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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逮住了正准备开溜的穆栩凉,穆栩凉条件反射般立马躲开了楚岸的手,后退了两步,盯着他看,似是无声的询问。
“……抱歉。”楚岸的手心突然就变得空落落的,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他有些无奈,又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最后只得颓然地放下了手,“下次我不回来的话,你就找外面的保镖,让他们给你安排晚饭。”
穆栩凉点了点头,急不可待的就转身想回楼上。
楚岸又三两步就冲了上去想抓住他,伸到一半的手蓦地一顿,很快又转而拉住了穆栩凉的衣角。
穆栩凉身上那浅淡的、清凉的信息素从楚岸进这个屋子开始就一直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这个家没有一处不沾染着穆栩凉的气息,让他心安又心慌,疯狂地想汲取更多以得到抚慰。
心跳的频率又开始不正常起来了。
楚岸身上一阵一阵地冒冷汗,身上却烫的惊人,后颈上的腺体又涨又疼,楚岸有些难受得捂住了越跳越快的心脏,低低地向穆栩凉哀求:“你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穆栩凉不知道他又搞哪一出,缓缓回过了头,疑惑地挑起了一边眉毛。
楚岸半俯着身体,穆栩凉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和不断上下起伏的身体。
穆栩凉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粗重的喘息,被死死压在床上不断贯穿,连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也被完全打开,灭顶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穆栩凉猛地抽回了自己被楚岸拽住的衣角,一连退了好几步,终于对楚岸说了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句话:“……你这是又发情了?”
楚岸猛地一抬头,似是不可置信,但不知道他这不可置信到底是对穆栩凉的躲避还是对穆栩凉终于肯对他说话了而作出的反应。
他眼眶里闪着清浅的泪光,抹了一把脑门上渗出的冷汗,朝穆栩凉的方向走了几步:“栩凉……你别怕我……别怕我……”
“……”穆栩凉立刻转身朝楼上的方向狂奔。
然而根本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楚岸骤然扑倒了。
两人一同摔倒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高大的Alpha紧紧抱住怀中的Beta,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汲取着肖想已久的信息素;躁动的身体在接触到穆栩凉身体的一瞬间便开始冷却下来,楚岸收紧了手臂,把脑袋埋在穆栩凉的左肩里,贪婪地轻蹭着那颗小小的腺体。
穆栩凉被他蹭得浑身发麻,他在楚岸的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楚岸!你干什么!”
“唔嗯……就抱一会儿……让我抱抱你……”楚岸把穆栩凉深深按进了怀里,穆栩凉使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楚岸,急急忙忙想逃开,才刚往前爬了没两步又被楚岸拖回了怀里。
楚岸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只知道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他的全部都在向他叫嚣着想要面前这个人,只有面前这个人能够救他于水火,抚慰他的灵魂。
他就这么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松手,享受着与对方的信息素缓慢交融包围的畅快之感,但是不够……还是不够……还想要更多……
楚岸的嘴唇轻轻亲上了那人后颈处微微鼓起来的,小栗子一般的腺体。
怀中的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僵。
楚岸赶紧轻轻抚摸他的背,安抚道:“别怕……我就是想亲亲你……”
接着又在那人的脸侧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怀中人的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楚岸连忙又安抚道:“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怎……”
“咣当!”
一声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客厅,楚岸话未说完,脑子便突然“嗡”地一声,整个脑子都在发懵,耳边顿时响起刺耳的嗡鸣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缓缓流下。
楚岸轻轻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手里拿着微微开裂的陶瓷水杯,尚且还在惊惧当中不断喘着气的穆栩凉。
接着他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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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见家长
【“你是和我们小岸在交往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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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岸这才刚从医院出来,不到一小时就又被急忙送回了医院。
这一送回去,整整一晚楚岸都没能回家。
穆栩凉也自觉有些愧疚,一晚上翻来覆去地都没怎么睡好,早上吃过早饭后犹豫扭捏了半天,还是敲了敲窗户去问外面的保镖:“那个……他还好吗?”
守在门外的保镖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沉吟两秒,也略有些犹豫地开口答道:“嗯……目前来说情况不是很严重,您不用太担心。”
“噢……”穆栩凉又默默地缩回了屋子里。
实际上楚岸的情况可说不上太好。
用药过量导致信息素暴走且高烧不退,加上被穆栩凉那一下根本没留情砸出来的轻微脑震荡,人现在被关在特殊病房里昏迷不醒,甚至惊动了楚父楚母和徐家的人。
看护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从高烧退为低烧,人恢复了些许意识,楚家和徐家也已经完全了解了情况,两家这么一合对,心说要不就趁此机会让俩人更进一步,再选个合适的日子把婚给订了。
于是在得到医生的许可后,徐澈泓解下了脖子上的止咬环,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楚岸所在的特殊隔离病房中。
一进入病房,浓郁到呛人的迷迭香信息素便瞬时包裹了他的全身,徐澈泓双腿一软,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来势汹汹,很快就勾动起Omega的欲火;徐澈泓很快就感觉到双方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缠绵,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躁动难安,身体深处有什么在流淌着、叫嚣着,似乎连那个难以启齿的私密处都开始滋生空虚和痒意。
病床上的楚岸意识明显还处于混沌之中,嘴里不断呢喃着什么,不自觉地挣动着紧紧束缚住他的束缚带。
徐澈泓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勉强定了定心神,走向了病床。
他甫一靠近,床上的楚岸突然就开始剧烈地挣动起来,嘴里含糊地喊叫着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暴走的信息素也骤然拥有了攻击性,沉沉地把徐澈泓压得喘不过气,也再不敢靠近一点。
“楚哥……”徐澈泓颤颤巍巍地开口,试图唤醒楚岸的一丝意识。
周身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消退了一些,徐澈泓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去:“楚哥!你还好吗?”
楚岸此刻紧闭着双眼,凌厉的眉毛紧紧骤起,头发丝都汗涔涔的,不断喘着粗气,看起来实在非常难受;他的手脚被束缚带紧紧绑在床上,额头还缠着一圈纱布,简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