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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林衔青摇了摇头,“你就该去当皇帝。”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他们早就不是有很多话能讲的阶段了。

“青青。”裴回咬了咬舌尖,“你给了我一个家。”

“哦。”林衔青漠然,“你搞得我没家。”

“……”

“有的。”

裴回沉默了一会,出声道:

“林因身体不错,很健康,也很聪明。叔叔阿姨愿意帮忙照顾她,裴连褚也很喜欢她,愿意给她铺路。”

“只要你同意,青青。”

“我们有很完整的一个家。”

漂亮又讨喜的小女儿,不多插手但会帮着带孩子的外公外婆,林因隔代遗传,有一点相像裴回死去的母亲余云。这些家人加在一起会给这个小女孩一切。

听起来无可指摘,简直像个惹人沉溺的幻境,林衔青怔怔的凝望着裴回,险些要答应。

无名指上的环痕又在发痒。

被性瘾折磨的日子仍在眼前,走不出别墅的两年依然历历在目,林衔青突然站起身,话都不说,翻脸就走。

裴回坐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沉默。

第37章 所求

林衔青很烦。

酒吧固定的卡座,Julian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最角落的一桌——白色的射灯下,Qin倚着黑色的墙面,耳钉闪着银色的光,他依旧一身黑色皮衣,指尖轻轻一拨,点起一根烟。

那烟好像是他同座的女孩给的,细长一根,落在他冰白的指间。Qin微微低头抽了一口,夹着烟挪离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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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怎么那么红,Julian呆呆的看着。冷色的灯光下,冰凉刺白的皮肤,鲜红浓郁的唇色,烟被他夹着拿开,他垂落的睫毛微微往上一抬——

他没在看自己,Julian松了口气。然而心底又生出难受的怨念来,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跑山竞速的组织者去了那桌,Julian看见那个金发大块头笑嘻嘻的和Qin握手。Qin把烟换了一只手——伸出来的那只手和他整个人一样,指节修长分明,在射灯的冷光下泛着凉意。

这人身上有地方是热的吗?Julian想。就连他跑完比赛,面无表情的开门下车,从自己身边走过去——都叫人怀疑他额角挂的那滴汗是冷的,香的。

他确信自己闻到过那隐秘的潮湿气息。

金发男要办一场私人赛事——就像日本湾岸线有午夜俱乐部一样,每个有点积淀,又有合适线路作为赛道的城市都会聚集这么一帮吃饱了撑得的疯子。他们通过无规则的竞速来展示车、改装、伴侣,炫耀钱和地位,通过竞速赌注比斗或是耍帅。

很无聊。林衔青认为。他把烟拿开,对着烟灰缸点了点,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

但是加速本身是刺激的。

金发男希望他还是能来当兔子——代表组织者参与下注的兔子。林衔青沉默着。这和之前的晚上有谁来谁的随便跑跑不一样,他要搞这么个无规则比赛,又把奖金定的那么高,势必会吸引到一些彭赫斯特以外的家伙。山地竞速本身是违法的——这意味着没有规则,没有保障,出了事权当意外。

同座的人看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轻轻拍了拍手抖去沾上的烟灰。

“我去个洗手间。”他说。

-

裴回突然接到的电话。

他听着林衔青断断续续的喘息、哭声和呜咽。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别的人声,明显是他一个人。

“你在哪。”裴回问。

声音小了。手机被拿远了。电话里传来林衔青断断续续的抽吟。那动静很熟悉,他被裴回关着那两年,被边控迟迟无法高潮时就会发出这种声音。裴回调大了手机音量,静静的听着。

有零碎的水声,听起来不重,像指节。那声音空落落的,起码说明他待在个空房间。

凌乱的,令人难言的声响,听得出主人被折磨的难以承受。裴回想起当初给他下催情药的原因——蛇类采用的是发情机制,不交配会痛苦。

对于林衔青这么个滥情滥交的人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惩罚。

喘息还在继续,哭音的成分似乎更重了,裴回听着他哭,轻轻开口。

“手指拿出来。”

他声音很平静,电话对面突然没了动静,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按他说的做。

“往上摸,去找阴蒂,包皮剥开,捏住里面的,指尖并起来。”

“掐。”

一声压抑着的哭喘。电话里的人湿润的倒着气,呼吸都打抖。裴回无声的捏了捏指节。

“喷没喷。”他问。

“……没有。”对面低低出声。

“有没有东西。”

“……”

“食指中指,洗干净舔湿了,伸进去往上找。”裴回声音很冷静,然而笔却始终被他握在掌心,“不用太深,一半就可以,记得往左偏。”

一声带着激灵的,哭音浓重的淫叫。水声轻轻。裴回数着他呼吸,一声声一下下的缓和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竭尽耐性:“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了?”

怎么了呢。林衔青靠在墙边,面色水白,眼睫湿热。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轻轻吐着气,身体还忍不住发抖。被挑战,以及对高速可能面对死亡的生理恐惧让他想骂裴回,想说你凭什么问,却忍不住扬起脖子呼吸更多的空气,所有的质问和怒骂都在喉咙里失了声。

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你想得到他什么样的态度。

人家冷静的很呢,一手操纵达成,运筹帷幄,知道了吗?满意了吗?

林衔青松手挂掉了通话。

-

全世界的酒吧到了晚上都一个样,灯光摇曳,人群混乱。金毛男正喝上头,兴奋的捞着朋友拼酒,却突然被人拽了一下。被搂在他怀里的女孩指了指某个角落,他顺着看去,看见那个刚刚被他拉着众人取笑的,“没胆量答应就借上厕所跑路”的中国人。

他垂着眼坐在卡座边,花里胡哨的舞台灯落在他身上却沾不上一点烂俗的气息。紧紧束起的马尾,皮衣,冷调的侧脸,他静静的转头对上金发男的目光时,眼珠是纯净剔透的琥珀色。

这个刚刚还高声大笑的赛车主办仿佛神魂一瞬间被抽出来,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人身上唯一的一点凌乱异样——他的眼尾有一抹微微的泛红。金发男感知着自己愚蠢俗气的肉体撑着面子走上前,听见自己不知好歹的声音:“喂,兔子,你到底来不来。”

视野里,白色射灯下的黑发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他轻轻抬起下巴,那动作含着微量的轻蔑——

“好。”

他说。

-

裴回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迟了。

他始终记得林衔青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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