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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安庭之间已经多出了一些学生,就这么被人群分开了一段距离。

也并没把人跟丢,多了这么些人给他一隔,安庭很难发现他了,陆灼颂就没太在意。

陆灼颂揉揉脖子,身上真是腰酸背痛。

估计是现在的身体的问题。十六岁这会儿,他之前过的可是老美高中十点上学三点放学的神仙日子,像今天这样一坐就是八九个小时的生活,还是第一天。

能习惯才怪,腰酸背痛才正常。

安庭还在被卷毛搂着脖子往前走。卷毛只顾着自己,根本不顾安庭,陆灼颂看见他被拽得踉踉跄跄。

“你还跟着他啊,老大。”陈诀走在他身边,“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你瞧瞧早上给你那一顿骂的。话说他到底谁?你不会来新城,就是来见他的吧?”

“我心里有数。”陆灼颂只说。

“就算你这么说……”

陈诀为难地干笑,刚要再劝劝,突然,人群之中伸出一只手,啪地往他手上一抓。

“?”

又啪一下。

陆灼颂一低头,看见一只干净白皙的男生的手,扣在了自己胳膊上。他一转头,就见陈诀胳膊上也多出一只一模一样的手来。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和陈诀都被这只手往右边一拽。

“哎!!”陆灼颂大叫,“谁啊!我操!人贩子!!”

“贩你大爷!”

一个人把他拽了出来。

陆灼颂被拽出放学的大流,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旁边的一条小路上。他抬头一看,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他们班的人,陆灼颂记得他,他是坐在第一排的一个文静男生。挺白,小帅,脸蛋溜圆,留了一头妹妹头似的三七侧分,左眼底下一颗泪痣,戴着方框眼镜,长得老实巴交,看着就是个很听话的尖子生。

也是今天陆灼颂拿着粉笔制造噪音时,第一个朝他喊“你干什么啊你”的哥们。

哥们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手,抬手抹了抹脸上的冷汗。

“还敢从门口走?”他对陆灼颂说,“郑玉浩肯定带着人在门口埋你,你还往那儿去,真是傻.卵。”

陆灼颂直起身:“要埋就埋,好像我打不过他一样。”

“你还敢打,班主任没告诉你他是谁吗!”

“我知道,大少爷嘛。”陆灼颂把他上下打量一番,“你又哪位?”

“李远驰,咱们班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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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驰拿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简单地介绍了一句,又一脸遗憾地说,“估计过两天就不是你的班长了。惹了郑玉浩,恐怕过不了几天,你就要被学校以左脚先进校门之类的奇葩理由退学了。”

“哇,”陆灼颂面无表情地感叹,“这么大权力,我好害怕。”

“……我怎么一点儿看不出来你害怕。”

“哪儿能呢,草民瑟瑟发抖。”

陆灼颂抬起手,往额头上一挡。这条小路面朝夕阳,阳光直朝脸上洒,实在太刺眼。

小陆同学挡住眼睛,又半眯起一只湛蓝的眼,像没睡醒似的:“你拽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他在门口等我?”

“算是吧,多少我算是班长,不能见死不救。”

李远驰一撸头发,往身后那条小路上一指,“走到最里面,翻了墙,右转就是十字路口,那块儿正好没有摄像头。你绕点远路吧,过个马路,从对面走。”

“郑玉浩要是埋你,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埋,也不是带上那两个小弟。学校里不少高年级的混子都跟他关系不错,领个红包,就会帮他揍人。”

“很可怕的喔,安庭都不知道被打过多少次了。”

陆灼颂本在很无所谓地听着。

直到李远驰轻飘飘地放下这一句话,陆灼颂骤然一缩瞳孔,伸手就把他一拽。

李远驰呜嗷一声。

小陆同学力气不小,又拽得突然,李远驰回身时猛地一踉跄。

一回头,他对上陆灼颂的眼睛。

落阳照在里面,他眼里杀人般的愤怒清晰无比。

李远驰一惊,懵在原地。

陆灼颂深呼吸了一大口气。

他闭上眼,竭尽全力冷静下来。再睁开眼,眼里的愤怒平息了些许。

“……安庭。”

陆灼颂盯着地面,盯着地上他们长长的影子,“安庭,怎么惹到那个混蛋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远驰莫名其妙,只想反问这句话。毕竟陆灼颂是才转学过来第一天的转学生,跟安庭又没什么关系。

话都到嘴边了,可陆灼颂抬起了眼。李远驰一望见陆灼颂那双平静却锐利的眼睛,又一下子失声了。

“……”

张着嘴哑了片刻,李远驰朝旁边的小路上撇撇头,“这边来。”

*

“也不知道安庭是怎么惹上的。”

沿着小路往里面走了些,李远驰带着陆灼颂走进学校最西边的一道高墙旁。

高墙上爬满了爬山虎,仨人或蹲或站地躲在墙里面,吹着空旷的小风。正是放学时间,这条小路上空无一人。

李远驰从包里拿出一盒盒装牛奶,边嗦着吸管边说:“咱是高一,才刚开学没一个月,其实大家都还不太熟。但是新城这一片,初中就那么几所,高中也就那么几个,所以互相认识的挺多,好多都是一起考过来的。”

“我跟安庭初中就认识,同班了一年多,但我不认识郑玉浩。大少爷的初中,好像是在别的学校上的。”

“不过安庭好像认识他,放学的时候,郑玉浩经常来校门口找他。每回一找完,第二天,安庭就会身上带伤地来上学。”

“他好像被姓郑的欺负很久了,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谁问他他也不说。我自打初二那年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受着,也不告诉老师,他爸妈好像也不管。”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惹到人的,一个外校的,还惹的人家放了学就来堵他。”

陆灼颂没做声,脸上的神色还是那样平静而锐利。他目视前方,看着校园里的紫藤花枝丫低垂,正随风轻轻摆动。

李远驰看了他一会儿,劝了句:“兄弟,你要是单纯看他可怜的话,最好算了吧,他也不会领你的情。”

一听这话,陈诀就叼着根百奇附和:“没错,没错,你看早上你帮他的时候,他怎么对你的。”

“就是,你也不是第一个了。”李远驰也说,“之前也有人想帮他,说权力就算再大,只要往上写个举报信什么的,说不准有用。结果刚冒出个头,骂了一句郑玉浩,安庭就不干了,站起来就护着郑玉浩,还说那哥们多管闲事,生了特别大的气。”

陈诀听得呆了:“我擦,他有病啊——哎!”

陆灼颂抬腿就给了他一脚。

陈诀往前一趴,差点跪下。他无辜地捂捂屁股,抬起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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