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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猜忌冷落,让他难免疲累。

索性回了璇天峰,深居简出。等魔灾再现,他自然会出面的。

……只是尝过有家的滋味,山头偶然吹过的风都会让他感到寂寞。

捡回庚纳是个意外,他一时心软,小孩又苦苦相求,于是上了山,拜了师,他多了个最小的弟子。

庚纳天资聪慧,本性机灵,很是讨喜,就是有些黏人。要睡他的屋,要抱着他身子,要摸头作奖励,要蹭着他的脸说师尊我好喜欢你。卫怀稷本人疏冷严厉,以前弟子也克己守礼甚至对他多有畏惧,他被这亲昵扰得失了镇定丢了底线,还舍不得训责满眼依恋的孩子,直到瘦弱的男孩成长为俊朗少年,直到少年赤裸着邀请姿态出现在他的床上——

一切都乱套了。

……可他当真,如此清白吗?

只有卫怀稷自己才知道,他眼中的少年眉眼与故人何其相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随着少年长成,他每一次在少年肢体接触时的紧绷,还有那一丝丝升腾而起的隐秘的、晦暗的情绪。

他从来不是圣人。

甚至,也不是个好人。

情欲的背德交织,终于在数年的压抑之后再度绽放。而这一次,甚至无需心魔的诱引,因为拜天魔所赐,仙人早已认清了自己肮脏的欲念和庸俗的渴望。而所谓的背叛、以及最后的真相大白,甚至被他隐秘地期待着——

“你知道,你们真的很像吗?”

仙人玉白的手指拢过少年眉眼。庚纳仍在轻微地发着抖,不知是恐惧的余韵还是羞耻的轻颤。那指尖轻拂过眉蹙,缓缓滑落眼角,又仿若轻捧一般抚过脸颊,最后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

让他看清镜中自己毫无血色的脸。

小麦色的肌肤,眉峰的弧线,鼻梁的高度,还有惊慌眨动的眼和略微开裂的唇,庚纳面容生得比一人柔和,又比一人英挺,他的俊朗似乎不像任何人,但仔细看,却又带着两个人的影子。卫怀稷其实时常从那似曾相识的坏笑,眉头挑动的神态上感到令人心悸的熟悉,可往往,他会忽略,或是将那归咎于难堪的思念,从而更添一分愧疚。但或许,他早就意识到了,不是吗?

“你扎的娃娃,跟他的简直一模一样。”卫怀稷细微地勾了勾唇,“……丑得如出一辙。”

“你早就知道了……?”庚纳的身子也在他怀里发抖,他看起来更多的是困惑,“那,那……”

“知道吗?不,我不知道。”手指慢慢往下滑去,覆压在脆弱的喉结,仙人在他的耳畔低语,温热的吐气却带着凉意,“……我不该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一阵突如其来的沉默,庚纳看到身后人唇张了又合,喉结滚动似乎咽下了什么话。脖子上的项圈再一次被拉紧,仙人的嗓音低缓,游逸出仿若璇天峰积雪不化似的寒意。

“……你们父子俩这般戏耍我,总得付出点代价。”

代价……吗?

缅铃在体内嗡鸣震颤,抵着肠肉间的穴心死命研磨。庚纳早已被踹到了床下,跪在边沿,大腿撑到最开,微微地颤抖着。属于他师尊同时也是父亲的裸足踩在他挺翘的阳根上,沾了黏腻的淫水,漫不经心地碾压。戒尺抚摸着蓬松的灰发,不足以压制任何东西的力道,却让少年俯首埋于男人胯下,根本不敢抬起,只能努力地吞吐着,用自己的口腔喉道去取悦眼前人。

水声咕唧,还有庚纳喉头压抑着的含混的喘。偶尔停顿时戒尺便猛地扬起,伴随着“啪”的脆响落于腰上,带出一道立竿见影的红印。肌肉的猛然收紧是疼痛的低鸣,红绳在背后束缚他的双手,细得一挣就断,一双手腕却紧紧地摁在一起,不敢有丝毫分离。

庚纳偶尔抬头时,能看到师尊正垂眸俯视着他,脸上还是那副冷淡模样,没什么表情,可并非规整发髻的凌乱散发将他衬托出一种别样的韵味,或许是师尊的唇有了血色,或许是别无它物的赤足,又或许是那本来清淡的墨眸中此刻释放出露骨的、甚至有些恐怖的欲望——白衫纤尘不染的仙人,从来清高克己的师尊,此刻竟仿若阴影里凝视猎物的恶鬼,安静,阴森,致命。

你属于我。

永远无法逃掉。

庚纳恍惚从那冰凉眼神中读出语句,那种无法言说的情绪让他的脊梁上都攀上一股麻意。最终决堤的洪水都是灾难,可他知道自己脊骨里为之嗡鸣的却是亢奋。

就这样看着他最好,看着他,只有他……

哪怕这种注视,是毁灭性的。

“……起来。”

脖颈上的项圈传来窒息的压迫感。庚纳随着力道踉跄起身,酸麻的膝盖却又跪到床上。发带柔顺的触感在脸上一晃而过,卫怀稷似乎想蒙住他的眼,又放弃了。

“自己说,绑在哪里。”仙人的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的,淡而平静。庚纳忍不住回忆起他抽查自己功课的时候,只是现在不太适合提起。

但他还是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师尊,一定要绑身上吗,我觉得它挺适合系在我项圈上的。”

被使用过度的嗓子有些哑了,反倒带上一股别样的诱惑味道:“……师尊的发带,就是我的狗链啊。”

“我没让你说额外的话。”卫怀稷垂眸看着也不知意会到什么、又开始活蹦乱跳的半魔崽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戒尺重重抽打在那挺翘的臀,一声脆响。

“收心。”

“……我要操你了。”

庚纳浮夸的“嘶”声出了一半就卡在了嗓子里,被师尊的直白惊得满脸空白。发带系进项圈铁环里的动作堪称粗暴,是滚烫之物毫无顾忌地粗鲁顶弄进来之时,庚纳才在疼痛下回过神来。

镜面里仙人葱白的手指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露出属于魔物的漆黑尖角,项圈后发带被扯得绷紧,毫不留情地压迫着他的呼吸。被贯穿的感觉每一次都在欢愉里伴随着疼痛,这是毫不克制的发泄,也是残酷无情的占有,但庚纳满面潮红,在快感和兴奋里紧绷得浑身发抖。

“师尊…哈啊……师尊…我错了……”喊着错了,可沙哑的嗓子语调都是上扬的。身上分明一道道都是戒尺留下的红肿,膝盖跪得发颤,可半魔眼里毫无悔过之意,注视着镜中身后神情淡淡的仙人,满满的全是狂热与痴迷,“师尊…父亲……嗯…呃啊…师尊要顶穿我了……”

他昂起头时眼神迷离,急促喘息着,颤抖着,言语散乱地抖动着。卫怀稷掐着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侧脸,于是他便微微偏头,迷恋地蹭过来。

“我是…我是哈啊…父,父亲的乖孩子……不要哈…不要丢掉我…父亲…呃…师,师尊……师尊…啊!”

红绳绷断了。

高潮的少年瘫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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