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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上急促喘气,甚至不敢用手把自己撑起来,刚才还满口淫言秽语,此刻抬头看过来的眼神倒像个闯了祸的小孩,惶惑极了。

而在他眼里,那淡然如旧的仙人反倒突然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是惩罚时间了。”

他一字一顿,轻柔得宛如耳畔蜜语。

“——我的,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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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登上来发现了三百多天前还没来得及看的回帖……正好评论的是这个所以我把最后两章放一下!

第8章 天魔也会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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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额外的都不需要想,不要去思考。

他在命令下匍匐,在羞辱中亢奋,在高潮里呻吟,在惩罚时颤抖。

就这样,看着他,控制他,侵犯他,蹂躏他。哪怕是用最糟糕的最恶劣的欲望来压迫他。庚纳不怕那眼中着魔一般的欲念将他毁灭——他只怕师尊不看他。

少年矫健的小麦色躯体点缀着锁链与鞭痕,脖颈上的狗绳用力一拽便可造成窒息。他跪在脚下、床上、胯前,浑身上下的私密处不是被器具玩弄就是被手指挑逗,乳樱红肿、阳根濡湿。被汗水打湿的灰发下是一双失神的眼。

快感的浪潮与海啸里,他无法分清时间。

又是一次高潮下无法控制的痉挛,他瘫软在床铺,喘息急促,眼神恍惚。少年腰上银链泠泠,挺翘的臀部红肿带着掌印,中间一口肉穴微张,不堪地收缩着,淌出的白浊粘稠,沿着腿根流下。身后的仙人面目清高,垂眸看着手上沾染到的一点少年精液,修长手指递至少年那张俊朗的面容前。

在卫怀稷居高临下的淡漠注视里,庚纳乖顺地伸出舌尖,一点点将那腥液舔去。毕了,还抬起头,舔唇对他露出一个挑逗的微笑。

“父亲……”他的嗓子因过度使用嘶哑,却不影响那分诱惑的意味,“小狗的骚穴,用着爽吗?”

卫怀稷却未接这份淫乱的邀请。这两日来,他将庚纳囚于自己的闭关之处,在他身上使尽了荒淫器具,极尽羞辱与玩弄,虽然庚纳倒像是乐在其中,但他的恶念也的的确确发泄得差不多。

“想知道你的那个父亲在哪儿吗?”卫怀稷淡声道。

庚纳顿时僵住了。

良久,他轻声地、不回头地回答了一句:“我只有您一个父亲。”

卫怀稷愣了愣,想到什么,将少年拉起来坐着,话还没说出口,手先下意识地摸到他脑袋上,揉了揉那头刚被他拽得乱糟糟的灰发。

庚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耳朵却慢慢红了。

“虽说魔物大多不讲感情道义。”卫怀稷倒没注意到,只是沉吟道,“但你那个父亲倒也没有真的放弃你。”

仙人挥手,灵气钻入少年半魔经脉,摸索一番后,拽了个黑灰色的禁制出来。魔纹繁复,流转着神秘的气息。

“事实上,他给你留了个禁制。”卫怀稷平淡道,随即有些微妙地笑了笑,“一旦有人试图伤害你,这个禁制会立刻反伤对方,同时将他传送过来。”

坦白说,这个禁制下得真的很隐秘。若不是卫怀稷的确没有伤他的念头,只是两日来翻来覆去将少年里外玩弄操了个透彻,这才在他体内发现了这个东西的一丝痕迹。

庚纳闻言瞪大了眼,错愕地看着半空中的魔印:“他怎么会……”

他说到一半,猛地熄声。大脑一片空白之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求助的视线投向卫怀稷。

卫怀稷其实也很难弄懂那个天魔总是在想些什么,可能天魔就是这么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的生物。但要真的想到左齐乌其实确实在意这个儿子,也不算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事。

“他不觉得我会伤害你。”卫怀稷将目光投向庚纳,客观地表达,“但如果我这么做了,他会来救你。”虽然是救魔还是自投罗网就另说了。

庚纳沉默了好久,才别开眼,闷闷地说:“我以为他挺高兴甩掉了我呢。”

“他到底怎么想的,问问他本人就知道了。”卫怀稷说完一顿,自我纠正,“本魔。”

庚纳龇牙笑了笑,那苦瓜脸看得卫怀稷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庚纳在他的手心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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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他了。”少年很小声地说,说完又怕他生气似的,偷偷地瞄他一眼。

“嗯。”卫怀稷应了一声。

“那就把他骗回来好了。”

正好也让他见识见识,这二十年来,曾经中招的仙尊可不敢忘记当初的狼狈,因此从未停下修炼的脚步。

……

左齐乌正在遥远的一个秘境里窝着,嘴里嚼着几个倒霉路过修士的心魔给自己疗伤,颇有些忐忑不安地感受着禁制的波动。

两天来都没出什么事,他本来都要放下心了——卫怀稷果然对那小子动心,不舍得对他下手——结果两天过去,那禁制突然剧烈地波动了起来!

有人在攻击他那个小羊崽子!

左齐乌暗金的瞳孔一缩,闪过一丝杀意。来不及多想是不是卫怀稷终于痛下杀手(他甚至真的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他身上白金色的繁复纹路骤然亮起,魔气沸腾,身形刹那从原地消失,伴随着周身魔气的弥漫与消散,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处——

然后跟两双满含危险的眼睛对上了。

左齐乌一脸懵逼地看了看左边好整以暇的卫怀稷,又看了看右边笑容灿烂的庚纳,最后看了看自己周围一圈明亮交错的阵法,大叫了一声:“吗的,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

“爹爹,”庚纳直勾勾地盯着他,倾身凑近,嗓音几乎称得上黏腻,“我只是想你了……你为什么要跑呢?”

左齐乌试图给他脑门一下,被阵法弹了回来,甩着手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你们没打起来就没打起来,把我拉回来干什么?还有,你们怎么发现我那个禁制的?!”

“从来没人允许你脱身离开。”仙人还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淡笑里带着一分莫名的古怪的味道,左齐乌看不明白,“你本就该回到这里。”

“我回来干什么……看着你们搞?还是说让你们揍一顿消气?”左齐乌嗤笑一声,破罐子破摔地在阵法中间躺下了,“赶紧的,要杀要剐都别磨蹭。”

“他在骗你,他想趁机逃跑。”庚纳一本正经地向卫怀稷告状,“他就喜欢用这种招数。”

左齐乌:“……”

卫怀稷摸了摸少年的头,低笑一声,带着冷意:“我当然知道。”

漆黑的灵器飞入阵法,自动铐锁在天魔的手腕,幻化成个金色锁链模样,缠绕勒紧。左齐乌感觉到体内魔气无法调动的虚弱,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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