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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以失败告终。

接连试了半个时辰,冬至终于认输,变成兔子倒在地毯上,摊成一张扁扁的兔饼。

石喧在他旁边蹲下,怀里的石头相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冬至默默看向她:“怎么办,我没办法救你出去。”

“没关系,祝雨山说了,只要我想明白他为什么抓我,他就会放我走。”石喧说。

冬至:“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好一会儿过去,他才试探地问:“所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抓你?”

石喧摇了摇头。

冬至跳起来,肥美的肚子跟着颤了颤:“还能是为什么,因为他恨你啊!”

石喧一顿,面露不解:“为什么要恨我?”

冬至:“当然是因为……”

一句话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乐班吹吹打打的声音。

冬至一个激灵,飞速躲到窗帘后。

吹吹打打声越来越大,还有人扯着嗓子唱戏,吵吵嚷嚷叫人头疼。

要不是眼前的窗帘是魔域特有的藤瑶纱,冬至简直要怀疑自己此刻在人间某个乡下的大集上,而非远离尘嚣规矩森严的魔宫。

正当他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时,窗帘被一把拉开。

他惊恐抬头,才发现拉窗帘的人是石喧。

“不用躲,他们不会进屋。”石喧说。

冬至眨了眨眼,伸出兔爪指指她,又指指窗外,无声地问怎么回事。

“来很多次了,每次都在外面唱,唱完就走。”石喧说。

那些人的声音很大,虽然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但能听得一清二楚。

冬至:“……祝雨山让他们来的吧。”

这句话是肯定句。

毕竟整个魔域都是他的,如果不是他作此安排,就算给那些人八百个胆子,那些人也不敢在魔宫放肆。

吹拉弹唱还在继续,吵得人耳朵疼。

冬至见真的没人来,就渐渐放松了警惕,和石头一起支棱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一段戏唱了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消停了,没等冬至松一口气,窗外突然传来一个神秘兮兮的声音:“咱们上回说到哪了?”

冬至:“?”

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就接上了:“说到了蝴蝶妖抛弃了自己的夫婿,跟着田鸡妖私奔了,结果结为夫妇后才发现田鸡不是田鸡,是赖茄宝!”

冬至:“……”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脸荒唐地看向石喧,却看到石喧正一脸专注地听小话。

冬至抹了一把脸,陪她一起听。

还别说,他们讲的那些事虽然无理,却实在引人入胜,连他这个半路加入的听客,都渐渐着迷了。

窗外二人越说越起劲,眼看要说到关键点时,突然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说:“该吃饭了,不能再聊了。”

冬至心中呐喊:聊!为什么不聊!

另一个附和:“确实,还是得先吃饭。”

“吃饭很重要,不吃饭就不准听故事。”

“没错。”

两人一唱一和地走远,留下抓狂的冬至和淡定的石头。

“他们俩也每天都来?”冬至揪着两只兔耳朵问。

石喧点头。

冬至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情。

从来到这间寝殿开始,他不是忙着解救石头,就是忙着听戏听聊天,这会儿终于闲下来,他才发现这里与祝雨山和石喧在人间的寝房很像。

只是更大一些。

冬至在屋里转了一圈,注意到四方桌上摆着的几道菜,沉思片刻后看向石喧:“祝雨山……好像是在报复你。”

石喧歪头,怀里的石头也跟着动了动,夜明珠发出更亮的光。

“你看啊,他明知道你喜欢热闹、喜欢听人聊天,也明知道你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还专门在寝殿外面摆擂台,故意用你喜欢的事吊着你,让你抓心挠肝求之不得,他甚至还一直暗示你吃饭!”

冬至觉得自己看到了真相,激动地拍着四方桌,桌子上的盘子都在震颤。

“你是石头啊!你根本不需要吃饭,他还想让你吃,不就是在强石所难吗?!” W?a?n?g?阯?F?a?布?页?ì???????ě?n????〇????5???????m

冬至说到最后,再次想起刚才窗外戛然而止的闲聊,又有些意犹未尽。

每天只讲一点、每次都卡在关键部分的故事,太折磨人了。

石喧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为什么要报复我?”

“因为他恨你啊!”

话题绕了一圈,终于又绕回原点。

冬至拉着石喧坐在地毯上,问:“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石喧摇了摇头。

冬至:“他就是山骨君!”

石喧顿了一下,看着冬至涨红的脸颊,隐约想起了这个名字。

山骨君。

魔神。

那座山。

原来祝雨山就是那座山。

已经过去这么多

年,她连祝雨山都快忘了,按理说不该还记着那座山的。

但不知为何,冬至一提起来,她便想起那座山的脉搏,还有祝雨山的心跳。

曾经的她发现他们有着同样的频率,还以为只是因为都喜欢她,没想到根本原因,是他们本来就是原身和神魂的关系。

石喧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和其他石头一起混迹在她怀中的预言石微微发热,又转瞬平静。

“那时的他走火入魔,只能转世养魂,你认识的祝雨山就是他的第一世……因为你临终前的一个承诺,他一直在找你,神魂还因此受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知道了你的身份,还找到我……”

冬至断断续续地讲起几百年来发生的事,石喧揣着一堆石头,安静地听着。

冬至说得嘴巴都干了,最后总结:“他现在肯定恨死你了。”

石喧若有所思:“难怪……”

冬至:“难怪什么?”

石喧:“难怪他说我做饭难吃。”

冬至:“?”

石喧:“他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这么说。”

冬至:“?”

石喧:“其实我做饭不难吃。”

冬至:“……”

石喧:“恨意蒙蔽了他的眼睛,让他变得口是心非。”

冬至:“……”

石喧语气突然轻快:“他在骗我。”

“等一下,”冬至稀里糊涂地打断,有一千个问题想问,最后只问了一句,“他说你做的饭难吃?”

石喧点头。

冬至难以置信:“不是……他知道你做的饭难吃啊?!我一直以为他的味觉不正常!”

石喧更正:“我的饭不难吃。”

祝雨山的味觉当然是正常的,不然当初怎么会那么喜欢她做的菜。

当然,他现在恨她,所以是不会承认的。

冬至无言许久,突然福至心灵:“你方才说他对你做的不好的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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