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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都像在亲吻里被抚平净化,他从来没有这么舒适过,从来没有这么接受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接受过别人。

当李裴的手捧起他的脸像捧起一朵貌美的花的时候,陈踞泽突然恍然大悟,从来不是李裴让他痛苦,而是抗拒李裴和接近李裴之间的挣扎和扭曲让他痛苦。

而现在,他决定接受李裴,于是那些焦躁折磨消极也就消失了。

原来,我竟是喜欢他的吗?

他询问自己。

李裴的舌头再次伸进陈踞泽的口腔。

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李裴的舌尖,对面还是不依不挠地贴着他的舌头舔舐。

十七加十。

陈踞泽的十七年都没有让他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接下来的十年也许他相信了,也有可能没有,不过无论如何,至少此时此刻的陈踞泽相信了。

喜欢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奇妙的感情。

它是大雨倾盆落下,口渴之人迟疑着仰起脖子,送入口中的甘露。

第27章 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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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的舌头搅动,一点点舔过陈踞泽尖尖的犬齿,如同要剥去他坚硬的外壳,融化他的棱角。

陈踞泽一把将李裴的舌头挤开,带着对方重新回到李裴发热的嘴唇中。

双手把着李裴的头,大拇指掐着李裴的脸。

李裴的嘴哆嗦着,仿佛刚才那个吻得凶狠的人不是他,他乖巧地含着陈踞泽的舌,由着他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妄为,偶尔轻轻地吸一口,撮一口。

意乱情迷间,李裴的手撩开陈踞泽的衣摆,并钻了进去,重重地揉搓过他的脊骨,像要让他察觉,知晓并且等待他的默许。

然而,陈踞泽拽住了那只悉悉索索正要向他八块结实腹肌进发的手腕。

在李裴睁开双眼,露出黯然的表情时,他勾住对方的舌头往回走,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不许用手摸我。”

李裴的瞳孔骤然放大,而陈踞泽勾唇一笑。

不得不说,不管他喜不喜欢李裴,对李裴做些充满恶趣味事情的兴致总是有的。他喜欢看李裴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这是对你生病浪费了一天假期的惩处。如果你的手再碰到我……”

陈踞泽没有将话说完,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李裴睡衣的圆扣。

谁知,李裴的眼睛登时亮了,好像在期待什么奖励似的。

陈踞泽狡黠地继续道:“最后这几天假期都别想和我说话了。”

李裴立刻背过手去,黑色的眸子紧张兮兮地瞧着他,惹得陈踞泽笑了。

陈踞泽的指尖在李裴睡衣纽扣间流连,像弹钢琴般轻轻敲击着他温热的胸膛。李裴的呼吸骤然急促,身后的手腕不自觉地扭动,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镣铐正在灼烧他的皮肤,修长的手指蜷缩在一起,使劲抓挠手掌心。

陈踞泽的嘴角仍旧翘着一个表示愉悦的弧度,他学着李裴的样子,鼻尖抵着人的脸颊蹭了蹭。

像是蓄意勾引,诱人犯罪。

他忽然抽身离去,向卧室走去,李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跟着朝卧室跑。

陈踞泽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去。”

李裴便默默走了回去。

陈踞泽从床头柜捞起一瓶润滑液,冰凉的润滑液贴上李裴的锁骨时,李裴颤了颤。

在锁骨窝里挤了一点后,陈踞泽有意略开李裴的胸肌,在对方的腹肌上作画,沿着腹肌的纹理将透明润滑液挤出,像是给硬邦邦的肌肉抹了点蜡,更加滑腻了。李裴急促地喘息着,试图从这甜蜜而残忍的酷刑中捕捉更多氧气。当瓶装润滑液滑至腹肌沟壑时,他忽然弓起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难受?”陈踞泽淡淡看着他已然勃起的下半身,扔开润滑液,“这才刚开始。”

他扯开裤链,而李裴闻弦知雅意地跪下身,背着双手,嘴唇亲吻他的龟头。

温暖的嘴唇贴上陈踞泽龟头的那一刻,一阵快感像小梳子梳头皮般在他的脑内炸开。

他钳住李裴的下巴,不等人反应过来,就将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股脑撞进李裴的嘴。

李裴还没能来得及收起牙齿,牙齿们摩擦过肉棒的感觉又疼又爽。

宽大的手掌卡着李裴的脸,让这张脸与胯部靠的更近,使得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去。

李裴大敞着睡衣,锁骨和腹肌还粘着满满的润滑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淌。他的嘴唇大张,嘴角咧到极限,舌头讨好地舔舐着青筋遍布的肉棒,每个被牙齿扫过的表面都被他柔软灵活的舌头舔来舔去。

每次舔舐都掀起陈踞泽的性快感,他咬紧牙关,皱着眉头,抿着嘴唇,肆意张扬的脸上被情欲沾染,眉眼都带着欲望即将被满足的快意,手指用力按下,将李裴的脸箍得更紧,朝着自己的方向压去,挤进湿窄的喉咙。

李裴的发烧好得差不多了,但感冒还没好,嗓子还很干,骤然进入了庞然大物,顿时不适地反涌、痉挛。

陈踞泽还在摁着李裴的头拼命地撞击,被他扯着的人双眼泛红,背在身后的双手想要搂住他的腰,又因为他的命令只能扭曲地绞紧。

李裴已经想要咳嗽了,为了忍住咳嗽,他努力地吞咽着,喉管卷着龟头紧缩,让陈踞泽更爽了,肉棒胀得厉害,将温暖潮湿的口腔塞得更满。

但咳嗽是忍不住的,在陈踞泽又一次凶猛地撞击时,龟头堵住他的喉管,他的咳嗽混合着干呕迟迟到来,温热的气流席卷了陈踞泽装在他口腔内部的鸡巴。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许用吹风机吹鸡巴就是这种感觉,不过陈踞泽没试过。

他终于射出了精,在鸡巴不断鼓动着,马眼翕合,将新鲜的精液灌进李裴嘴中时,他还在思考着。

陈踞泽将阴茎拔了出来,由精液和涎水捣成的粘稠液体顺着李裴的下嘴唇一直流到陈踞泽的龟头上,拉成一条暧昧的透明的丝线。

“舔。”陈踞泽糊了一把李裴的头发,李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手指抓地,探着头将肉棒上的液体全部舔个干净,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陈踞泽垂着头嗤笑,用脚踩在李裴被裤子绷得紧紧的地方:“不愧是泰迪,还硬着呢。”李裴高仰起脖子,墨色的眼睛与棕色的眼睛对视着,流露出无声的渴求。

“请您……触碰我。”

他的声音还带着口交后无可避免的干哑。

陈踞泽柔软的拖鞋更重地碾压下去,脚底仿佛还有那勃起的肉棒的触感。

“触碰哪里呢。”陈踞泽故意问道。

李裴下意识地将大腿夹得更紧,像要紧抓陈踞泽的脚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我的身体,求您上我。”李裴的脸上染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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