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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洗手间。

张清然没听见他的回应,只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

她不满道:“你一边洗澡一边和我通电话?”

“这说明我重视你呀,洗澡洗到一半,湿着手就来接你电话。”简梧桐说道。

张清然:……狗屁,这明显是打电话打一半去洗澡的!

简梧桐抬眼看被一道裂痕劈开的镜子,说道:“让殷宿酒信任我。我要和他一起,去一趟维特鲁国。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他在自己略有些凌乱的思绪中,抓住了一闪而过的灵感。

“清然,死鹫帮的首领殷宿酒,和维特鲁军阀殷宿酒,对你来说,哪个更有用一些?”

这个问题让张清然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话题。

哪怕是在这方面相当随性的张清然,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她沉默片刻后说道:“……简梧桐,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和我提这个话题。说实话,时机有点太早了。”

“未雨绸缪,永远是没错的。”

张清然沉默了良久。

……她无法做决定。她毕竟刚刚才知道殷宿酒的隐藏身份,这其中的利弊她需要花时间去权衡。她毕竟不是计算机,没办法在一瞬间计算出未来走向。

她本能地觉得这是个非常危险的话题,一旦做出错误选择,下场可能是她个人没办法承受的。

维特鲁军阀的情况太复杂、太复杂了,牵一发动全身,一着不慎,后果可能就是战争的爆发。

简梧桐听出了她沉默的弦外之音。

他笑道:“我知道了。”

张清然:“你知道什么了?”

“放心吧。”简梧桐说道,“我会先和他把费泽黎这事儿办好,到时候……我们再来好好聊聊,关于我的报酬,以及维特鲁军阀的事情。”

他把“我的报酬”四个字狠狠咬了出来。

张清然挂断电话之后,看着手机屏幕,感受到了一阵漫长而强烈的无语。

……哎,没办法,有一个能力强的部下就是这样。

既要享受着他的强能力带来的便捷,又得忍受着他的聪明带来的麻烦。

无论如何,计划在正常推进,甚至有意外之喜。既然如此,她就稍微给点容忍度好了。

第74章 权力才是一切的基石

数日之后。

蓝湾, 死鹫帮产业下的酒吧内。

简梧桐在点播机旁边用他孤零零的右手食指操作着面板,不断切换着歌曲,却寻不到合胃口的。 网?址?f?a?B?u?y?e?????ù???ē?n???0?????????????м

他回过头嫌弃道:“你什么烂品味。”

他身后不远处, 殷宿酒坐在沙发上, 目光称得上是阴沉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简梧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他随手从吧台上取下一瓶威士忌, 走到殷宿酒面前,打开瓶盖:“干嘛这么不高兴?”

殷宿酒沉默半晌,声音低沉道:“……我真想掐死你,鼹鼠。”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那天与他见过面之后,简梧桐竟然就直接盯上了张清然, 并且去找到了她。

他不知道简梧桐到底是怎么查出来此事的, 然而现实就是朝着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方向一路狂奔。这可恶的鼹鼠寻到了她, 还知晓了她最深的那个秘密,现在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

“友好一点,我们现在可又是战友了。”鼹鼠脸上的笑容真是灿烂极了。

殷宿酒闭上了眼睛, 压根不想理他。

简梧桐忽然觉得很有趣。

他熟知的殷宿酒不是这样的。他所认识的那个死鹫,从来都不是个会把话闷在心里不说的闷葫芦, 他脾气暴躁,而且随时都能爆发,像个活火山。

正如他今年第一次见到殷宿酒时所说的那样——跟条丧家犬似的在外哭丧。

他的内里在发生某种转变。

某种会让大多数人觉得害怕,可简梧桐却喜闻乐见的转变。

于是他说道:“你也不必这么排斥,毕竟……你还不知道我吗?虽然手段不一定有多好看,但我办事儿还是靠谱的。”

殷宿酒:“你不忠诚。”

“你这么说我就难过了。”简梧桐说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我可从未对第三个人说过你身份的事情。”

……哦,现在应该是没有和第四个人说过。不好意思啊,宿酒,圣女殿下也知道了。但你应该不介意?

“说了也无所谓。”殷宿酒说道,“老子不想回去,谁都逼迫不了我。”

“这才有点像我认识的那个殷宿酒了。”简梧桐说道,“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肯回去?真的就是因为,看不惯那些灰梦生意吗?”

殷宿酒反问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简梧桐:“你若是真看不惯,不如回去改变它。”

“你我都知道那是改变不了的。”殷宿酒声音沉了下来,略有些冷,却又带着些许灰烬燃烧过后的余温,他抓起面前的威士忌酒瓶,对着嘴巴灌了好几口,“只要新黎明共和国还是那群既得利益者在当政,就永远改变不了。”

实际上,谁当政,谁就会变成既得利益者。

这是个无解的死循环。

简梧桐笑着说道:“这有何难?你一炮轰了鹿山湖宫就是了。”

“你帮我把炮拉到锦明,只要鹿山湖宫进了射程,老子说开就开!”殷宿酒带着些醉意,瞪着简梧桐说道。

“那要是里面坐着张清然呢,你开吗?”简梧桐说道。

他脸色便是一白,醉意都去了大半。他说道:“你别拿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简梧桐。”

被他骂作是鼹鼠的人也不在意,只是懒懒地坐在沙发里面,脸色依然带着些许大病之后的苍白。他说道:“她应该和你联系过了吧,没问题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去边境。假护照我已经准备好了,绝对天衣无缝。感谢维特鲁国国内足够混乱,只要我们过了边检,后续什么证件都不需要。”

“……不该是这样的。”殷宿酒说道,他的声音中已经多了些许苦涩,“她不该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

“你不想帮她?”

“不,我只是很担心……”

“她现在处境很困难,恐怕比你想得更困难。”简梧桐说道。

殷宿酒猛得抬起眼睛看他。

简梧桐接着说道:“难不成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只是在旁观她受难吗?你和你的死鹫帮在政治上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铁水、两党还有教皇国在那神仙斗法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在网络上被人骂成那样,承受着几乎要精神崩溃的压力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他用一种质问的口吻说出这话,看着殷宿酒在一瞬间变得极为扭曲和痛苦的神色,内心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恶意的兴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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