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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摆脱的心魔。
他在坠落,却无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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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外面玩,希望我能如期更新(双手合十)
第4章 亲爱的羊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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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庚纳一脚踹开了门,大叫一声:“师尊你没事吧?!”
屋内桌椅歪七倒八,各种瓶罐盆栽散落得一片狼藉。某种淫靡的气息充斥着仿佛还带着温度的空气,一缕雾气正在窗外逐渐升起的天光中消散。一眼看去简直惨不忍睹的房间里,唯有一张床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原地,白衫单薄的男人侧躺其上,冠玉面容整洁干净,一头青丝披散在床,若不是眉峰蹙起,倒似个安睡模样。
“嘘……小点声,你仙尊爹爹睡了。”
嗓音低沉,带着某种事后的暗哑,伴随着这懒散的语调,房梁上凭空倒挂下来一张坏笑着的大脸,鲜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两侧盘曲的羊角尖差点戳到庚纳脸上。
“早上好,亲爱的羊崽子。”
左齐乌倒吊着,自然而然地跟攥紧了拳头的少年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满身的红痕齿印,甚至还暧昧地挤了挤眼睛:“睡得怎么样?”
“拜您所赐,睡得非、常、好,亲爱的爸爸。”庚纳露出一个堪称扭曲的微笑,“但看起来,我的师尊睡得不怎么样?” 网?阯?F?a?B?u?y?e?ì????ù?????n?2????Ⅱ?5?????????
话一提到这个,左齐乌歪了歪头,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那张本就冷硬的面孔收敛了痞笑时也显得阴鸷不少。他屈腿坐在床上,冷笑了一声:“你个小崽子,倒是好手段。”
“什么手段?”庚纳没好气反问,“我看阿爸您才是,把孩儿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啊。”
左齐乌也不在意他那个阴阳怪气的调调,有些不耐地大手一挥:“别告诉我你没感觉到……那昨晚上他的心魔都快覆盖整座山了,把我当你操得死去活来的——这不是因为你,还能是因为我?”
“……我?”庚纳怀疑地眯了眯眼,冷哼一声,靠近床边的脚步却还是下意识轻了许多,“要不是你,他也不会发现……他很难受?”
“少说点废话。”左齐乌扔给他一个白眼,“自己敢在外面偷吃就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在意你啊……”
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尾音里庚纳撇了撇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悻悻地看了看天,随后掀了衣服。
“……不是,你干什么?”
左齐乌被压到床上时刚刚露出错愕的表情。红绳如有臂使般灵活地游动起来,如蛇蜿蜒附上,一圈一圈地缠绕在那深色饱满、甚至还带着数不清红痕的肌肉上,顷刻将男人绑了个结结实实——当然,左齐乌也确实没怎么挣扎。少年同样结实的身躯覆压其上,一头蓬松的灰发拱进颈窝,下面传来闷声闷气的两个字:
“……干你。”
左齐乌转头看了一眼熟睡在身侧的卫怀稷,又看向庚纳,一扬眉。
天魔确实没道德也没节操,但好歹在人类世界生活了这么久,也是知道一些是非的——比如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在自己名义上的“道侣”旁边光明正大地跟另一个人干起来。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亲爹也不行。
“成何体统。”
人虽拿腔拿调地这么说,左齐乌倒是一点没反抗,舒展了身体任由那些红绳将自己捆绑彻底,甚至眼底还带着一丝兴味。伤风败俗是一回事,但此举能够带来的刺激感又是一回事了——更何况,依据左齐乌对卫怀稷心魔状况的了解,卫怀稷短时间内是不会醒的。
很安全。
听到左齐乌说话,少年笑得开怀直起身来,手上却是狠厉地一拽,那圈圈红绳顿时勒进肉里,疼得魔物轻嘶一声,几乎条件本能地眸光一冷,但又舔了舔尖牙,按捺下去,兴致盎然地看着少年脸庞上露出的表情。
“阿爹也懂体统呢?”庚纳轻声笑着,翻转手腕间两个镂空的金蝴蝶出现在手上,被他别在男人乳尖。敛眉垂目间,倒似个温柔体贴,说出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我还以为,阿爹只懂得在男人身下骚浪,张开腿求操,挺起胯就像公狗发情——呢!”
左齐乌听着也不恼,只是嗤了一声,在红布蒙上双眼时懒洋洋地说:“你也是真不怕我把你宰了。”
庚纳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又黑又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阿爹不会的。”
“这么多年来,阿爹说要吃了我,宰了我,说天魔才不顾什么血缘亲情,没事就恐吓我要拿我打牙祭……”少年微微偏头,额头不知何时冒出的笋尖一般的一对小角亲昵地蹭过生父脸颊,却锋利得留下两道划痕,“但事实上,哪怕是我非要吃奶咬得爹奶头都肿了,爹不也……嗷!”
被盘羊角撞得额头红了一片的庚纳捂着自己的小角嗷嗷乱叫:“爹我刚长出来的角!很脆的!!”
左齐乌黑着脸:“……角个屁,再多嘴给你舌头也剔了下锅。”
吗的谁能想到他一个天魔下的崽儿会要奶喝——他们天魔是卵生啊!!
所以他当初怎么就没直接把这小崽子掐死呢?
“我错了,阿爹,我不提便是了。”庚纳一秒变脸,嬉笑着抓住生父的一头白发,迫使男人头颅后仰。低头,舌尖暧昧地滑过那突出的喉结,“阿爹还是宠我的……我好喜欢阿爹,我从好小好小的时候就想这么,咬阿爹的脖子,我好奇,好奇阿爹的身体,好奇阿爹身体里面那个…”
“生育我的地方……”
精致的金属口枷覆上那张硬朗成熟的脸,撑开双唇,扣锁脑后。被抓着头发后仰的魔物从鼻翼间呼出急促的喘,在“羊羔”的压制和舔舐下含糊呜咽,仿佛也显得有了几分脆弱。此刻的他并没有辩驳或拒绝的权利,两条健壮的大腿只是轻而易举地被打开,张到张无可张,开得带来疼痛,才被红绸牢牢系住,缠于两侧床柱。
左齐乌横陈床上,脑袋几乎要触碰到沉睡仙人的肩,却根本无法与其相贴。红绳束缚住手脚,让他成为真正任由宰割的羔羊。少年直起身来,黑亮得非人的眸子审视一样上下徘徊,轻快的笑声仿若鬼魅一般在室内低低地飘荡着:
“还是我准备不够…师尊适合红绳,阿爹,倒是金银链子该好看些。或者说手臂粗的精铁锁链,将阿爹拴起来,做个给孩儿泄欲的贱畜也不错……”
在他的视线中,男人健美高大的身体几乎被束缚成一个大字,已经黯淡下去的白金色纹路紧贴在光滑油黑的皮肤上,繁复非常。强壮而美丽的肌理被绳索分割,那头卷曲的白色发丝下是红绸蒙了眼,口球撑了唇。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