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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

他的嘴巴不断开合着,从徐澈泓进门开始就不停地在呢喃呼喊着什么,徐澈泓好奇地轻轻把耳朵凑了过去,只听楚岸用沙哑到似乎含着粗砾的嗓音,不断地执着地呼唤着:“栩……凉……唔嗯……栩凉……抱抱我……”

“……”徐澈泓猛地直起了身,原本充满期待和紧张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静静伫立在楚岸的床边,听着床上那个他喜欢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的人,被易感期折磨到意识极度混乱不清的时候不断呼唤着别人的名字,蓦地轻笑了一声。

他轻轻抚了抚楚岸汗湿的脸:“楚哥……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唔嗯……”床上的楚岸无意识地蹭了蹭徐澈泓微凉的掌心。

二人的信息素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整个房间都充满着辛辣的迷迭香和甜腻的橙花香气,任何一个Alpha或是Omega如果此刻身处这个房间,绝对会马上发情,接着就会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不断做爱交合得以去熄灭身体的欲火。

徐澈泓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了楚岸的身上,缓缓地去解开他的病服扣子:“……你的穆栩凉是不会出现了,你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能够救你,你懂吗?”

“嗯哈……老婆……老婆我想要……”混乱中的楚岸只感觉到自己燥热的身体好似突然没有那么难受了,有什么人似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轻轻柔柔的指尖挑动着他身上碍事的衣服。

他下意识地以为还是上辈子的时候,每次他的易感期到来,穆栩凉就会故意这样轻缓地挑逗他,让他着急难耐。

徐澈泓的眼神暗了暗,他用双手捧住楚岸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边:“嗯,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楚岸已经两天都没有回家了。

穆栩凉隐隐有些不安,心说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把人砸出了什么毛病来,可每次他去问保镖,保镖总让他不要担心,也不肯和他细说。他甚至提议想去医院看看楚岸,也被保镖以没有楚岸点头不能放他出门而拒绝了。

穆栩凉又着急又无奈,只好乖乖待在家里等消息。

又是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穆栩凉才刚吃完早饭,饭桌都还没离开,门外就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他原以为是楚岸终于回来了,心里头吊着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家政把碗给收了,也听到了门外情况不对,有些担忧道:“门外这是在吵什么?难道不是楚先生回来了吗?”

穆栩凉也有点好奇:“我可以去看看吗?”

“哎呀算了算了,让门外那些保镖们解决就好了,咱们不凑那热闹。”家政一听就连忙摆摆手,嘱咐穆栩凉千万不要出去,免得惹祸上身,就转身开始收拾起别的事情来。

穆栩凉待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门外的争吵声则越来越大,穆栩凉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还是悄悄跑到窗户边上偷偷摸摸地往外看。

院门外停着一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豪车,平常分散在院子里的保镖此刻似乎全部都聚集到了大门处,可惜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到底是来了什么人,穆栩凉只能看到乌泱泱的一堆黑衣人堵在前门,都让他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是自己人了。

房子隔音太好,这个窗子离得又有些远,穆栩凉无论如何都听不清他们到底在争些什么,他只好爬到窗台上,把整个耳朵都贴在窗上,尽力在一片混乱的说话声中分辨出只言片语,猜测门外人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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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他听清楚几个词,家里的保镖似乎是妥协了,紧接着不等穆栩凉做出反应,大门就猛地被推开,一帮黑衣大汉呼啦啦往里一站迅速排成两排,一对衣容华贵的中年男女缓缓步入屋子里。

楚父先是威严地扫视了一圈,乍一下没看到屋子里有人,正想回头问门外的保镖,目光一转,就看到了还贴在窗子上作偷听姿势的穆栩凉。

楚父:“……”

穆栩凉:“……”

“怎么啦?”楚母正疑惑自己的丈夫怎么突然顿住了,边问边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同样看到了仍旧贴在窗子上的穆栩凉,“……?孩子,你这是?”

“……”穆栩凉连忙从窗台上爬下来,“呃,你们好。”

几分钟后,家政为他们端上了茶水,楚父和楚母一同落座在主沙发上,穆栩凉则拘谨地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

来人竟然是楚岸的父母。

穆栩凉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才是第一回见他们并且跟他们面对面,不免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只好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等他们先开口。

楚母看出了他的紧张,连忙摆出和蔼的笑容,友善道:“你好呀,你就是小穆吧?”

“啊、嗯,我叫穆栩凉,你们好。”穆栩凉连忙应道。

“你好你好,”楚母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握,“我们是楚岸的爸爸妈妈,楚岸有和你提过我们吗?”

“嗯……”说实在的,楚岸上辈子并没有怎么跟他提到过他的父母,这辈子更是没机会和他提。他也就看过几张照片,偶尔也会在新闻上见到他父母的身影,除此之外,对他们就实在没什么了解了。

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只好含糊道:“有提过一点。”

“嗯……事情比较急,我就直接说了,”楚母的神情瞬时正色起来,“你是和我们小岸在交往吗?”

第69章 治疗

【“你只不过是一个辅助他治疗的工具”】

“没有。”穆栩凉连忙摇头否认,“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楚母和楚父对视了一眼,楚母似乎有些猝不及防,楚父倒是不怎么意外。

楚母又放缓了神色:“你别害怕,我们也不是来干涉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只是小岸现在人在医院情况不太好,我们才来找你。”

“啊?他……没事吧?”穆栩凉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楚岸脑袋上的伤是自己砸的,听对方这语气好像是要找他算账来了,自己该不会真的把人给砸坏了吧!

“哎……”楚母悠悠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道:“这孩子易感期使用了太多的抑制剂,现在高烧不退,医生说再继续用药物抑制会很危险,最好让他做一次临时标记……”

“哦……是这样啊……”穆栩凉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来找他算账的。

“嗯……是的……”楚母见穆栩凉好像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也有些着急了,不打算继续和他拐弯抹角了,就直说道,“小岸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算阿姨请求你,你可以和他进行一次标记吗?”

“噢……啊?什么?”穆栩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时都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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