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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然而随着裴回动作加快,他脚趾猛地蜷缩,身体后仰着被操出第一个高潮。
“爽到了?”
紧箍的,僵硬的穴道在润滑的作用下变得柔软。身体像是失了控的水库,第一次开闸放水便源源不断的往下流。裴回摸了一手水意,甚至在指尖拉丝,干脆递到林衔青鼻尖:“闻闻?什么味。”
林衔青怔愣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沾着自己体液的指尖。那股黏腻的,带点腥甜的液体顺着裴回明显的指节缓慢的往下流,没等林衔青反应过来,就见裴回在那液滴掉下之前把手指含进了嘴里。他下巴枕着林衔青的肩膀,抽出手指,像吮吸品味过似的,搂着林衔青轻说:“甜的。”他搓了搓林衔青耳垂,跟擦了擦手指似的,“听见了吗青青,你逼水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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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林衔青发着抖。被裴回伸手将白色裙摆掀开,拨开内裤,露出殷红发肿明显烂熟的阴阜。“那时候还是小处逼,说进不去受不了。”裴回从背后搂着他,用手去托起那个阴阜的形状,“我看现在当婊子当的也挺好。”
肉逼在男人灼热的掌心温度下不由自主的内绞,流出汩汩花水。裴回用手指玩了两下他阴蒂,继而把沾满花水的手反复擦在他奶子上,好整以暇:“记不记得你要的戒指我是什么时候给的?”
林衔青早忘了,或者说本能的没去记忆,不然也不至于想不起来丢哪了。他被裴回一晚上破了处,逼穴被捅到底,低头一看还惊恐的发现裴回还有一拳的长度没顶进去。而此时裴回已经找到了宫口,充满威胁性的压着他小腹要完全插进去。对疼痛超越限度的恐惧让林衔青尖叫着把他肘开,又被他很快抓回来往下坐。失力的挣扎不动的林衔青眉目颤抖,近乎崩溃的讨饶:“老公,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太长了……会把子宫捅坏的……”
他拼命反抗不管用,哭哭啼啼服软倒是在这时候起了效。裴回犹豫会儿亲了亲林衔青眼皮,倒真调转矛头没再顶着宫口撞,林衔青被他那么换个角度都碾的死去活来,捂着胃部感觉要呕。不入子宫的代价是他被裴回掐着腿根顶操的双目失焦。脊背被顶上床头,恐惧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前穴快感让他被一边操一边发着痴叫老公。求轻点还是求快点?林衔青自己也不知道。他瓷白的脖颈上蒙了层细细的汗,全身紧绷着,熬到第二个高潮的时候终于晕了过去。
梦里似乎都还在被干。或许不是梦是真的。身体温暖又疲惫,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小心翼翼的亲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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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林衔青睁眼,他垂在枕头上的右手无名指上,不知道何时被人戴了一个和裴回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
第12章 男模
林衔青沉默着,蜷缩在裴回身前。裴回揉了揉林衔青的头发,亲了亲他额角,把他翻过来放下。林衔青腿撇开夹着裴回的腰,脊背贴着裴回的大腿。那姿势简直让人震惊他身体怎么会这么软,仿佛真的是一条无骨的小蛇。
后脑悬空,失重不安的恐惧让他紧紧勾住裴回,脊背肉眼可见的打着抖。裙边被掀翻,内裤早被裴回拽下来了,阴阜被直白的视线逼视,林衔青忍不住闭上眼。
“啪!”
干净利落一声脆响,甚至带着浅浅的水声。林衔青上身猛地一抬,跟被敲了七寸一样惊愕。裴回还带着戒指,刻着他和别人首字母的金属指环重重的敲在阴蒂上,林衔青惊愕又气愤哭着要去抓他:“裴回!”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戒指摘了……你不准这样!”
裴回任他揪着自己的衣襟。他转了转指环,似乎只是稍微调整下方向,继而重新扬起手,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衔青眉心痛苦的揪成一团,似乎连呼吸都被打困难了,不得不张开嘴喘气。被玩的烂熟靡艳的逼穴在巴掌下绞动着,阴唇都被打的发抖,缓缓流出水液。整整三巴掌,裴回的力道控制的很好,阴蒂上不偏不倚被他扇出一个环痕。林衔青的感官似乎都紊乱了,精神上的极致羞辱和身体表现出的诡异快感把他逼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他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着裴回衣服,泪水蓄满眼眶,喉咙压抑着那些怪异又黏腻的哭吟。
见他实在挨不住了,裴回才给他擦掉眼泪,托着脑后把人搂到身前亲,“怎么哭成这样,”他捋着林衔青的后脊,垂眼看着他,“不是被扇的很爽吗,水这么多。又没有罚你。”
“裴回……”林衔青声音含糊又带着幽怨,他双腿岔开坐在裴回腿上,逼水还在流,甚至濡湿了裴回的裤面。齿间影影绰绰的还在骂些中英掺杂的脏话。季明远和林秀雯把他教的很好,他连骂人都是用的外国俚语。裴回没朋友,当了议长以后更是除了裴连褚没人再敢呼他大名,林衔青这样骂他简直相当没规矩。但裴回意外的笑了,他问林衔青你干嘛。
林衔青抬起眼盯着他。逃跑的这个晚上耗费了他太多体力,乃至于他都有点面色苍白的意思。裴回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对方,都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恶意。
下一刻,“啪”的一个利落的巴掌扇到裴回脸上。
“你不能这么对我。”林衔青语气很傲,他那该死的、从小被捧着长大、就算任性也无人敢教训所养出来的傲气,终于在这些天混乱的床笫密语间暴露出来,“你爱结婚结,爱报复报,”他把裴回手上还沾着水的戒指撸下来往黑暗中不知哪里一扔,空气中传来幽深的金属滚动声,“你再拿这种东西羞辱我。”
“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弄死,裴回,咱俩殉情,当怨侣。”
他声音又腻又哑的黏在裴回耳边,像条蛇滑过留下的蛇迹。裴回注视他恶意毕露的眼睛许久,沉默着,抚了抚林衔青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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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沉沉的睡着了。许是一次失败的逃跑彻底耗尽了他所有体力,他这一觉睡的是前所未有的沉。裴回睁开眼,听到他平静匀长的呼吸声。他贴在林衔青背后听了听他的心跳,起身把脚链重新从抽屉里拿出来。
做怨侣殉情?简直是笑话。他尸体硬的第一秒林衔青就会放炮庆祝,然后欢天喜地的出去约上一百个男模。
好在他这次算是彻底认清了这一点。裴回想,怎么可能让林衔青死呢。
这么漂亮,端正,完美无序的一个人。性格却那么差,滥交又犯贱,就该成为“某某的妻子”才是他最好的结局吧。
但他的父亲可是季明远,作为家里唯一的小儿子,想来被娇惯护着长大,谁敢在他的名字前挂上自己的姓氏?
裴回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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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以为找到了对裴回正确的态度。他放完狠话以后裴回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