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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话题?心虚什么?”
张清然思考了半秒,说道:“我怕跟你说实话,你会生气。”
洛珩没说话,还是盯着她,等她的下文。
张清然:“……我昨晚跟盛泠出去了。我有点喝多了,所以就没回来。但我们没发生什么,我发誓。”
确实和盛泠没发生什么,但有没有和其他人发生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洛珩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直接挣脱了她的手,略带着凉意的手指一下就攀上了她的脖颈,捏了捏那块白皙滑腻的皮肉。
张清然紧张得要死,但也只能倔强地看着洛珩,艰难说道:“我就是请教一点经验……他毕竟也是总统候选人。”
“你既然知道他是候选人,就该明白你们是竞争关系。他不害你就算他还有良心了,你竟然还指望他能教你些有用的?”洛珩不无嘲讽地说道,“张清然,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蠢了?还是说,你又开始把我当傻子?”
张清然小声说道:“……他人其实挺好的。”
洛珩嗤笑了一声:“人其实挺好?谁,盛泠?”
张清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洛珩便又嘲讽道:“那你要不要把你宝贵的一票投给他,让他去当总统?你今天集会演讲的时候,怎么不夸他是个挺好的人?”
张清然轻轻挣扎了一下:“这不是一码事,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
……骂他是工作,夸他是生活。这能一样吗?
洛珩气得脸都黑了,捏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嘴上这么说,掌心却明显感觉到她脖颈间传来的愈发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同激烈的鼓点般敲击着,越来越快。她显然依然还没到能脱离他独立行走的地步,或者说……差太远了。
洛珩想要松开她,但却又实在恼火,痛恨于一个将死的自己不仅无法把她牢牢控制在掌心,还不得不想尽办法帮她掌握独立行走的力量。
若非如此,她这样不听话,他早就已经彻底厌烦到把她锁进笼子里,永远都不让她继续沾花惹草。
几次三番跑去私下和盛泠约会,真当他洛珩是傻子?
他的内心越来越恨。
随着死神脚步越来越近,他第一次对死亡产生了如此真切的恐惧。
而那恐惧在此时此刻一种近乎失控的方式,化作愤怒爆发了出来。
张清然一下子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就知道今天洛珩来绝对不仅仅只是视察工作,好啊,在这儿等着她呢!
洛珩显然是不想再等了,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张清然的手腕,就将她往卧室里面拽。他内心的情绪已经压抑到了一个极限,如果再不爆发,恐怕他会把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肺给彻底气炸掉,提前结束他本就已经为数不多的生命。
张清然都想要尖叫了,她想拽着洛珩让他在客厅里面做,别进卧室。
但洛珩却理解成了她的反抗,登时更气了,直接把她头朝下地扛在肩膀上,不管她的挣扎,直接踹开卧室的门,把她扔进了悬挂着三层真丝帷幔的四柱床里面。
张清然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被丢出去的一包垃圾。
她随后就被洛珩摁在了床里面,几乎是被掐着脖子亲。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什么野兽摁在爪子下的小白兔,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长着倒刺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
张清然:……放在平时,看在你是老弱病残的份上,我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是今天不能算是平时啊,衣柜里面还有个男鬼在强势围观呢!
张清然心态再开放,这种时候也不想在简梧桐面前演活春宫。简梧桐的状态也不算太好,放在以前他可能还会当个乐子看过去,看完了也就看完了,无所谓。
但张清然此刻在眼中地图上看到的简梧桐的状态,可绝对算不上是看乐子的心态。
简梧桐在愤怒。
——他居然在愤怒!
张清然本来就没办法百分百把握住简梧桐的心理,他对她来说太难预判了。一旦他彻底失去控制,以此人残疾了照样飞檐走壁的个人战斗力,事情可能会很难收场。
何况简梧桐和洛珩,那是真真正正有仇的。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仇了。
可她如果在这种时候拒绝洛珩,恐怕原本就在愤怒状态的洛珩也会当场爆发,没准会以更可怕的方式来惩罚她——她现在没办法脱离铁水独立行走,她也远远没有锁定胜局,她不能得罪洛珩啊。
怎么办?
她现在该怎么办?
感受着他的动作,张清然晕晕乎乎地看着天花板,站在十字路口,陷入了一种令她有些无措的混乱状态。
……
此时此刻,简梧桐面无表情地靠在衣柜的内壁上。
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拨动着矿泉水的瓶盖,发出轻微到可以完全忽略的轻响。
一片黑暗。
在视觉被基本剥夺、行动也被限制在狭窄空间的当下,他的其他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锐起来。
他听见女孩儿在呜咽,她的声线在颤抖——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可怜,而是被逼迫到极限之后无法抑制的声音。
他不确定此时此刻她究竟是在痛苦,还是在快乐。
但他很确定——
他现在非常愤怒。
——或者,更应该用狂怒或者暴怒来形容。
那是简梧桐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情绪,他感觉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失控。
那大概是个本来就不算多牢靠的玻璃罩子,被她点燃的小小火苗一灼烧,因为受热不均开始膨胀。
然后,一声清脆悦耳、如同风铃般的轻响。
——玻璃罩子碎裂了。
于是,一直以来被他当做一件展品般放置在罩子里,以此来夸耀他有多么超凡脱俗的欲望,便迫不及待地脱笼而出,咆哮着、狂笑着摧毁他的理智,将那本就融在他骨血里的疯狂彻底挤压出来。
于是,他放下了矿泉水瓶。
他大概知道张清然为什么要给他这瓶水。
可能是担心他在这里被困久了,体力支撑不住,这算是一个预设张清然有良心的可能。
当然,也可能是在提醒他要冷静一点,如果实在冷静不了,就用冷水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物理意义上冷静下来。
可你怎么能一边点火一边灭火?
他放下了这瓶矿泉水。
他心想,凭什么呢?凭什么你能一次又一次地引诱我、欺骗我、甚至是作践我,但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你真以为我会永远听从于你,一个险些杀了我的仇人吗?你真的以为我没有任何底线,能让你肆无忌惮地永远试探下去?
从他怀抱里离开,立刻投入下一个男人臂弯,还让他躲在这阴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