矫健,从房顶上下来也像是猫一样灵巧,没有惊扰到守在屋子外侧的帮工。他的虎口处,手指侧面都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用枪的证明。但他的中指和食指上也有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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