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诡谲的天魔被当成玩物妆点,记忆里总是俯看他的“父亲”,如今成为亲生儿子身下张开腿被迫等待垂怜或虐待的禁脔……
然后被囚困至此的男人却是微微抬了下巴,戏谑般从鼻翼里哼出一口气来。那口气在空中便化为一缕黑色的薄雾,幻化出几根手指般的模样,往他脑门上崩了一下。
死羊崽子。
庚纳几乎幻听了一声再熟悉不过的笑哼。
他微微低头,脑袋上的小角顶散了那缕薄雾,眼神却依旧贪婪地钉在生父赤裸的肉体上。饱满的胸肌往下收束成精悍的腰,腹肌分明,小腹上的纹路汇聚成精美而充满暗示的图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两条大开的长腿拉出明显的肌肉线条,充满性魅力的男性躯体上,少年戴着指套的拇指拨开沉甸甸的囊袋,露出的却是两瓣艳红的薄唇,以及其间,微微充血的圆润肉粒。
庚纳单膝跪在床前,指尖轻轻刮过那蒂尖。金属的指套冰凉得它骤然收缩。眸光一暗,少年咧开了嘴,愈发粗重的呼吸下,一截血红的舌尖蛇一般缓缓探出头来。
勾弄,卷绕,吮吸,弹动。牙尖轻轻刮擦。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两侧颤栗。
“嗯…唔!哈…哈啊……嗯啊……”含糊不清的呜咽伴随着这具强壮躯体难以自遏的扭动。那近在咫尺的胯下私处已经湿润了,伴随着无法自控的肌肉紧绷收缩着。庚纳微微往后退了退,戴着金属指套的修长手指缓缓圈住上方早已昂扬的柱身,另一只手却已经凑了上去,指甲刮过。
“嗯——啊!!”左齐乌猛地弓起了身子,又重重砸落下去,散乱的银白卷发有几缕都落到了一旁的仙人面颊上。他急促地喘息着,又被掐住了下巴。那些来自他身下的淫液都沾到了那张凌厉过分甚至显得凶悍的脸上,少年湿淋淋的指尖缓缓下滑,从眼角到下颌,从锁骨到胸膛,一路水迹黏腻得发亮。
“阿爹…你湿透了。”庚纳笑得很乖软,露出两枚尖尖的虎牙,眼珠却黑得冰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身下胸膛起伏的男人,以及他和仙尊交缠的发丝。黑与白交映,一顺滑一卷曲。
……着实是,扎人得紧。
庚纳俯身下去,小兽般亲昵地依偎在那饱满厚实的胸膛,脸颊陷入放松时柔软的肌肉,舌尖卷住那灿金的蝴蝶乳夹,漫不经心地拨弄两下。手指却戴着指套深入那已经泛滥的蜜穴,胡乱搅弄,靡靡水声回荡在屋内,和男人低哑含糊的喘息声交缠,融合成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爹爹,换了谁来都是这副骚浪模样么?”
少年寻求庇护般趴在父亲胸膛上,语调轻快,带着点轻佻的恶意。被红绳所缚的男人双手皆被反绑,分明比他健壮,却只能任由处置一般的姿势,只是懒洋洋地侧了侧头,哼了一声。
不然呢。
庚纳知道他那些小动作都是些什么意思。早慧的半魔至少观察了他的生父长达十年——但有时候他宁愿自己看不懂。
那双黑亮的眸子彻底暗沉下来,染上卫怀稷大抵是少见的戾气。他咬着下唇,一手扯开了本就来不及系好的腰封,像是浑然不觉自己的唇瓣已经冒出血珠,猩红的色彩染艳了锋利的齿尖。
“师尊不会跟你走的。”他在慢慢埋入自己亲生父亲体内时柔和地低语,“我知道你是个多么放荡的魔物,也知道他是个多么高洁的仙人,他不可能看上你,还有你那自欺欺人的幻境……”
网?址?F?a?布?Y?e??????????è?n????〇??????﹒??????
他享受那一瞬间父亲体内温暖的紧绷。
“看看你。”少年的嗓音仍是青涩的,在放柔时反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对自己的儿子都能张开腿,即使你不会缺少反抗的能力,而你只是享受堕落其中……”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ī?f?????€?n???????Ⅱ????????????则?为????寨?站?点
双眼上的红绸动了动,男人大概是蹙起了眉峰,但也只是不耐烦地嗤了一声。
你在对一头天魔进行道德说教吗?
庚纳几乎能想象他吊儿郎当又戏谑讥诮的反驳。
他真的,真的,其实很讨厌那副样子。
是讨厌的。
庚纳深深地进入父亲的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很温暖,湿润,柔软而紧致得不可思议,紧紧地包裹着他,大概就像曾经包裹着完整的他那样。但在他眼里父亲的这里从不像人间那些所谓的母亲一般是圣洁的,或许以前他也这么以为过,但后来他脑子里只剩下玷污——反正那对他父亲来说也的确只是一个寻欢作乐的工具,而这个曾孕育了他的地方此刻正包裹着他的阳根敏感地抽搐。
“阿爹给我也生一个吧。”庚纳趴在魔物胸膛上,蹭着他的颈窝,仿若初生的羊羔黏糊,“爹爹……”
男人被他胯下顶弄得闷哼了几声,脑袋侧到另外一边,被反绑的双手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亲生儿子粗暴地扯下乳夹,疼痛间印着淫纹的小腹收缩,那粗长的阴茎被压在两人之间,濡湿了两片肌肤。
“哈啊……哈…呼…嗯,嗯啊……”天魔身躯舒展,那呻吟甚至带着某种邪肆的鼓励。
庚纳眼神兴奋得骇人,张口啃咬上那本就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胯下挺弄也顿时凶狠不少,左齐乌被操得几度挺腰弓身又砸回床上,含混低哑的喘息里,水声愈发黏腻,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啧啧作响。
“我操进去了吗,爹爹?我能射在里面吗?”少年那张俊脸浮上兴奋的潮红。然而他根本没想要身下人的回答,左齐乌也回答不了他。被撑开的双唇里涎液控制不住地下滴,这具完美健硕的身躯上一人留下的红痕淤青又再次被新一人的痕迹覆盖。年轻的半魔不知疲倦,也根本没有适可而止的打算,只是在还有师尊沉睡的大床上,把他的生父、师尊的旧情人,翻来覆去干了一遍又一遍。
半边床是淫水、浊精,肌理上流淌下的汗液,甚至还有犬牙留下的血珠。半边床仍洁白如初,白衫青丝的仙人蜷睡其上,如玉面庞纤尘不染。
瘫软在另外半边床上的男人一副矫健身躯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即使是深色的皮肤也遮掩不住满身的淤青牙印,乳尖红肿流血,红绳勒得皮肉都深陷下去,大开的双腿间,一览无余的私处被精水和淫液填得湿淋淋的,合不拢的幽深蜜穴,肿胀的蒂珠,还有坠在腿间疲软的阳根。放荡又凄惨。
庚纳欣赏了一会儿,才满足地再次趴了上去,感受着父亲因疼痛带来的轻颤,低低地笑起来:
“师尊不会跟你走的……你也,别想再走。”
前半句轻得仿若梦呓,后半句,倒是大声了些。庚纳餍足地趴在男人伤痕累累的胸膛上,贪恋地闭上眼睛,却突然感觉到了整个胸腔的震颤,以及,再熟悉不过的,属于他生父、那头恶劣天魔低沉而愉快的笑声:
“欸,小羊崽子。”
庚纳抬眸,才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