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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动作了,就抓着坐在他床边的裴回的手,指尖一下一下抠裴回掌心。

裴回任他抠,他只沉默的注视着林衔青。这就像他把劈腿出轨分手什么都忘干净了,似乎时间倒回他们刚认识那样。但林衔青老觉得还是有差别。某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渴醒了,睁开眼看见裴回的身影,他似乎刚刚处理完东西,把电脑关上放到一边,靠在窗台上转头来看他。那一眼直勾勾的盯过来,目光内含的侵犯欲让林衔青本能的闭上了眼装睡。

片刻后他感受到有人在拿湿润的棉签给他擦干裂的嘴唇,这才咕咕哝哝的侧过身,装作无意的抓住了裴回的手。

“渴。”他睁开眼说。

林衔青感到刺激。那是一种与以往date约炮调情都不一样的感觉,像在明知有某种大型野兽的山洞前露营。他点火,出声,烧制食物,明知食物的香气会吸引来野兽的入侵。暴露在捕猎目光下的恐惧像钩子勾住了他的内脏,使得他忍不住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即使车就在隔壁。

“裴回。”他叫他。裴回正蹲着握着他脚腕,给他把拖鞋换成运动鞋,突然肩上被林衔青伸腿踩住了,他身体微不可见的僵了一僵。

“嗯。”裴回抬眼看他。

“我们出院去哪。”林衔青懒洋洋的,垂着手问他。

“你想去哪。”裴回动作不停,他把林衔青踩他肩上的腿拿下来,给他把另一只鞋也换上。

鞋换好,林衔青踩了踩地板,一下站起来。他起的太突然,裴回险些被他撞一个趔趄,却被林衔青抓住了手拉近。

“回家。”林衔青朝他眨眨右眼,“带我回你家。”

林衔青惯会诈骗。明明只是勾引信号,他都要用上“家”这种旖旎又幻想的词语。裴回坐在书房的靠椅上,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林衔青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打游戏,袖子挽起,目光专注。他打输了就把手机一砸,眉头一蹙,起身来找裴回。

裴回转着笔,冷眼观察着他光脚从木地板上走进来。他脑中仍回转着林衔青早上的话,他俩不可能回京德,唯一能对得上那个字的答案只有这漳南的两室一厅。他把这间房子称为“家”,好像他俩真的要在这定居很久一样。

林衔青才不管他脑海里在想什么,他见裴回电脑关上了,直接坐到裴回大腿上,揽着他脖子,找个舒服的姿势要睡觉。

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裴回去掐林衔青腿根。林衔青被他掐的受不了,睡也不好睡了,忍不住的打着颤:“你干嘛。”

“你不就是想这样?”裴回放过他腿根,伸手从背后去捋他脊骨。被他那只青筋明显的手顺着脊柱一块一块骨头捋过来,林衔青感觉自己头皮要炸开了,生理本能都萦绕着恐惧。他忍不住扭着去躲,又嫌地板凉不肯下去,把裴回脖颈搂紧了:“你要做吗。”

“你跟我做?”裴回收回手,拇指抵着林衔青下巴,把他脸掰过来朝着自己,“不是不想被人管?”

“我认命了。”林衔青一副贪图享乐再无进取之心的样子,“被你管我乐意。”

这句话说完引起一阵沉默。裴回持久不变的审视了林衔青很久,那目光盯得林衔青心里发毛,忍不住伸手去盖他眼睛:“看什么。离了我只会视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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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睫毛在他掌心扑闪扑闪,泛着痒意。他轻轻开口说了声:“手拿下来,去床上。”

林衔青期待又害怕的收回了手。

分手后就没真刀真枪的做过。摸到裴回时,林衔青乍喜还惊。某种程度上,裴回本人已经消失在林衔青的记忆里了,但他的阴茎还留在林衔青身上。林衔青条件反射的缩了下手,感觉身体有些难言的反应。裴回摘领带,手表,把东西一样样放在床头柜上,像主刀医生术前整理手术刀。林衔青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套了个戒指,正随着动作被摘下放好。

那枚戒指之前没见过。还没等林衔青开口问,他就被裴回的手指捅进了口腔,指腹扫过柔软湿润的上颚。那一下掌心也带着劲,林衔青被捅的仰倒在床上,压根没法挣扎,只能忍受那两根手指搅的自己合不拢嘴,唇角一片湿热。他第一反应不对,裴回要磋磨他。然而那两根手指就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恰到好处的抽离了出来。林衔青这才得以合上僵硬的下巴——然而下一秒——他身体一颤,眉毛不可避免的紧紧蹙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

裴回用裹着他口水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抠进林衔青逼里。

狭小的花穴第一次被人侵犯,黏膜都紧绷。林衔青急促的倒着气,面上是极度的抗拒:“不行……那不行……裴回……”他伸手去推。然而裴回一动不动,对他的反感视若无物,指节仍笃定的往里拓。撕裂般的、疼痛与恐惧并存的感受让林衔青汗毛直起,两手撑着床面恐慌的往后退。却被裴回一手握住他小腿重新拽了回来!滑出的手指重新往里一挺,林衔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阴茎抵上来的时候林衔青彻底怕了。他挣扎不过却被裴回拿领带捆了手。被迫张着腿靠在裴回肩上,感受着龟头顶开阴道,林衔青眼泪狂落,抽噎着祈求裴回:“我不做了……不要进去……裴回……我给你磨出来……用手……不、用嘴好不好……不要进去……”

他真心害怕,又哭又拦的声音让任何人听了都心痒,却在顷刻间猛然失声!林衔青顿时两眼翻白——裴回没理他的请求,固执的把阴茎一寸寸钉进阴道。

如同身体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地方突然被凿开。那股满溢的,肉贴肉的渴望在他身上硬生生开拓出一个通道来容纳裴回的欲望。林衔青倒着气,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裴回却把他完全掣肘在怀里,灼热的体温完全是单向的往林衔青身上灌。内外交加,他痛苦的甚至发不出淫喘。

裴回直直顶到底,他不像在操他,像在他身上开了个槽,把自己硬生生嵌进去。林衔青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甚至已经无法察觉那些疼痛到底来自于干涩还是撕裂。他彻底失力的瘫软在裴回怀里,腿根无力的发着抖,裴回低下头咬他的脖侧,尖牙叼着细细的皮肉碾磨。林衔青软弱的,无力的倚在他身下,逼里紧紧匝着他阴茎。那种极度的挤压感并不好受,然而看着他这幅样子,某种极端的、黏腻的占有欲从裴回的心里滋生并完全的满足。他忍不住用嘴唇去蹭林衔青脖子上的血管,蹭见身下人紧张又无助的脉搏。

林衔青。林衔青。林衔青。裴回反复念磨着这个名字,心里产生的欲望覆盖成网。他尝试性的在林衔青身体里动了动,这具畸形的,发育不完善的身体头次意识到自己有承欢的使命,后知后觉的泌出滑液来。林衔青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只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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