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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求求您,不要打了...”
廖震凝视着那双含满泪水的双眸,满脸阴翳。
小裳是他圈养在城堡的金丝雀,除了他,小裳不属于任何人,包括小裳自己。
养在身边一年多,吃好喝好要啥有啥,竟然还想着出去?
几个月没管教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知好歹的东西。
廖震不是没看到小家伙憧憬外面景色的神情,可越是这样,廖震就越要断了小裳的念头。
他睥睨着蜷缩成团的少年,语气冰冷,“告诉我,你的身份。”
第二十八章
等秦裳尽了身份的职责把男人取悦完,都已经正午了。
少年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愤懑捶床。
草他大爷的!
昨晚的疼痛还没缓过劲,现在又被折腾了一早上,骨头都要散架了,还出去玩个屁啊?!
秦裳严重怀疑廖震是故意的。
分明就是欲求不满,好找个理由发泄!
他妈的,看老子哪天不把你鸟咬断丢池子里喂鱼!
秦裳的嗓子眼现在还冒着烟,口腔内壁好像磨破了皮,跟溃疡似的一碰就疼。
男人清洗完毕,敞着浴袍就走了出来,蛰伏的猛兽终于没再苏醒,安然休憩在该在的地方。
小裳热汗涔涔躺在床上,浑身提不起劲。
廖震目光灼热地描摹了一遍精瘦的躯体,勾唇微笑着穿戴衣物。
衣冠禽兽!
秦裳没好气地暗骂,只希望廖震赶紧滚蛋,别扰了自己清静。
忽然,廖震西装内侧的手机响了。
男人看了眼床上状态昏沉的小裳,没多想便接通,“什么事。”
廖震很少在有第三人的场合接属下打来的电话,所以秦裳竖着耳朵偷听,不愿放过任何线索。
“老大,您让弟兄几个盯紧威廉和约尔·杰克森,终于有动静了!”
秦裳瞬间警惕起来。
威廉?廖震在查什么?
少年脑内飞速运转,很快想起很久以前威廉介绍的医生死在城堡外围的事。
秦裳当时正在被吐真剂审讯,卧底身份危在旦夕,有人及时触发城堡警报才帮他洗清了嫌疑。他很想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可廖震都抓不到,就更别提小裳了。
秦裳也曾设想过是CBD在M国安插的另一条线,可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知道特派员的任务身份是件很危险的事,组织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况且当初对接人只甩给自己寥寥几句任务信息,怎么可能煞笔到让另一条线的特派员来帮忙。
威廉的身份他知道,可这个约尔是谁?会和任务有关吗?
秦裳毫无头绪,只能闭着眼睛认真听。
对于属下的汇报,廖震丝毫不意外。
他抬起手腕调整百达翡丽的表盘,‘嗯’了一声示意属下继续。
手机声音虽小,但秦裳听力过人,属下的话全都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里。
“威廉好像知道您派人监视他,这些时日安分守己,没有跟任何权势往来。之前找马德里看病的贵族们给他送了很多慰问礼,他都没敢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和约尔先生联系,属下刚得到消息就来向您禀报了。”
廖震对着镜子整理好西装口袋的方巾,嗤出一个气泡,“行,知道了。”
迟迟没有下文。
属下有些懵,低声询问道:“老大,您…打算怎么做?要继续监视他们吗?”
廖震点燃烟头离开卧房,嗓音暗哑,“都撤了吧。”
“......是!”
男人掐断电话,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雾,穿过薄烟缓缓向长廊尽头走去。
威廉明知自己的人在暗处监视,还偏偏明目张胆地和约尔联系,目的不就是让自己知道么?至于约尔跟他谈了什么,廖震也没兴趣去查。
因为男人知道,过不了几天,威廉就会因为这件事主动来找他。
卧房里的秦裳听着脚步声走远,悄然睁开眼眸乌溜溜地转着。
他虽是CBD年纪最小的特派员,却也最为聪慧。秦裳从对话中捕捉到关键信息,和廖震的想法如出一辙。
看来得联系外面的柯宁帮忙调查威廉和约尔。
这么想着,秦裳便摸上左耳的蓝宝石。
如今, 组织的通讯系统全面升级,秦裳已经能在城堡任何地方随时接收到外界传来的消息,再也不用趁黑爬到楼顶跟柯宁联系了。
那种方法很危险,还浪费时间。
他扶着腰杆往浴室走去,打开花洒哗啦啦地给浴缸放水,用来掩盖通话的声音。
柯宁很快接通,语气藏不住的激动,“少爷!”
“嗯,帮我查两个人,威廉和约尔·杰克森。”
“是。”
信号掐断,少年久违地舒了口气。
时隔一年,任务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真好。
他还是更喜欢这种有目的性、刺激地活着。
待在廖震身边的一年半时间里,秦裳感觉自己在坐牢。
他的心已经麻木了。
城堡里没有任何娱乐设施,除了被男人变着花样日日夜夜管教,就再无其他事情可做。
身体越发不像自己的,倒是完完全全成了廖震的掌中之物。
男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尽管那些事情秦裳很厌恶,但为了取悦廖震获得信任,就必须忍辱负重。
好在廖震已经对秦裳放下了戒备,否则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接电话。
少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抬手缓缓抚摸肌肤的痕迹,表情默然,随即一脚踏入浴缸之中。
他从生理上洗去满身的污秽,目送着廖震乘坐的直升机缓缓消失在白雪皑皑中,杏眸迸发出恨意。
总有一天,他承受的苦,要让廖震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第二十九章
几天后,男人一如既往地回到了城堡。
只是这次给小裳休养身体的时间并没有很久,聒噪的螺旋桨运转声便划破了宁静的清晨。
城堡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都朝着户外的停机坪奔去。
秦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揉搓脖颈骂了句‘操’,随后从温床上爬了起来。
少年动作迟缓地套上围裙,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恍然一笑,歪了歪头软糯道:“主人,欢迎回家...”
呕——
真恶心。
秦裳翻了个白眼唾弃自己,真不知道这一年半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抬起双臂伸展懒腰,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离开卧房,跟在仆人队列的最末尾。
大门敞开,城堡外寒风凌冽,卷起不少雪花飘进屋内。
少年驻足在队尾微微低头,像是个不知冷暖的机器人。
三百六十五天都穿着那层单薄的围裙,只因男人一句