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舒适。他难受的扭动着,却被裴回扣的更紧了。裴回掐着他脖子不让动,那跟窒息没区别。裴回想自己死吗,林衔青害怕着。他勉强抚了抚裴回的太阳穴。没记错的话以前的裴回很吃这套。
裴回果然松了手。林衔青身体被他扣酸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泛起红色的指痕。他勉强的坐起来靠在床头,裴回枕着他大腿闭着眼睛。林衔青掌心微凉,盖在他眼皮上。他感觉到手底下的人呼吸变得匀净,裴回睡着了。
裴回这些天来的很勤。他白天出门晚上到。有时候甚至中间的几个小时都来一趟。很多时候不做别的,单纯和他同处一室。他有时候带着文件来——婚礼手册、财产处分、公证协议。林衔青低头看着睡着的裴回。他明明这么忙,何必与自己纠缠不清?
从来没人会跑到林衔青面前控诉。有什么必要呢。他知道自己或许伤过别人的心——但那太微不足道了。
裴回却和他说。扒开他的心逼他一起痛。
明明知道他会痛。
林衔青又生出怨恨来。他把手逐渐下移,眼看就要捂住裴回口鼻。
裴回突然侧身抓住了他的手。林衔青一抖。然而裴回却只是闭着眼,舒适的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空气平静的流动着,黑暗中,一滴泪从空中落到裴回脸上。
第17章 忠诚
林衔青活该。
裴回扒开他下唇,给破口的地方涂药。黏腻的药膏化在鲜红的唇肉上,刺痛的林衔青微微后缩。
“别动。”裴回叫了他一声。床边的小灯下,林衔青跪坐着,裴回弯着腰,视野里能看见他眼角微微含泪。
“怎么现在这么爱哭。”涂完药,裴回低头亲了亲他眼角,把眼泪亲掉。
“痛。”林衔青轻轻吸气。
他跟自己摔下山谷的时候都没喊痛。裴回心里了然,揉了揉林衔青的后颈。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外走去。林衔青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静静的发呆。裴回开门,关门。身影消失。
药膏缓慢的融化在林衔青唇间。钝痛来的若有似无。林衔青轻轻伸手去摸了摸。其实他没注意到这些伤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裴回给他的刺激太多,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感官过载,等他发现的时候,伤口已经在破皮流血了。
-
裴回点开隐藏相册。
司机平稳的开着车,他坐在后座。手机壳里夹着一张拍立得,边角皱皱的像被揉过。他熟练的点下那几个密码解锁,露出一屏幕充满肉欲的照片。
全部都是林衔青。
从林衔青被关进酒店的第一天监控,到他穿一次就报废的不同的裙子。不少角度都是林衔青在下,双目涣散,眉头紧张的蹙起。裴回按照时间轴点开最新的,几张带着环痕的阴蒂肉逼映入眼帘。
点开大图,那阴阜刚被扇过,泛着熟透的殷红,阴唇上还湿润的黏着水。裴回把这张图拖到时间轴最前,和那张窄小的,自拍视角的逼照放在一起。
光看颜色几乎认不出来那是同一口逼,只有认真分辨才能看出来两张图轮廓大小差不多。裴回同屏盯着那两张图,用拇指搓了搓屏幕,这才关上。
车一路开进国务院,裴回下车,从大门径直走进去。
-
“稀奇。”尤齐安把秘书挥退,从门口走进来。文件被他往桌上一扔,室内窗明几净,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怪不得老头子让我今天上班小心呢。哪阵风把我们裴议长吹来了。”
大大的落地窗下,裴回抬眼看他。倘若说裴回有什么关系比较近的同事的话,眼前这人算一个。
一年前,裴回刚从漳南被调回京德,初次露头就挤进了京德权力场的中心地带。裴连褚给他办的接风宴,说是接风,实则是利益社交,认熟脸,打通关系,站好队。
凭着裴连褚的面子和裴回本人风头无两的架势,那场席面不仅来了正当权的裴连褚一辈的老人,也来了不少同处京德体制内的二代三代。
尤齐安就是其中之一。
那天晚上他溜出室内,在露台上跟远在英区留学的对象打电话。挂掉的时候回头意外看见了不该在那时出现在露台的身影。裴回靠在露台另一侧,不知道在绿植后面站了多久。他衣装妥帖,指间闪着烟的火星,静静的望着夜空。察觉到尤齐安的视线,他侧过身,稍作招呼的点了点头。
和对象的甜腻私语都被对方听见了。尤齐安脸有点红,也点了点头意思一下就想走。然而还没等他拔腿离开,却被叫住了名字。
“尤齐安。”
京德圈子内统共就那么些人,他们算同辈,知道对方的名讳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被叫住了,尤齐安就转过身看向对方。
“怎么。”
“没什么,问你个事。”尤齐安是京德小圈子内出了名的浪荡。后来不知道怎么谈了现在这个对象就收了心,异地都没出轨,说是已经进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怎么做能让一个天生喜新厌旧的人不变心?”
尤齐安以为是什么交锋,没想到这位上来管他讨感情经。他笑了:“不让他见新人,旧人就永远是新人,裴少没谈过恋爱吗,也能问出这种问题?”
裴回似乎听进去了,思考着点点头。
他走的时候朝尤齐安递了几个名字。都是圈子人,尤齐安的政治神经立刻敏感了,回头一探消息,立马撇清关系。果不其然数月后,有人落马有人上任,尤家凭借及时断腕的行事逃过一劫。
事后尤齐安亲自代表家里去裴家上门表示。
-
“发改委怎么样。”裴回问。
尤齐安往椅子上一靠,支着腿:“就那样呗,上头再打架我们也得正常过日子啊。”
“新区的产业转型定内容了吗。”
尤齐安闻言坐起来了。他看着裴回,显然知道对方话未说完。
“我想约衡重集团谈一谈。”裴回平静的说。
“……老板姓季的那个衡重?”
“嗯。”
“上头的意思?”尤齐安问。
“我的私事。”裴回说。
“……”尤齐安仿佛陷入了犹豫,他认真的看着裴回,“裴回,你是现任会议长,要约当然没问题。”
“我帮你约,但可能不好以发改委的名义。”
“没事。”裴回说,“私宴就够了。”
见他坚决,尤齐安摊了摊手,叫来秘书拨电话。他们都擅长打官腔,几句话下来,尤齐安把电话挂掉,看向裴回:“时间地点?”
“明天晚上。晋宁饭店。”
尤齐安摆了摆手让秘书去发信息了。他坐回靠椅上,上下扫视了裴回一遍:“我听说你最近在看婚礼策划,你不光棍一条吗。”
“前任。复合了。”言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